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王家来求情被拒后江父也断了和王家的合作,王坤提着礼亲自去江父公司道歉,江父让助理全都推了没见。
“推了就说我有事,等会走另一条路回去。”
“好的,江总。”
有了这么一出,北淮圈子里的都知道江家的女儿不能欺负,且不说江家在嘉水的地位,谢家也是帮着江家的。
大家都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看江家的态度,也没有那些没有眼力见识的去帮王家,毕竟商场如战场,多的是人落井下石。
江父回家将衣服交给阿姨,就看见客厅摆了了几排衣服,和隔壁谢家的夫人一起拿着衣服往闺女身上比划。
“这件怎么样,显得一一更白了。”
“样式倒是不错,就是这颜色太老气,像一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该穿些颜色鲜亮活泼一点的衣服。”
江父就在一边看着俩人玩换装游戏似的,小心避开地上堆积的礼盒走到沙发后。
“我觉得那件粉色的好看,一一穿上肯定好看。”江父指着被挂在一边的粉色礼服。
江父的眼光是不错的,那件粉色礼服上缀着一圈珍珠,背部镂空蝴蝶结设计,宫廷风的设计但不张扬。
“爸,妈,伯母我这次是上台演讲代表新生发言,又不是参加什么宴会穿校服就好啦。”江晚凝看着老爸也提意见生怕两位兴致更高让sales再送几件过来。
“不行这怎么行,新生代表发言怎么可以这么草率。”江母和谢母异口同声的反驳。
最后江晚凝实在拗不过两位女士,选了一堆裙子中最不张扬的一个。
“我先上楼写演讲稿了,晚饭我等会下来吃,今晚我想吃糖醋排骨。”江晚凝哒哒哒的跑上楼。
北淮一中大礼堂—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晚上好……”主持人的声音在台上响起昭示着北淮一中的开学典礼盛大开幕。
后台—
沈嘉允正围着江晚凝转圈,然后一把把江晚凝抱住:“嗷嗷嗷嗷,一一你怎么这么漂亮,不化妆就已经很漂亮了,化了妆更漂亮,我现在恨我不是个男的,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多穿这种衣服好嘛,太适合你了吧这也。”
江晚凝穿的正是江父说的那件,因为这件衣服是在那群堪比晚礼服衣服里最不张扬的了,只不过江晚凝还是有些不适应背后的镂空,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观众席突然嘈杂了起来,连直播的弹幕都多了起来。
“wc,一分钟我要这个帅哥的全部信息。”
“北淮一中竟然还有这种帅哥,还是学霸。”
“我们学长,北淮一中的校草,巨帅但他本人明确表示过高中不会谈恋爱。”
“是的,这么一个大帅比不谈恋爱,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清润的声音透过话筒有些失真。
“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二(1)班的谢时晏,欢迎学弟学妹们,今天我的发言是《凝视》,大家对凝视的概念是什么。
不少女性在社会上会接受到凝视,男性的凝视,他们的目光中会让女性感到害怕的恶意,那么这种凝视叫男凝。”
此时弹幕上有女生发出来自己的经历。
“我经历过男凝,真的很可怕,我上次和我朋友一起出去玩,两个人都穿的吊带但我们还在外面披了一件披肩,等红绿灯的时候一直有一个男的盯着我们看,眼神很猥琐,然后我们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街上人很多我们就过马路了,但是最恐怖的地方来了,我们拍照的时候发现那个男的在我们背后一直盯着我们,然后我们就对他喊了一句看什么看,那个男的也害怕就很快跑了,经过我们旁边的时候对我们说了一句穿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我当时都快要气哭了,女孩子们在外面碰见这种男凝一定要勇敢怼回去,也要保护好自己!!!”
“欣赏的目光和男凝是完全不一样的,社会上有很多女生遭受过男凝,但有的女生却因为害怕换掉了裙子,穿上了长袖长裤。女生穿裙子是为了自己美。”
“青春期的女生因为男生的调侃,黄色玩笑而弯腰驼背,我们不用太过在乎别人的感受,如果你一辈子在乎别人的感受,你是为自己而活吗。”
江晚凝在后台看着男生站在演讲台前,拿着话筒说着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舞台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台下观众席的声音也渐渐弱下去,等演讲完毕台下轰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欢迎我们的新生代表发言。”
江晚凝接过谢时晏递过来的话筒,俩人指尖一触即发。
“很漂亮。”上台前耳边响起谢时晏的夸奖,微湿的热气喷洒在耳边。
“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一(1)班的江晚凝,很荣幸成为的新生代表在此发言,新故相推,日生不滞,我们在奋斗中寻找青春的意义,我们心怀理想,斗志昂扬,站在三年的起跑线上,以最好的姿态面对未来,我生在明日,万事成蹉跎……”
“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各位一路走来早已迈过重重山关,这段长跑早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那些深夜里睡不着的日子,那些面对深渊,想要逃跑的瞬间,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雪满山,可是山有顶峰,湖有彼岸。万物皆有回甘,成长之路有痛苦亦有希望,那些深夜里的繁星终究会照亮前方的路,自此天光大亮。”
“每个人的高中三年或许不同,可这三年风雨益友良师相伴,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
“最后我想说的是前有万人争第一,逐名者密,夺利者蹊,百般压抑拼朝夕,可川流对我低语:“得胜当以你为期,越山先悦己。”我的发言结束,谢谢大家。”
江晚凝鞠躬退场,台下江父坐在第一排和谢父谈论着什么。
“对对对,这件衣服还是我给选的。”
“老江啊,以后找女婿想找个什么样的?”谢父已经开始悄悄打探,别当他没看见自己儿子对着江晚凝的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下场到后台沈嘉允一下子就冲到江晚凝面前一把把她抱住:“好棒好棒。”
江晚凝被扑的一个不稳差点摔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她的后腰,少年温热的手掌贴在镂空的后腰处,等江晚凝站好,谢时晏将手撤了回去,江晚凝却觉得后腰的温度越来越高。
“走啦一一,我倒要看看沈知越他是怎么个压轴法。”沈嘉允拉着江晚凝就往观众席去。
幕布缓缓拉开,架子鼓缓缓漏了出来,沈知越坐在架子鼓后面,到高潮部分,宋祈安和谢时晏拿着贝斯从云雾中走出来,整个大礼堂都嗨了起来。
“我勒个豆豆豆,平常没看出来,宋祈安会贝斯,好有反差感啊啊啊啊啊。”台下的女生尖叫起来。
音乐结束,幕布缓缓拉上,昭示着新生欢迎晚会的结束。
“怎么样,哥帅不?”
“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