这么大个人,就这样压在自己的身上,自然是不好受的
奔氿忍不住嚷嚷的叫了起来

快快挪开你的屁股
刘旋风似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慌忙的起身,扶起了奔氿

(幸灾乐祸的说道)好,你个奔氿,竟然敢打我,这叫什么?不就是自作自受吗?

(似乎也有一些生气)老刘,你这什么意思呀?为什么给他们都戴上面具?你这让我怎么认啊?

(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你就真没想到我居然还有这么一招吧
奔氿看了看旁边燃着的那炷香,大吃一惊,因为那柱香,现在也只剩下一小节了
再这么耽搁下去的话,自己这一局,只怕是要输了吧

(不管不顾的朝着新娘子那边冲了过去)你居然敢耍赖,我可要抢了!

(也生起气来)你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刘旋风直接冲过来和奔氿你一拳我一掌的打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一条淡紫色头巾,好巧不巧的就从奔氿的口袋里飘落出来
看到这条淡紫色头巾,也是眼色一亮
哎,对了,这不是哑女的头巾吗?
之前,泓渊少侠说没准这东西会用得上,所以才让自己戴上的
没准这一次,还真的能够用得上的班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也立刻收手)嘿嘿,你是不是怕了?

(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去去去,谁怕你了?

(然后又显得有一个兴奋)我是说我有办法找到俺老婆了

(有一些不太相信)是吗?(然后用好心提醒道)不过,香已经快要燃完了哦,马上就要没有时间了

我记得这条头巾好像就是哑女的,哑女看到自己的头巾,一定会有反应!

(举起那条头巾,高声喊道)漂亮的红头巾是谁掉的?是谁掉了漂亮的红头巾?
连续叫了几次新娘那边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奔氿似乎也有一些急了
毕竟那哑女呆呆傻傻的,也真的未必就会对这红头巾有什么太多的反应啊
可问题是,现在除了这一招之外,他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新娘子当中,有一个人,似乎有一些反应,脚步稍微挪动了一下,看上去是想要走出来的样子

(大喜过望,直接说过去将这个新娘抱了起来)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走过来,好心提醒道)哎,兄弟,你真的确定是这个吗?

要是不小心弄错了的话,这场赌局可是算你输了!

(非常肯定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弄错呢?
奔氿一边说着,一边直截了当的扯下了这新娘头上的面纱和面具
然后紧接着,这位就直接傻眼了,因为面具底下的,并不是什么哑女
似乎是刘旋风手下的一个小兵的样子

(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该不会是想要娶她做老婆吧?

年龄上,到应该是和他牙里差不多的,可是这小子,是个男的呀
刘旋风笑的开怀,奔氿倒是显得有几分气急败坏的

(指着这个小兵怒骂道)你又不是哑女,你在这动什么动啊?
那个小兵似乎也被这架势给吓着了的样子,后退了几步之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我要尿尿……”

(一把将这小子给推开了)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猪燃着的香,终究还是熄灭了,原本还残留的一缕薄烟,也已经随风消散了的样子

哈哈,兄弟,烟已燃尽,这次是你输了哦

(沮丧的瘫在地上)我输了,我怎么会输呢?

(非常得意)哈哈,不管怎么样这次总算是赢了,哪里是我的丫鬟了?!

我输了,我有负重托啊……(突然疯狂的开始,捶打起地面来)是我没用,我没用啊……
刘旋风看奔氿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似乎也是有一些过意不去的
想了想之后,将最开始的时候被奔氿揭开面纱,然后又发现不是哑女的那名新娘子给拉了过来

别哭了,别哭了,你先开她的面具看看
奔氿一时间,还有一些没有搞得太清楚状况,不过还是按照刘旋风所说的,掀开了新娘子脸上的面具
然后发现,在这张面具底下的,正是哑女本人
莎娜两眼发直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痴呆了
原来之前,奔氿在被面具骗过之后,就直接将对方放到了一旁
而莎娜,那个时候本身就有一些痴痴傻傻的,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另外一边
根本就没有看像红头巾的方向,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并没有认出这是自己的头巾
当然了,这个里面可能还有其他方面的一个问题,你说这好好的一个淡紫色头巾就莫名其妙的被说成了红头巾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还想要对方反应的过来,这怎么可能呢?

哑女?(似乎还有一些没弄清楚状况)你这是……

不过是想要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你这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呀?

(拍了拍奔氿的肩膀)其实这样说起来,你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找对人了

只不过,到头来,你自己没确认罢了!

可是这……

好了好了,要你把人带走,你就把人带走吧,俺可不忍心看着我兄弟打光棍!

真的,老刘,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奔氿此刻十分的兴奋,抱着刘旋风就忍不住亲了一口

(有些嫌弃的将对方推开)快走快走,你的嘴巴要臭死了!

(然后又多少有一些担忧)可能是之前在黄龙洞的时候被吓着了,这姑娘感觉比之前更痴呆了,你还愿意娶她吗?

(弄得跟个小鸡啄米似的)愿意愿意,嗯,当然会愿意了!

兄弟,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请俺去吃喜酒啊!

好,就这么说定了!
奔氿一边说着,一边背着莎娜,朝客栈跑去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泓渊的目光落在远处魔教三堂主刘旋风的大营。
自从魔教首领黑煜重出江湖后,腥风血雨由此拉开序幕。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江湖上人人自危,那些所谓的江湖门派,大多都随着明泽保身
当然了,泓渊也的确是没有任何立场逼他们出来陷入这一滩浑水
毕竟,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选择独善其身,是很正常的现象
相对来说的话,独善其身,总比有一些人助纣为虐来的好吧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似乎也就只有他们这样的一群七剑传人,开会乱世而出,盛世而隐
可是,像他们这样的一群人,年龄实际上也算不上是太大
目前已知的,也不过是十六七岁而已
甚至于某个小神医,应该才刚满12岁不久
奔雷暂时究竟不知是何人,不过想来,应该也不会比自己大多少才对
十余年前,全族被灭的青光,与自己同岁
相对来说,年龄较大的,应该也只有旋风了吧
那也只是属于一种,介于刚刚到达弱冠之年不久的较大而立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呢?
泓渊难得的有一些迷茫
毕竟,现在还很少有人知道,魔教教主,黑煜,竟然是他这个七剑之首泓渊的亲舅舅
如果是这件事情,终究被传出去了的话,按照那些人闹的性格来说的话,又会出现一些什么样子的情况呢?
关于这一点,的确是无人知晓
还有就是,到达那一天的时候,那个人,又会站在谁那一边呢?
泓渊不愿意去想这些问题,但是,却又不由自主的,不得不想
三剑合璧又一次以失半而告终
这一点,泓渊早就已经预料过了的
毕竟当时马三娘手中拿着的并不是真正的紫云剑
不过,现在又耽搁了一些时间,那个女的,应该已经如愿以偿了吧
当然了,这些事情其实并不是重点
真要说起来,泓渊还挺希望对方如愿以偿的呢,毕竟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能够将计就计了
只有让他们认为计划成功了,自己才能够在利用,不是吗?
可是这个事情,执行起来,却终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关于究竟能否保下莎娜,泓渊可以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毕竟,一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莫名其妙的要和一个老江湖斗法吗?
这也实在是太过为难的一些
而且,按自己和莎娜之间的关系,应该如何相处也的确是个问题
毕竟十年前的那件事情,终究是自己的问题
岚清我乎也看出眼前的少年情绪,有些不太对

泓渊,别想那么多,等奔氿将人带回来事情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稍稍缓了一会儿之后收到)你说的没错,一起想办法,总会有方法解决的
突然想起来,现在和十年前的那个时候,的确是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呢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这次好像没有必要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事情啊
虽然说当时,也不能够说是独自一个人,毕竟还有岚晶莎云这两位前辈,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前辈的样子
但问题是到后来,送冰魄回玉蟾宫,送紫云到金鞭溪客栈,都是泓渊一个人独自完成的
毕竟那个时候,泓渊的父亲泓恒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些什么其他的人的样子
所以那个时候,泓渊不得不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同伴们莫名其妙,却又情有可原的恶意
不过至少这一次,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吧?
正当两人踌躇之际,刘旋风的大营忽然火光四起。

(难免有些紧张)该不会是奔氿出什么事了吧?

刘旋风虽是魔教中人,但为人还算光明磊落,与奔氿又意气相投,应该不会耍什么花招。
泓渊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是有一些冷淡的样子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位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的冲动了
虽然说刘旋风也是当初火烧西海峰林的众人当中的一个,而且,还是魔教的三堂主,但是至少,给人的感觉,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差劲
而这个时候,从远处刚好能够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回来的人正是奔氿,而被他扛在背上的人是莎娜
泓渊岚清两人悬着的心终于还是落了地
“砰”的一声,虚掩的房门被奔氿撞开。
岚清急忙去将门掩上,同时机警地朝外面瞟望。
虽然说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在马三良,还有小狸的房间里多少做了一些手脚
但是,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上吧,多防备一些,总是没错的
奔氿将莎娜放在地上。躺在地上的莎娜不省人事,已无气息。

(有些疑惑)莎……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睡得这么死?

别急,我只不过是点了他的睡穴而已!
奔氿一边说着,一边朝莎娜的睡穴打了一掌

你还好吧?
莎娜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此刻意识还有一些模糊,并不是很清楚目前的状况,可那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怨恨
隐约之间,似乎是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个人的样子
莎娜的左手快如闪电地直刺岚清的右眼,右手却向岚清腰间悬挂的冰魄剑抓去。声东击西,一气呵成。
好在岚清有所防备,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躲开了这突然的一击。
岚清抬头看去,只见莎娜一脸严肃。一招之间,冰魄剑已告易主。
不等岚清回过神来,莎娜举起手中的冰魄剑又朝她刺了过去。

你先冷静些,我是冰魄剑传人岚清
可是,莎娜此刻却像是并没有听到岚清所说的话一般,依旧猛烈的攻击着

可恶!你这家伙,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奔氿看见莎娜要伤岚清,顿时大怒,提着水火棍就要冲上去,却被旁边的泓渊一把给拦住了

奔氿,你别冲动
说着,一把将人给拉了回来,然后拿出手中的长虹剑抛给岚清

岚清,接剑!

知道了!
岚清一把接住了对方扔过来的长虹
两人都没有说多余的话,却已经知道一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也明白,另一方所说的知道了,是的的确确的知道了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和莎娜之间有过任何直接的联系
沙娜可能认为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完全能够确认他的身份
手中又没有合适的武器,也就只能够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冰魄上了
毕竟现在莎娜无法开口说话,其中原因,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被人点了哑穴,应该还有一部分是药物所致
或许莎娜的攻击,也只有在刚刚睁眼的时候,是带着几分杀意的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一不小心将眼前的人误以为是马三娘了吧
恐怕是因为这段时间每一次恢复神志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都是马三娘的关系
至于后来,似乎也是认出了眼前的人,其实是岚清
拿着冰魄剑,你恐怕是更偏向于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吧
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他们这两个女孩子,走一走老路线好了
岚清接住长虹剑,一抖剑锋,冰魄剑法施展开来,只见剑锋顿时幻化为九个,每只剑锋都朝莎娜飞射出一枚冰花。
莎娜见对方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也是一喜
反手把手中的冰魄剑捂的滴水不漏,将逼花全部打落
莎娜又举起冰魄剑连挽几朵剑花。一股紫气从剑花中升腾而起,在空中旋转几圈后袭向岚清。
泓渊岚清都认出来对方所使用的正是紫云剑法
奔氿很明显的也认出来了
可是这位却显得有一些义愤填膺

卑鄙小人,你的紫云剑法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奔氿再也按奈不住,飞身向前一跃,扑向莎娜。
奔氿现在还不知道马三娘和岚清曾经在后山碰上过被操控了的莎娜
所以这一时间,似乎还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认为马三娘是真正的紫云剑主
那么拿着冰魄剑使用紫云剑法的莎娜,自然而然就显得相当的可疑了

奔氿,不可造次!
泓渊岚清急忙阻止,可是看上去似乎已经有一些来不及了呢
奔氿在半空中使出一招“泰山压顶”,直袭莎娜头顶。
莎娜身形一移,闪到一旁,右手挥剑砍向奔氿右臂。
奔氿忙用水火棍横档,只听“当”的一声,剑、棍在空中相碰,火花四溅。
莎娜的身子前后晃了几下,显然有一些力不从心。
虽然说之前,泓渊岚清已经解开了莎娜被封住的穴道现在多少也能够用出一些内力
但是,在经历了多日的折磨之后,此刻又怎么可能会是奔氿的对手呢?
奔氿在空中一个前滚翻,落地站定,转身又扑了过去。
莎娜将剑划了一个半圈,直刺奔氿胸前。奔氿向后仰倒,避开这一剑,顺势躺在地上,举棍挡剑,同时伸脚一踹。剑、棍又相碰,火光再度溅开。
奔氿或许是因为和刘旋风闹腾了一下午的关系,手中的水火棍竟然不慎脱手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又没有心思去捡回自己的水火棍,奔氿竟然莫名其妙的将目光放在了被泓渊移到了自己房间的小狸的剑上
因为担心这个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和自己有关的少年像自己一般乱来,所以,泓渊之前直截了当的,将那把剑放在了自己的房中了
奔氿和莎娜又斗了几个回合
莎娜被奔氿一脚踢中腹部,在空中向后飞出好几米,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奔氿一跃而起,举起手中的剑猛地朝跌倒在地上的莎娜刺去。
泓渊岚清突然发现奔氿的剑法大开大合,竟然莫名有几分,奔雷剑的影子
一时间,似乎也有一些发愣的样子
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奔氿,切,不可伤她!
泓渊大喝一声,因为方位的关系,想要从岚清那你拿回长虹剑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那个时候,直截了当的解体了,之前掉到一旁的水火棍
水火棍很重,58千克的重量可不是闹着玩的,甚至于自幼体弱的泓渊,如今也还不过45千克
可是,终究是习武之人,想要用这水火棍,也并非那么困难
虽然说,泓渊并不会棍法,但是无论是棍还是剑,都是这种尺寸较长的攻击武器,总归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所以那个时候,泓渊就直截了当的双手,握着水火棍,施展出了长虹剑法,挡在奔氿和莎娜之间
一见泓渊施展长虹剑法,莎娜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更加苍白,手中的冰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痴痴地望泓渊的身影发出一连串“咿咿呀呀”的声音,似乎是又喜又悲、又急又怒,并且不由得泪流满面。
泓渊知道,莎娜,现在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已经确认了自己喝岚清的身份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设法告诉莎娜,他们已经到了客栈
当然了,或许其中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那种在,危难时分,偶遇故人的欣喜
但恐怕,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到了十年前,那把染血的紫云

(安慰道)你别怕,这些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会有办法解决的

(仍然执着于某些事情)岚清,你让开!
说着,奔氿再一次举起手中那把不知名的黑色的剑,猛地劈了过来
情急之下,泓渊只得再一次挥动水火棍,将奔氿连人带棍整个挑飞。
奔氿顿时倒在地上,连滚几滚。
奔氿怒瞪着泓渊,气得浑身发抖,

泓渊,想不到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妖女,打自己兄弟!

(也明白对方似乎是误会了些什么的样子)抱歉,奔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
泓渊本想解释,可是这个时候,后面却传来了岚清的声音

你们两个先别争了,她晕倒了!
两人扭头一看,只见沙拉脸色乌黑扑倒在地
泓渊赶紧跑了过去,左手抓起了莎娜的手肘,右手三指按在他的手腕上
片刻之后,泓渊放下了莎娜的手腕,眉头紧锁,似乎有一些惊疑不定

泓渊,她怎么样了?

她中毒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动用了内力的关系,毒素深入经脉之中,若是不及时救治的话,只怕最多能够再活七天的时间……

(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那这毒,好解吗?

不清楚,恐怕即便中毒真的是我,处理起来,也并不会太容易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五毒之一吗?

不知道,我也不擅长这个,得让神医诊治之后,才能够弄得清楚
泓渊有一件事情却并没有说,之所以方才表示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
最为主要的原因,其实与寒堕有关
在这种毒素没有爆发的时候,凭借着,至阴至邪的体质,的确是可以化解其他的毒素
当然了,如果说是属于五毒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可是,如果说是在寒堕发作的时候,泓渊的身体会变得比常人更加脆弱一些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如果再加上什么其他的毒素的话,谁又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就像之前,不小心中了蝴蝶镖一般

哼!我看这妖女是服毒自尽吧

之前听说过,五毒似乎都和魔教有关的样子

现在,还不知道此人所中之毒是否真的是五毒之一

而且,就算是,也是别人,给她下的毒才对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会儿我们先想办法将她体内的毒素封住。

岚清,待会你到外面去守着,半个时辰后,再过来

顺便再去小狸的房间里加点料,现在还不是那孩子醒来的时候呢

你说,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的剑拿走了然后又在这乱用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奔氿现但还并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有点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是搞不懂这个什么小离,还有这把莫名其妙的剑是怎么回事啦?

我接下来干些啥呀?

嗯,半个时辰后,马三娘应该也快醒了才对

到时候你就告诉她,我们抓到了前段时间在后山遇到的那个魔教奸细

让他过来帮忙给个主意之类的

半个时辰之后是吧?好的,我知道了!
奔氿其实并不是很清楚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
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到他直截了当的答应对方提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