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静好天还没亮便被折腾起来,丫鬟给她穿了嫁衣,戴上金冠玉钗,她面容白晳精致,涂了些粉,口脂抿唇,螺黛描眉,翡翠玉耳坠子透亮,微微摇动。冠上金流苏垂在她细肩,红绸嫁衣绣工精美,袖口两只蝴蝶追逐,金线昳丽。里着一身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静好的绝世容颜。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慢步行走间,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美到令人室息。
静好拽着手帕,一向骄傲的人此刻也紧张了起来。
她对怀玉,一直以来,她都把怀玉当作哥哥,可是怀玉告诉她,他爱她,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真诚郑重,做不得假。
怀玉亲自来到鲁国公府求娶静好,跪着发誓这一生只钟爱静好,绝不纳妾,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她喜欢了罗通三年多,为了罗通,受重伤差点失去性命,这颗心伤痕累累,她太累了。
现在有人告诉她,爱她,她愿意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静好思绪繁杂,对未来充满希冀。
程咬金走进来,打量着静好,说:“我的女儿真漂亮,十多年前你还是个小婴儿,瘦瘦小小的,我跟你娘都担心养不活,没想到这么快就长大了,还出落得这么好。”
静好不舍地流泪:“女儿能平安长大,都是爹娘照顾得好,爹爹放心,女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再让爹爹担心了。”
程咬金点头,说:“女儿啊,别哭,别把妆哭化了,把你交给怀玉那小子,我很放心,他一直成熟稳重有担当,我相信他会照顾好你的。不过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不要忍着,告诉爹爹,爹爹给你撑腰。”
静好哽咽地说:“女儿知道了,爹爹在家也要好好的,少喝点酒。”
程铁牛亲自背着静好上花轿。
一路上敲锣打鼓地到了秦国公府。
红烛摇曳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烛台大红烛慢慢燃烧,红柱泣泪,脚踏雕刻蝙蝠与多子葡萄,圆润光滑。
经过一系列琐碎的礼节,终于安静了下来。
摘下沉重的凤冠,整个人都松快了些。
用了些吃食,去沐浴。
披散着头发,穿着寝衣,坐在床上等待。

怀玉走了进来,坐在静好旁边,愣愣地盯着静好。
“静好妹妹,我终于娶到你了。”
怀玉温声问:“累吗?”
静好脸红摇头。
怀玉拉过静好的手,说:“静好,以后你就是府里的女主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必勉强自己,你不用什么事都做到最好,不要给自己压力,我只希望你能轻松快乐。”
静好感动地点头,说:“我明白,谢谢你。”
怀玉抚摸静好如玉的脸庞,闻到静好身上沐浴的香味,只觉得口干舌燥,伸手将静好揽在怀里,轻轻吻住静好玫瑰花瓣般娇艳的唇。
从浅尝到深入,唇舌交缠,静好只觉得身体发软,头脑迷糊,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怀玉压倒在床上,衣衫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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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才结束。
静好浑身瘫软无力酸痛不已,怀玉看着静好白皙细腻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那深深的淤青与牙印抓痕看着很吓人,不禁有些自责,自己是个武将,下手没个轻重,才第一次就伤到了静好。
抱着静好去清洗身体,为她擦药膏,换上干净的寝衣,抱着静好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