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萧瑟已是雪月城三城主的弟子了,他正躺在屋顶上看着苍山的方向晒太阳,院内有两人正在比武,正是司空千落和叶玄。时间回到他们刚来雪月城时。
三人骑着马来到了一座城——下关。

难道走错了?
雷无桀拿着地图疑惑道。
叶玄忍无可忍,拿过地图道

没错!

你以为我是你吗?你说说这一路上都走错几回了?

后面要不是我带路,我们怕是现在都还在林子里转悠。
叶玄实在是没想到这二人能路痴到这种程度,明明他都指了路,结果还是走错了几次,连他都差点迷路了,路痴属性难道还会传染吗?反正他现在是一肚子火气,急需一碗酒来释放释放这口气。
因为叶玄,他们比书里早了半个月到雪月城。
三人进了城,找了一个茶铺休息。
叶玄从上官千月那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于是就跟着萧瑟,想喝喝酒仙百里东君亲自酿的风花雪月。
到了晚上,叶玄终于喝上了一碗风花雪月。

好酒,好酒!
叶玄以前不常喝酒,因为他走的是艺体生路线,喜欢唱歌。但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他到是爱上了酒,于是向安星学习了经商。星城的产业,他管理的便是酒馆——醉仙楼和客栈——青风。楼里只卖酒,客栈只住人,这两者常常开在一起。
萧瑟此刻则在屋顶上,望着一轮明月思乡。叶玄看了他一眼,猜测他或许是想家了。这般想着,他也有点想星城了。
唯有雷无桀在老板的帮助下,一醉登天,火灼之术突破了三重境界。

你是星城的人。

是。

城中的醉仙楼是你开的吧。

自是比不上这风花雪月,我不过也是一个爱酒之人。

醉仙酒,醉仙醉仙,我倒是想尝尝。可惜这酒不是一般人能买得到的。

前辈若是想喝,我送前辈一坛。

不用了,我啊,要去寻那孟婆汤。
说着人已经离开了。叶玄望着那人的站的空位,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日,雷无桀醒来时,身上披着一块布,盖住了头,难怪他觉得有些闷。

那个老板呢?
雷无桀朝站在门口的萧瑟问道,叶玄并不在院内。

走了,寻孟婆汤去了。

你不是要登阁吗?还不快走。
二人走到大街上,雷无桀又问道

叶玄呢?怎么不见他?

那,吃早点呢。
雷无桀朝右前方看去,叶玄正津津有味地吃着。

叶玄!你怎么不叫我?

雷无桀!你醒了。

我这不是看你睡得香,想让你多睡会吗。

吃的我已经买了,坐下吃吧。萧瑟也吃。

还有我的份。

你只要别在阿姐那告我状就行了。
雷无桀塞了一个包子,看向萧瑟惊讶道

萧瑟你还会告状?
萧瑟没有回答,只是和善一笑,

雷无桀,我觉得走了这一路,耗费了时间、金钱,还差点丢了性命,实在是有些不值。

不如就连本带息算你八百……

我,我去闯阁了!
说着拿起一个包子边跑边往嘴里塞。

你吓他干嘛。

本就是这样。
此时,一个书童打扮模样的人牵着一匹老马,上面坐着一个面目清秀的白衣书生,背着一个书箱,慢悠悠地向登天阁行去。
叶玄听见那书生说

飞轩啊,看来本公子今天这一觉,的确起晚了啊。
萧瑟瞧见他们则是若有所思地说道

青城山?

你想算卦?

我心中有些疑惑,所以想算上一卦。

那就算呗。

虽说这命越算越薄,但又有何惧。

你说的不错。
雷无桀此时已走到登天阁下,开始了他的闯关之旅。
不多时,雪月城的内城之中,有一名年轻弟子正汗流浃背地跑向雪海阁,大声高呼

不好了!有人闯阁!一下登了十层!
其余弟子皆满是惊讶,疑惑是不是哪位前辈来登阁。
此时唐莲来了。

你说有人登阁?

对!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身红衣,自称是雷家堡的人。

果然是他。
说着身形一闪,直往登天阁而去。
此时的雷无桀已到了十三层。

雷家堡雷轰门下,雷无桀,前来拜阁。
连喊了几声,面前那个披着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赌字的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雷家堡……

嘘!
那人食指放于唇上,面容上透着一股不耐烦,肤色苍白。

你过来!
雷无桀应声走了过去。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呃,看到了,这是什么?

仙人揽六箸,对博泰山隅。

我刚刚才看出一点门道来,你就闯了进来。你说,你得怎么赔我?

赔?
雷无桀灿灿一笑,觉得这人应该和萧瑟认识,而不是和他啊。

要不等我闯完了再赔你。

也行,那来吧!
一场赌博过后,雷无桀从十三层一跃而下。
萧瑟看着下来的雷无桀,缓缓说道

你比我想象的要弱啊,才十三层就下来了。

不是,是那个守层非要和我比赌术!我哪会啊!

这不是想来问你……

三百两。

好。
……

赌只是一个伎俩,你要做你最擅长的事。

所谓赌术的精髓还是那句话,你相信自己会赢,那么,你就会赢!
雷无桀听了,上去了。

小师叔,那红衣男看来真的只是休息一趟,还没有被打下来。再这样下去,今天的风头就全给抢走了。

莫急莫急,等他上了十六层,我在将他打下来。也省的我一层一层地爬了。
那书生到是一点也不着急。此时萧瑟开口说话了。

二位,既然我们都是等闯阁的人,不如一起喝杯茶。
那书生绕有兴趣地看了他们一眼。

紫薇望气,道眼寻龙。可看出什么来了?
书童背上的桃木剑蠢蠢欲动。

飞轩,这位公子并不会武功。到是你身后的那位公子厉害。

二位,站着不累吗?不如进来等。

小师叔。

飞轩,走吧。
二人走到茶铺,李凡松看了看,浅笑道

不知两位是谁要算卦?

不过我可不会道法。

自然是他!我可不信什么天命。

哦,公子这话到是有趣。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命,所以想算上一算。
萧瑟喝了口茶,叹了叹道。
叶玄看着那书童算卦,不知道那结果是否与原书一样,他并不清楚其中细节。
突然,萧瑟按住了桌上还在翻转的铜币。

为何?

我只是心中有些疑虑,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个决定了。但没有勇气,所以胆怯地想要来求一求天道。

当刚才我忽然想明白了,所以这卦算不算都不重要了。
说着将那枚铜币扔远了。叶玄看着他,大概猜到他疑虑的是什么了。笑着对另外两人说,

所谓天命不过是世人给自己懦弱的借口罢了。
他突然想起了千月和安星曾说过的话。

人的一生是由一个个选择组成的,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但你要走的必然是你所决定的。

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不后悔就行了。如果后果难以接受,也不能去怪以前的自己。

因为那已经是当初的你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了。
因为那已经是当初的你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了。

叶玄的话与脑海中安星的话重叠,所以他不信什么天命,既然做了选择就绝不后悔。事事本就不可能满足你的心意,若是都后悔,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