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真相

贺峻霖把那本书放回原处，指尖轻轻点在书架上。

看着贺峻霖那双清冷的眸子，苏妤柠嗫嚅着开口，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看着那双双琥珀色的眼睛。贺峻霖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愈发清瘦，学生会徽章在他胸口泛着冷光。他向来目不斜视，此刻却驻足望着她。

看着苏妤柠吞吞吐吐的样子，贺峻霖打断了他。

贺峻霖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苏妤柠的内心，仿佛一切东西在那双眼睛面前都如影随形。

苏妤柠窘迫地垂下头，贺峻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长腿自然地交叠翘起。

贺峻霖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桌面上画着圈，他朝着自己对面扬了扬下巴，示意苏妤柠坐。

苏妤柠轻轻叹了口气，在贺峻霖对面坐下。

话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那些在胸腔里发酵的疑问像胀破的气球，碎片不受控地四散飞溅。

幻居忽然产生的魔法波动卷起贺峻霖额前碎发，她注意到贺峻霖左耳戴着枚银质耳钉，耳钉上的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的声音像浸在冰泉里的玉，尾音却带着一丝疑惑。

几个人名在贺峻霖大脑里闪过，贺峻霖思索了几秒把人名锁定在那几个人身上。

眼前人明明在笑，镜片后的眸光却冷得像淬了冰，方才那点稀薄的温柔仿佛是她的错觉。

苏妤柠呼吸一滞，看见对方修长手指正搭在桌壁上。

贺峻霖低下头，把自己眼中的困惑隐入深不可测的眼眸中。紧接着他解开衬衫最上方的水晶扣，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贺峻霖的话让苏妤柠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看着苏妤柠震惊变得失落的表情，贺峻霖不慌不忙地解释。

苏妤柠刚刚沉下去的气又“唿”地提了上来。

她似乎完全被贺峻霖把握住情绪，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问

贺峻霖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

最后这句话好像是贺峻霖在自言自语。

苏妤柠感觉有冰棱在血管里生长。她记得严浩翔左手腕内侧的疤痕，记得他总把止痛药混在薄荷糖罐里，记得他说：

时眼底闪动的碎光。

苏妤柠摇摇头

苏妤柠转身准备离开时，满脑子都是贺峻霖那句“严浩翔没有婚约才奇怪”，所以她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贺峻霖的声音突然又从身后传来，空灵的声音带着些许忧伤和善意的提醒。

他忽然倾身靠近，苏妤柠闻到他身上萦绕着檀香的气息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苏妤柠愣了几秒，并没有理解贺峻霖口中的话。

贺峻霖眼底闪过晦暗的光。他后退几步，和苏妤柠拉开距离，又恢复成那个清冷自持的学生会部长，仿佛方才的靠近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