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兜里揣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而且
”Shirley杨顿了顿,说道:“应该非常贵重。”
胖子严肃地说:
“他刚才说要做什么采访,还说他们老板想雇佣我们挖什么东西。你说你王凯旋摸金校尉胖爷是那么好雇佣的吗?
但是我看他那神情不对,慌里慌张,像个娘们似的,丫不是什么好家伙。
最可疑的是那支笔,虽然他问我好多问题,一直在用钢笔记录,但是那个钢笔写到没墨水了,他也不肯用兜里的那只,我问起来他只有给我看一下,在本上连半个字都没写,就又收回去了,好像十分不舍得用,越想越可疑。“
突然,Shirley杨拉住我,悄声对我说,你看后面是不是有个人在跟着我们,我往后一瞟,好像还真是,
“诶,是不是刚才那个人?”胖子假装从包里拿东西,又瞄了一眼,
“确实,”胖子说”是不是美国特务,如果是国外的特务,他抓我怎么干什么呢?我们又不是处在什么政治中心的人。”
我偷偷又瞅了几下子,那个人好像是有所察觉,就又跑走了。
我看他走了就偷偷跟了出去,发现地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还系着带。
胖子说:“这个人怎么老掉东西,一天掉800遍了。”
Shirley杨提起来一看,是记者证。胖子一瞧说:“这小子叫,龙小傲啊,怎么不他妈叫龙傲天?”
我可没心思管这些。记者,可不大好,幸好他没拿相机,没有证据,要是让考古队知道我们在中国,日子就过不安宁了。
“不对!”胖子大叫,把我吓了一跳,“那是录音笔,从前我看电视的时候见过,他把我们说的话都被录进去了!”
话音未落,远处有一个人飞快的跑走了“妈的,那小子在那儿,快追!”
跑了没多远,龙记者就拐进一条小道,我们也紧跟了几步进去,没想到他跑挺快,我们跑了两三分钟仍然没追上,眼看就差四五步的距离了,那小子又突然加速,我们这大包小包的也跑不快。
不得不用那一招了,我和胖子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腕,左手抓住对方的右手腕,做出了一个花轿的姿态,Shirley杨一个健步,登上我们的“花轿”,我示意让她跳,胖子和我四只手,用全身的力气一顶Shirley杨,她也顺势往前一跃,就飞到了空中。然后她用探阴爪——她还带着这个呢——勾住树枝荡了出去,赶上了龙记者。把记者证往龙记者脚下一扔,他被记者证上的绳子绊了个正着,摔在地上。杨参谋趁机放开探阴爪,借助惯性蹬到树干上,跳将出去,把龙记者死死的摁在地上,然后用记者证的绳子把龙记者的双脚捆了起来。
龙记者大叫道:“好汉饶命!”
此时胖子赶来,从龙记者的兜里摸出了那只又大又黑的钢笔,原来这是个小型录音器,在当时这种这么小的录音笔要几百来块钱,好一点的更是要上千,因为这么小的躯壳无法装磁带,只有一张又大又厚的内存卡,只能储存非常少的声音。看龙记者这个小身板,这个穷酸样,这支录音笔应该不是他的。
“嘿,小伙子,这只这么稀有的录音笔是哪来的呀?”胖子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低声说道。
“这、这、这、是我、我、我、自己的”,这小伙子还嘴硬,他的口吃已经完全暴露,他在说瞎话了。
只见胖子回过头来对我挤挤眼睛——我们俩这套交流方式,外人都看不懂,只有我俩能明白,他是问我龙记者死活不承认该怎么办?我伸手指了指录音笔,又指了指五我是一让胖子把笔给我,我拿着笔在笔身上发现了一个按钮,按下之后笔身就弹出了一片绿色的卡片,有两根手指这么宽,一根手指这么长,在现在看来这种卡是大得不能再大了,但在当时这是十分高级的东西。
我随手把卡丢在地上,胖子心有灵犀,给我扔过来一块石头,我掂量掂量找到个尖角猛的对着那个片片往下一砸!
“别砸我说我全说别砸了!”
我收住了手把石头往草丛里一丢。只见龙记者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看来Shirley杨猜对了这个东西的确很贵重,而且并不是他。
的龙记者缓过来后就把事情一秃噜说了出来,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他们小题大做了。
龙记者的老板是一个有钱人,叫什么老钱,真有钱,连名字里也带个钱字。
他那里有很多会考古的人,考古队经常与他合作,他也因此用不太正当的手段拿到了好多考古出来的东西,其中就有我们感兴趣的木蓕,这东西我们在云南虫谷里见过,可以解尸毒。
孙教授发现,我们上次带回来的几块木蓕里残留的汁液,不仅可以解尸毒,还可以用来破蛊虫,这正是,可是云南虫谷里的牧蓕大多被地契撕碎,活不了了,仅存的几十株,也被考古队拿走了,看来老钱也是和考古队交情很深。
龙记者只不过是一个小跑腿的,具体也不知道老钱想要雇我们干什么,只是知道老钱让他收集情报,并且给了他这支录音笔,来看看我们是不是摸金校尉。
我和Shirley杨看在龙记者这边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是我敢肯定我们的身份被暴露了,因为文物局的对我们这种倒斗的是恨之入骨,所以一定会有人来深度调查我们。
看来无论何时、无论如何、得去找一下老钱去问问他为什么干这种事,如果那孙子不解决一下这个问题的话,那就让他知道我们几个摸金校尉可不是好惹的。
我把卡揣在兜里。胖子对龙记者说:“你赶紧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赶快过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但这卡我们看也挺值钱的,先交在我们手里抵押,如果你把这录音给他们听了,那我们可就惨了。不说了,后天下午四点半,东四火锅店,要不然,呵呵,茅坑里去找这张卡吧。”
龙记者听了胖子这番话,又见我们手里有锋利的探阴爪,一时吓得直哆嗦,竟都没想直接答应了,随后连滚带爬拿着录音笔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