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究竟想干什么。”白莫醉跑到了人间的树林,停下了脚步,冷冷地问身后跟着的一团黑雾。
月光洋洋洒洒地照在白莫醉的身上,使白莫醉的影子拉的修长,即使在夜晚,可影子却异常清晰。
那团黑雾被识破了,但也不再躲藏了,虞韶鸣那青涩的脸蛋出现在白莫醉面前。
虞韶鸣刚想说话,头顶上突然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让他警惕地闭上了嘴。
“铃兰花?”白莫醉在空中抽动了一下鼻子,夜风萧瑟而过,使空气中弥漫着的铃兰花香异常明显。
白莫醉忽然面色一变,急忙用妖力封住了自己的几个穴位,而后对虞韶鸣说:“不想死就把穴封上。”
这香,有毒!
两人即刻屏息,运转着自己的妖力和魔力将毒素排出。
一声清脆的银铃声轻响,好似悲戚的少女在皎月下的泣咽。一个戴着斗笠的紫发少女应衬着月光,站在枯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莫醉与虞韶鸣。
少女耳上悬挂着一个试管状的耳坠,管中的不明蓝黑色液体轻轻晃着,连着斗笠上的银铃也轻轻地荡着,发出一声声诡异的脆响,银铃之上还有一块银色令牌,令牌上玄奥地写着令死二字,斗笠上印着鲜艳的彼岸之花,定睛一看,似是还能看到花瓣轻轻摇曳。
“哟?小家伙反应挺快嘛。”少女歪头斜笑,只是笑中带着一丝不屑。“我叫罪夜。罪恶的罪,黑夜的夜哦。”少女仍旧笑着。
“贵安,天界的小狗狗。”少女轻声嘲讽着。
白莫醉冷冷地抬头看了一眼,而后嗤笑道:“哪来的不男不女的妖精。”
“唉呀,真是牙坚嘴利呢。我都有点要喜欢你了。“罪夜说着,变出了一把十分诡异的折扇,从树上一跃而下,祂展开折扇,扇子里立刻飞出千万根毒针,白莫醉一把推开虞韶鸣,开始躲避那一根根飞来的毒针。
虞韶鸣始终盯着这位戴着斗笠的女子,如此近距离看,他才发现这女子十分眼熟,好似在魔界见过,即使这人顶着一张少女脸在笑,可虞韶鸣还是捕捉到女子眼底中流露出的一丝哀伤。
等白莫醉躲开全部的毒针落地时,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
正当以为罪夜还会做出什么事时,祂只是轻笑一声,说:“天界的走狗,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地狱相见的。”说完,罪夜已然没了踪影。
白莫醉垂在身旁的手微微颤着,只见他手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针眼附近布着可怖的紫色茎脉,毒素已经在他体内缓缓蔓延开来。
忽然,白莫醉感到脚底有些发麻,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最终向后倒去。
虞韶鸣以为这只狐狸又要什么妖,他无动于衷的看着白莫醉倒下。
他上前一步,用脚踢了踢白莫醉的手,见他毫无反应,便蹲下身探了探白莫醉的鼻息。而后嗤笑一声,说:“看来是中毒了。也罢,今日这命先欠着,来日做牛做马都得给我还回来。
人间小巷。
箫鸷桓抹了抹嘴角,看着眼前娇羞的苏歆若,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
“ 女人,跟爷回去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箫鸷桓盯着苏歆若,语气中带点纨绔的说。
苏歆若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被箫鸷桓一把抓住了手腕,而后想要强行把人拽到他跟前。
“其实你根本是妖吧,当什么人间郡主。”箫鸷桓边拽边说。“放开她!”
紧接着,一道法术击了过来,箫鸷桓放开了苏歆若,侧身躲过了这一击。
只见下凡来玩,一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林徽澈从空中飞了下来,护在苏歆若面前。
“姑娘,你没……”林徽澈转前刚想抚慰一下苏歆苦,只见苏歆若已经跑了,只能看见她仓惶的背影。
“哈哈哈,稀奇,真是稀奇。”箫鸷桓看着林徽澈,而后鼓起了掌。
“ 女人,像你这么主动来送上来的,你是第一人,怎么,是早就看上我了吗?”箫鸷桓说着,便想将手搭上林徽澈,被林徽澈挥开了。
“啧,还挺有脾气,正合我胃口,“箫鸷桓说着,捻起了手中的粉沫,“睡吧。”
空气中突然散出一团迷药,林徽澈就这么在迷药味中与箫鸷桓得意的笑声中倒了下去。
箫鸷桓舔坻了一下嘴唇,打量着林徽澈,说:“不愧是天界的女人,皮肤都这么水嫩。罪夜的迷药真好用。”
苏歆若一路提着裙子往她的府宅跑去,远远的,她看见她家门口站了两个陌生人,经过刚刚那事的她仍旧有些惊魂未定,她在远处一直踌躇不前,直到她看清其中一人爬在另一个人的肩上,才断定,那人受伤了。
出于医者的本性,苏歆若大踏步地向她家走去。
“姑娘,我看你家门口贴着寻医问诊的牌子,能否帮我看看他?”虞韶鸣尽量礼貌性地说,也许只是怕自己太凶把人家吓走了,他将背上的白莫醉往苏歆若面前推了推。
苏歆若伸出她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搭了搭白莫醉的脉膊,而后温柔地说:“二位请进。”
魔界寂焰府。
箫鸷桓来回在自己府坻内走动,看着眼前此时双手被反绑在床上的林徽澈。
“天界的美人睡相可真好看。”肃鸷桓轻笑道。
他上前一步用宽大的手掌反复在林徽微的脸上游离着。林徽澈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随即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你是何人,放开我!”刚醒过来的林徽澈死命挣扎着,可绳子是捆仙绳,无论如何施法,绳子都稳私不动。
“别挣扎了女人,这绳子可是捆仙绳,看来今夜,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了。”箫鸷桓说着,暗红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视着林徽澈。
‘先从这里开始吧,老,妖,精。”箫鸷桓说着,便从旁边拾起一根细竹竿,划破了林徽澈胸前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