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呯呯呯——

进啊!!
紫衣怒吼着,听得出来,很是生气。
门外,姒泠勾了勾唇,推门而入。
屋里只有紫衣一个人,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用被子半掩着自己。
他就走了?


你居然算计我!

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我是在帮你。


呸!
姒泠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她已料到这样的结果。
难不成你真想给那个老男人生孩子?

紫衣未回答。
与其跟了那个老头儿,还不如要了那个小子,长得不错,也年轻。

说着,姒泠瞄了她一眼。
你若是想要,我送你也成。


虚狗一只!
姒泠轻声笑了笑。
看来昨晚他还没满足你啊!

要不我再帮你买一个?


姒泠!

我本以为你母君已经够狠了,想不到你比她还狠!
她很温柔。

姒泠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
但紫衣听到了,听得很清楚,或者说,就算没听清,她也猜到了。
因为姒泠眸子底下是无尽的阴沉,看起来很忧伤。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是啊,她很温柔,只是……(对自己太狠了)
姒泠突然转身离开。

去哪?
看他。

一起?


……
————
呯呯呯——
姒泠很礼貌地敲门,但接下来的行为就不太礼貌了。

谁让你进来的!
蓦燕坐在桌旁,姒泠没理会他的话,很是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
姒泠伸手勾他的下颚,蓦燕猛地别过头去。
生气了?

蓦燕未回话。
下药的事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蓦燕不可思议地看着姒泠。
姒泠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现在竟然跟自己道歉,尽管真的是她的错。
他对她的认知有了一点点动摇,但也只是那一瞬间。
但是,既然你入了这行,就得遵守这行的规矩。

放心,我说到做到。

之前,姒泠告诉蓦燕他服侍的对象并非自己,随后便带他去了另一间房。

你想干嘛?
不是我想干嘛,是你要干嘛。

蓦燕身体有些发热,面部泛红。
待会儿有个女人会进来,你的任务就是让她怀孕,懂了吗?


我不干!
你没得选。

姒泠每次说话都给人一种轻描淡写的感觉,特别是现在的情形,让蓦燕很是愤怒。
我买你不是让你来跟我唱反调的。

蓦燕扭头就要离开。
姒泠轻拂衣袖,房门“呯”地一声关上,蓦燕怎么都打不开。
事成之后,我保你衣食无忧。


嗬~

衣食无忧?
姒泠挑眉表示认同。
孩子你若是不想要,我不勉强;你若是想要,抚养费我来出。随你。


我……不干……
蓦燕声音很虚,越来越小……直到他倒在床上。
姒泠冲他笑了笑。
好好享受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想到这,蓦燕的脸便不由得青了一度。
之前是看姒泠也喝了茶,才会接过她递的茶水一饮而尽,谁知,那个疯女人居然给他下药!
蓦燕轻蔑一笑。
姒泠递给他一个药瓶。
蓦燕依旧别过头不看她。
吃了。

还是说,要我喂?

说着,便悠悠地打开药瓶,倒出一颗药丸。
见姒泠真的要喂自己,蓦燕不情愿地从她手中夺了过来,自己吞了。
他可不想被她喂。

这是什么?
吃完,蓦燕才想起来问她给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

就是……怕你虚了!

姒泠一脸玩意地看着他,他要是还不懂,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蓦燕的脸铁青铁青的。
他拳头攥得紧紧的,真的很想将面前的女人弄死,狠狠地!
姒泠却不以为意。
她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你就这么想跟我啊?


!?
姒泠不过是打趣他。
毕竟之前他可是很着急问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反而恼羞成怒了。
蓦燕更觉愤怒:哪来的自信?
走。

姒泠起身。

又去哪?
姒泠觉得好笑。
我买了你,自然要带你走咯!

难不成,你还想留在这?


那我也不跟着你!
随你。

但是你现在若是不跟我走,待会儿,可就走不了了。

毕竟那嬷嬷可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蓦燕已经安排了宁南安来接自己,最后还是不情愿地跟姒泠走了。1
哈哈,这对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