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墨氿宇的手指微微一抬,如春风拂面般轻轻划过楚云郎的下巴,那模样竟像极了在逗弄一只高傲却顺从的猫儿。他唇角含笑,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捏了捏对方的脸颊,令人分不清这究竟是亲昵还是调皮
楚云郎并未闪躲,甚至可以说纹丝未动。然而,墨氿宇的动作却让他下巴处传来一阵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墨氿宇也适时收手,只是最后,又很自信的说道
墨氿宇你看你这一头长发,闲着也是闲着,师兄给你扎辫子啊?
楚云郎一时愣住了。他太了解这位师兄了,向来都是短发示人,这些年来,这家中也尽是男子,他何时学会梳辫子的?这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既然师兄这么说了,他当然没意见,微微颔首,接着自动自觉的坐到了墨氿宇的身前,转过身子,散开一头墨发,等着看看墨氿宇的‘手艺’
墨氿宇用五根手指,好似胖墩儿一般挠来挠去,最后两只手都用上了,也多亏这小子头发丝滑,不然肯定要被墨氿宇这毫无轻重的手法弄疼
把楚云郎头发理顺后,墨氿宇从楚云郎手上取下发带
楚云郎此刻算是恍然大悟,师兄给他编辫子的手法,简直就像是在编麻绳。那手法粗糙不堪,仿佛是在薅东西一般,毫无温柔细腻可言。这样的编发方式,让楚云郎哭笑不得,甚至能感受到头皮传来的阵阵刺痛。每一根发丝都被师兄粗暴地对待着,原本柔软的头发此刻像是被施了魔法,变得如同坚硬的麻绳。师兄那毫不讲究的动作,使得这编辫子的过程更像是一场对头发的“酷刑”。
楚云郎疼……你撒开我头发……
墨氿宇这时才恍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是个鲜活的生命,而非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可他又实在舍不得拆开费了好大功夫才编好的辫子,于是手法飞快地将发带系到了楚云郎的辫子上。
楚云郎晃了晃脑袋,伸手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头皮,随后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的目光望向墨氿宇。
楚云郎师兄,你是不是编过麻绳啊?
墨氿宇其实自己也心虚,毕竟编的丑丑的……
楚云郎嗯?
楚云郎二次询问,墨氿宇的脑袋都快抬不起来了,不过他不能承认自己扎的辫子丑
墨氿宇你看,这也挺好啊,这……多随性啊?
墨氿宇舌头都快打结了,但还是很努力的在圆这个事儿
楚云郎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有一次甩甩头发,接着半开玩笑的说道
楚云郎师兄,师弟我建议你平日里寻些麻绳来,先练练手,试着编织一番。
墨氿宇怎么能听不出来楚云郎的意思,他点点头,然后随手拽掉了楚云郎的发带,又帮楚云郎揉了揉脑袋
墨氿宇对不起啊师弟,是我冒失了……疼了吧?
楚云郎哪里会说实话,那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楚云郎不疼不疼,师兄不必自责,一点儿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