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必成捏紧了拳头,一时间很无力。
怎么说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之前沐浅还算配合,但无论怎么尝试,怎么抗拒,两个的人生都被牢牢的钉在这个七十年代的小城里,周遭的一切真实得可怕。
没有穿越回去的希望,也找不到来时的方向。
徐必成得到这个空间以后,试了无数次,最后只能瘫坐在金碗旁边,确定了这里只有每天的一颗小金豆,有的时候连金豆也没有只有一包方便面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但这些,并不能告诉他回家的办法。
而现在,他有小金豆,但现在又花不出去,他还是缺钱缺票,什么都缺,但是原身成分没那么好,目前只能维持现状。
沐浅看着他这样,一时也有点不落忍,虽然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穿越也纯属两个人倒霉,但她确实是导火索,要负一点责任的,而且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们俩才是统一战线的战友。
但是,怎么说呢,你说要是特别愧疚,要给徐必成当牛做马的还债,那也是没有的。沐浅不是一个没有道德的人,但是她的道德底线也没高到哪里去。
唏嘘完两个人的命运,沐浅知道已经对不起一诺,就不能对不起自己了,果然人还是要爱老己。
沐浅本来想喊一诺,但又想起来,他在这里不能再叫他的ID,为了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叫顺嘴,她还是要努力的把叫顺嘴的名字改过来。
"阿成啊,我知道人嘛总会遇见那么一两件足以改变你人生的事件,你就想在这个年代,只要你有勇气,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比尔盖茨。"
徐必成呲了一声:"比尔盖茨,你倒是想的挺美。"
沐浅到时情绪稳定:"生活都这么苦了,还不允许人想美一点啊,你也太霸道了。"
沐浅:"你进来早,说说这个地方吧。"
徐必成起初不想搭理这个女人,没有人会大度到对自己的仇人笑脸相迎。
沐浅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负隅顽抗嘛。
沐浅温柔的笑着,但嘴里的话确是毫不留情:"虽然他不是我们的那个世界,但是纵观整个国家的发展脉络,但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我猜你对这个时间节点有一了解,但是了解的还不够深刻。"
沐浅:"这个越穷越自豪的时候,有钱变得格格不入,你祖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要不然也不能在临终前把你托付给了祖上根正苗红的沐家。"
沐浅在这个空间里随意走动,嘴上的话却让徐必成的心沉了又沉。
"有好些人没坚持下来呢,不知道你行不行。"
徐必成沉默了,他知道,他不行。
知道自己现在是被这个女的捏手里了,认清了现实之后,徐必成叹了一口气:"还有一本书。"
沐浅听到徐必成开了口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被徐必成说的话吸引了。
"一本书?什么书?"
徐必成指了指那个金碗:"之前就放在碗旁边,感觉是个故事梗概,没有详细的过程,只有一个简单的介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