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氿宇云郎,嘴馋想吃鱼了?
墨氿宇话音刚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闪出屋外。他的脚步飞快,带起呼呼的风声,朝着小河的方向疾奔而去。尘土在他脚下翻涌,似是追不上他的速度,而他的心亦如这急促的步伐,迫切地渴望抵达那片熟悉的河岸。
翠绿的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我缓步穿行其间,脚下的枯叶与竹枝零星散落。随手拾起几根竹枝,轻飘飘地掷入潺潺流淌的小河中,水波随之漾起层层涟漪。一片竹片随着水波浮起,与水中游动的鱼儿擦肩而过时,我俯下身,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河水,将那一尾鲜活的生命捞起。生命的律动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掌心攀上心头。这一刻,简单却隽永,仿佛连时光都被揉进了这片温柔的景致里,缓缓流动,无声无息,却又令人屏息凝神。
墨氿宇已顾不上鱼的感受,仍旧用先前的办法接连将两条鱼捞了上来。
墨氿宇云郎嘴馋想吃鱼了……(那鱼滑不溜秋的,拿都拿不住,他跑得又急,压根没带装鱼的器具。)
那条鱼虽被捞了出来,但尚未断气,仍在微微挣扎着。这残存的生机令它更加难以掌控,墨氿宇几次试图抓住它,手却总是徒劳地滑过它的身躯,只触碰到一片滑腻。鱼儿数次从他手中挣脱,摔在地上,尾巴拍打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微弱的挣扎带着一种倔强的生命力,仿佛在嘲弄他的无力。
一条鱼已是如此难对付,更别提两条了……
墨氿宇在竹林间寻得一处湿润的泥土,随手抓起一把,轻轻将鱼放入其中翻滚了几圈。这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深意。他深知,鱼身滑腻,徒手拎起极易脱手,而这层泥巴恰好能化解这一难题。泥浆均匀地裹住鱼身,不仅削减了它表面的湿滑,更增添了一抹沉稳的重量。如此一来,他便可从容地将鱼握于掌中,不虞其挣脱逃离。这简单的一举,却透着一股精巧而实用的智慧,仿佛连自然都成了他手中的筹码。
没一会儿,墨氿宇就乐颠颠儿的拎着两尾鱼回到了家
楚云郎瞧见墨氿宇气喘吁吁的模样,他手上提着个黑漆漆的物什……楚云郎不禁愣了一下。
墨氿宇师弟,会收拾鱼不?
楚云郎此时方才如梦初醒,心中豁然开朗。感情那浑身裹满泥土、脏兮兮得几乎看不出本相的“玩意儿”,竟然是一条鱼!他先前满心疑惑,只觉这东西形状古怪,不似寻常所见,谁知竟是泥巴将它的真容遮掩得严严实实,连半点鳞光都透不出来。若非点破,他怕是仍旧猜不到,这竟是水中游弋的生灵。
楚云郎师兄,这鱼本应是水中游弋的生灵吧……怎地成了陆地上的生物了?
墨氿宇你真是傻得可爱,这鱼刚被捞上岸时可不安分了,滑溜溜的,我根本拿不稳。无奈之下,我就让它在泥里滚了一圈。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把它带回来做给你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