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

金离瞳那副尴尬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笑，可当零砂听完了他的话后，是真的半点笑意都没了。

她的确施了法，可是法术应该让他恐惧才对。现在金离瞳口中的“欢愉”是怎么回事？

零砂一直沉默着愣神。金离瞳没听到零砂回答由感觉到了强烈的目光便抬起头。

这一抬头就看到零砂盯着他看。思绪渐远，一下子似乎回到了那几天“干柴烈火”的梦境。

她在梦里是如此妩媚，如此妖艳。与面前这个冷漠无情的她不同。梦里的她更加生动形象更加惹人疼爱。

零砂回过神来就看到金离瞳红到可以滴血的耳朵，他的表情如常，不知道又想起什么。

零砂顿了顿又问道

金离瞳没吱声，但脸上满满的都是怀疑的表情。

零砂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金离瞳再不懂就是他的不对了。

所以……零砂是什么时候将法术施在金古宝剑上面的？

看着金离瞳沉默不语，疑惑地盯着自己零砂还是不适应。

她自认自己魅力不大……尤其是对金离瞳……

这个忘恩负义的颠公。

思及此，零砂也懒得做解释。她就是看金离瞳不顺眼，嫌火燎耶打架吵罢了。谁叫她们硬要在她准备午睡的时候打架呢？

另一边的金离瞳越想越烦，自己可不像是会停下来听别人解释的那种性格，可偏偏他就是喜欢听零砂说话，虽然每句都要跟他杠。

零砂不理会金离瞳，索性吩咐完黑岩直接上楼了，就这样任由金离瞳坐在圆桌前一动不动。

目送零砂离开，金离瞳也没了什么兴致，没过多久就乘着金骨鸟离开了。

……

……

……

法术没除，金离瞳又做了一夜情梦。这回倒是有所不同，两人距离极近，他还是能听到自己心脏处剧烈的跳动，可是这回他细节的发现对面女子的心口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是梦的缘故吧。也可能法术真的在消退吧。

……

……

……

几天下来，零砂体内的仙力依旧毫无起色，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而她愈发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的气流正弥漫着一股愈发躁动、愈发不安的能量。

她不是时希，没有办法通过时间来预测未来。

但是零砂也会预知，与时希不同的是：她的预测很模糊，她测算的是气流，是氛围，通过气氛。而气氛只能通过当下决定。虽然没有准确的时间。

那夜，明明经常嗜睡的零砂起的格外的早。

眼角轻轻一挑，媚态瞬间洋溢。唇边漾起的笑容，仿佛在直接宣告零砂此刻内心的欢愉。然而，这份笑意并未深深浸染她的眼眸，那眼底潜藏的遗憾，究竟源自何处？

黑纱裙摆缀满亮片，宛若暗夜里的点点微弱星光，又如破碎玻璃的闪熠碎片。闪烁着细光，似是暗中救赎。想去捡起又被伤了双手滴出鲜血。

一声鸟鸣响破长空，黑暗中的星火终究点亮了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