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到叶汐之后,白翊珩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少城主这是在白辞城里养尊处优憋坏了?


啊?

什么意思?
出来镇邪笑这么开心?

就不怕被嘎了啊?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俩人正聊得欢畅,忽见天际黑云翻滚,如泼墨般疾速聚拢。阴风瞬时呼啸而起,那冷冽之气直钻衣领,穿梭于野外小道之间。不消片刻,周遭光线急剧黯淡,直至伸手难辨五指,世界仿佛被黑暗吞噬……

叶汐!

叶汐——

叶汐,你在哪——?
……
白翊珩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头有些晕眩,耳边还传来莫名的叽喳声,很是烦人。

叫你悠着点你不听,看吧!

我哪想得到——诶,醒了!王子醒了!
白翊珩艰难地坐起,岑谙和阎无赶忙去搀扶。
等白翊珩站起,二人同时单膝下跪。

王子!

王子!
白翊珩看着二人,很是不解,但他知道,就是因为他们自己才会这般模样。
叶汐呢?

非询问而是厉声质问。

王子,你认真的吗?
叶汐到底在哪?


王子,你变了。

哦不,是那位的痴情程度倒是一点没变哪!
我不管你们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也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王子!

我最后再问一遍,叶汐到底在哪?!


王子别动怒啊!

放心,小郡主现在一切安好,至于之后,哼,就得取决于王子你的态度了。
白翊珩知道硬碰硬不是办法。
二位想干嘛不妨直说。


我们也没想干嘛,就是想让王子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被仟人族那群人愚弄了。
你们是魇妖族?

白翊珩很快反应过来。

呵~你们?

五百年不见,王子都变得这么生疏了么?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岑谙,王子在仟人族待久了,是时候让他醒醒了!
二人邪魅一笑。
转眼间,白翊珩来到了一个被火海包围的地方。
幻境?


阿琰。
白翊珩闻言抬头,只见一人被数不清的链条束缚在火星喷发处,外面还有层层结界封印。

怎么?连父尊都不认识了?
白翊珩傻愣在原地。
根据白翊珩所知道的,“父尊”这一称谓是羽花郡特有的。
你是谁?


我是你的父尊,魇妖族魔君,南宫承煜。而你,是魇妖族的王子,南.宫.韫.琰。
不可能!


还记得你五岁那年的病是如何痊愈的吗?
白翊珩五岁时突身患重疾,高烧不断,白辞城的个个名医都无能为力。
可就在生死攸关之际,白启怜带来了两个自称“江湖医者”的人,将白翊珩给治好了。
突然,一种想法在白翊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没错,那两个江湖医者就是他们。

女的叫岑谙,男的叫阎无。
这个名字白翊珩听过,魇妖族魔君最忠贞的两个追随者。

你说白启怜会不知道吗?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白翊泽明明比你大,白启怜却明示你为少城主?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从小就竭心尽力地培育白翊泽,对你却放荡自如?

你每次闯祸,他不打不骂,暗地里找人帮你摆平,你以为是因为他们宠爱你吗?
白翊珩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头疼,特别疼。

不!那是因为他们怕你!
南宫承煜并没打算就此罢休。

他们怕你恢复记忆,怕你像八百年前那般!
……

魔君,王子他——

我已经恢复了一点他的记忆,你们只管将他送回去。

对了,把她带过来!
岑谙和阎无肉眼可见的紧张。

怎么了?

魔君,姒……姒泠……不见了……

什么!
————
魔幽。

醒了?
予笙悠悠地坐起来。
幽主,你这样太打草惊蛇了。

上官茯婉冷笑一声。

没办法啊,不然哪见得着您哪!
幽主有何事不妨直说。


杀了白翊珩!
很直白。
嗬~


你不会真的对他动情了吧?
他还没那魄力!


那就好。

最为一个杀手最基础的东西,希望你不要忘记。
放心,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杀。


为什么?
我有我的计划,希望幽主不要再干涉,不然,别怪我不顾情面!

上官茯婉敢怒不敢言。2
感觉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