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下起了小雨,秦亦雨嗅了嗅空气中潮湿的气息,面露厌恶。
她最讨厌雨天了。
妓際说要取走她的眼睛,自己曾经的一只眼睛便是被天察剜走的,如今又要被一只恶心的老鼠窃走最后一只,还是在令人恶心的雨天,自己可真是倒霉啊!
顾晓之见此又着急忙慌地摇着陈辛黍,喊着救人,陈辛黍单手握在刀柄上,正欲拔刀。
“千手百眼”。“百臂百眼!”妓際身后的机关手臂陡然增至百臂状态,齐齐抡动,与一道红光相撞在一起。
“轰!”强大的气息四荡,顾晓之这次终究没抓紧自己的本子、飞了出去。
“哎!我的书!”
陈辛黍松开握在剑柄上的手,眯起眼睛,想要看清烟雾中的情形。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轻轻摇晃的三条雪白的狐尾,将秦亦雨护在身后,玉白色的月华剑十分惬意地挡住了那数百条庞大的机关手臂与众多武器,场面颇为壮观。
白莫醉轻笑一声,妖力运转周身,将面前百臂轻松震开。
“你有没有事?”白莫醉回头看了眼还傻愣原地的秦亦雨。
华来不及秦亦雨回答,数枚淬着毒光的银针飞来,白莫醉眼神一凝,月华剑在手中甩出潇洒的剑花,将银针尽数击落:“哼,同样的招数我可不会再中招了。’
只见罪夜灵巧地扭身,眨眼出现在妓際身边,被妓際用两条机关手臂的掌心托举着。
“哎呀呀,许久未见呀,天界的小战神,今来贵安?”罪夜开扇掩面,轻笑着“上次的毒,战神殿下想必是解了吧?那姓虞的可是求了我好久~好~久~才求过来的呢。我怕药效不足,还特地多加了味药材呢。”
“你撒谎!”秦亦雨猛地站起来“你见到二……”秦亦雨本想要说出实情,又忽然想起虞韶鸣的计划,只能闭嘴,忍气吞声。
白莫醉疑惑地看了眼秦亦雨,但注意又很快被醉夜吸引住了。
“哎呀!小蛇妖想说些什么呢?哦,不过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罪夜戏谑地笑着。就像知道些什么,却又闭口不言。白莫醉特地多看了眼秦亦雨。
“好啦,虽然相见十分难得,但我们还有点要事,就不多留了。再见。”说完,罪夜看了眼妓際,妓際十分顺从地点了下头,「舌手百眼」状态瞬息解除,两人落在地面上。
下一刻,罪夜身上燃起了漆黑的火焰,将他们笼罩住,随后化成一缕灰烬飘散在半空。
白莫醉就这样看着他们逃走,没有动作。虽说刚才他接下妓際的那一击看似十分轻松,但他能感受到妓際并未使出全力,他仍有保留。加之还有个实力始终不明的罪夜,他即便有心,也留不住。
想罢,他看向了秦亦雨以及赶来的陈辛黍与顾晓之。
秦亦雨上下打量着白莫醉、冷冷地说:“我不会感谢你。”
"并未想过讨赏。何况我只是恰巧路过,仅此而已。”白莫醉用三十七度的温度说出了零下几度的话。
“你……”秦亦雨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天界战神。”陈辛黍这时突然发出声,引得白莫醉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的目光转向陈辛黍,
“你很强,我很欣赏你。”陈辛黍说道。
这时,墙角传来一些零碎的响声,所有人都听到了,秦亦雨往那墙角深深看了眼,而后变成了一条小蛇溜走了。
“何人在此。”陈辛黍说着,便将剑拔出,一刀伴随着火光白墙角击去,
脆弱的墙根不堪重负,只听“轰隆”一声,墙塌了。
一张对于白莫醉来说十分熟悉,稚嫩青涩的脸出现在了白莫醉眼前、
“虞岚吟?”白莫醉看着虞韶鸣,有些疑惑地叫道。
虞韶鸣应了一声,而后一步一步地走出来,再一步 一步
走向白莫醉。
"说吧。你想干什么。”白莫醉盯着虞韶鸣的双眼,问道。
虞韶鸣握紧了他的拳头,低垂着头,而后一不做二不休掀起裙摆跪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他堂堂魔界二子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战神殿下,我仰慕你很久了,请您收我为徒。”虞韶鸣假意紧张地说。
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的顾晓之拽着陈辛黍的衣袖,低声说:“我们先走吧,魔界有家很好吃的菜肴,去晚了该没了。”说罢,便不管陈辛黍的反应,直接拉着他就走了。
接下来又剩下白莫醉与虞韶鸣大眼瞪小眼。
“不收。”白莫醉回答的干脆利落 。
虞韶鸣立刻摆出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问:“为何。”实则内心:本王子屈尊求你收我为徒,你还不要,给脸不要脸。
"其一,我不收魔族。其二,不收来路不明的。其三,不收真身不明的。”白莫醉面无表情地说。
听了这个回答,虞韶鸣立马急道:“其一,我虽是魔族,但我内心向善,人性本恶,可我始终以善为念。其二,我并非来路不明,我是一个身在魔族,无父天母的狼,平常住在魔界最隐蔽的雪山里。你自然不知。”虞韶鸣几乎一口气说出了他已经准备的濠瓜烂熟的说辞。
白莫醉:……”
空气中凝固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狐一狼彼此对视着
“如若我不收你呢?”白莫醉轻挑了一下眉,戏谑道。
“不,你不会。一天不行,我就两天。我总有一天会追到你肯收我为徒为止。”虞韶鸣坚,决地说。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会被感动的人?”白莫醉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看不出来他是否被动摇了。
“人非草木,岂能无撼。凡事皆可为死物,但人为活物。人的情感是永远不会被死物所禁锢的。所以战神殿下,在下诚心求学,求您收我为徒”虞韶鸣说完,往地上一拜。
“你方才没仰慕我?仰慕我什么?”白莫醉用修长的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头发,百无 聊赖地问。
“我……”这个问题虞韶鸣从未想过,他思考了一下,而后脱口而出。“仰慕你的美貌!”
白莫醉:“……”
“哦不,我是说仰慕你身材的美貌,呸,我的意思是仰慕你剑姿的美貌。我在说什么啊,”眼见着这话被虞韶鸣越抹越黑,白莫醉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白莫醉最终打断了他。
虞韶鸣立刻睁大他那双大眼睛,充满渴望地看着白莫醉。 不过有个要求。 我门下目前只有羲翙一人,他只是当时机巧合我收了他。你只需记着,不能行恶。见到羲翙,要叫师兄。"白莫醉无奈之下说。
“是。”虞韶鸣虽然语气带着欢快,但内心却还是积攒着戾气。天界战神虽强,但再强也不可能砥得上一个修炼了千年魔兽魔气的虞韶鸣,可如今,却因为别有目的要向这小狐狸低声咽气。等得到了白莫醉的真爱救了姐姐,杀了他。虞韶鸣想着。
“明日来天界璆云殿来找我,我先 教你如何藏身上的魔气。”白莫醉说完,便走了。 虚韶鸣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其实他在来的时候与我自莫醉见面时,他都用了极大的功夫去隐匿了魔气,不然以白莫醉这种妖力,修为都高的人是不可能察觉不出异样的,要对付这种高手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小剧场之兔祁:
白辞狐君系着围兜,一手拿刀一手拿叉,等着上菜。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个盖着盖子的盘子上来,打开盖子,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待在桌上。
白辞狐君一把抓起兔子的双耳,祁言命奋力挣扎。 从哪下口呢。”白辞狐君。
正当刀要刺入兔子的皮肤时,一条蛇从上面掉了下来,蛇奋力一跃,将兔子一把缠在自己怀内,吐出蛇信子一脸不爽地看着白辞狐君。
“行,这只兔子我不要了,给你,我再去找另一只,啦啦啦白辞狐君哼着语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