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傅宴白又大赚了,虽然说他低价收取花农的玫瑰花,但价格比那些花店的价格高一点点,态度比有的商家态度还好。
本以为这一年又要欠钱的花农欣然接受,也没有抬价的,能活到现在的花农都很会看眼色,在这个乱世,没有法律的止约,在哪里死一两个人很正常。
敢做生意的都是已经把脑袋别裤腰带的人。
“杜枫说想感谢我们帮他,想请我们吃饭,去吗?”沈文涛站的板正,眼神里确都是期待。
在暖阳斜照下,傅宴白静静地背靠着一棵参天大树。
微风轻轻吹过,树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这阵风也轻轻吹拂着傅宴白的发丝,让他的黑发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飘逸的美感。
傅宴白的轻轻玩笑,深邃而又不张扬。他的面庞轮廓清晰,五官立体,犹如雕塑家精心雕琢的作品。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藏有星辰的夜空,让人一眼望去便无法移开视线。
沈文涛能克制自己动作却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心跳。
“好啊。”
沈文涛一笑。
当夜幕即将降临,天空渐渐染上了淡淡的紫蓝色。
杜枫家的小院,杜枫是真的开心,看着陆续到来的兄弟,以及忙完赶过来的萧教官。
“萧教官你来了,正好该吃饭了。”
萧教官看到杜枫等人很紧张的样子,都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件事已经过了,你们那以后要好好努力。”
“是!!”杜枫笑的非常真诚。
傅宴白和沈文涛坐在一起,傅宴白小钱钱入账心情好,也喝了两杯。
只是没想到小少爷的酒量不太好,可是被顾小白一劝,他又上头喝了不少,今天所有的人都喝了不少。
沈文涛都直接躺下了,傅宴白晃了晃脑袋,去了趟茅坑,还好运气不错,没有直接走进茅坑。
回来的他摇摇晃晃,一时间有点晕。
他扶住了墙,准备缓一会。
沈文涛又爬起来,喝了不少酒,他有点向上厕所。
可是模模糊糊看到,墙边有好几个傅宴白在晃,他跌跌撞撞的摸了过去,手摸上了傅宴白的脖子上。
傅宴白下意识把人摁倒墙上。
可是反应过来,看到沈文涛的艳红的嘴唇,和他迷糊的眼神。
神情已经渐渐开始清明的傅宴白,还是没忍住吞了吞口水,他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第一反应是好软,两人嘴里都是酒的味道。
刚开始还是傅宴白占上风,沈文涛却是个后天天赋型选手,直接把傅宴白压下去。
傅宴白被吻的窒息,却挣扎不开,就像即将淹死的人却无法挣扎。
“呼呼……”傅宴白被松开就忍不住拼命呼吸,整个人清醒的不能在清醒,酒也经过他那神奇体质分解的差不多了。
傅宴白转头就走,这男人谁爱要谁要,他承受不住啊。
而且他是要做大猛攻的人,他好像大概压不过沈文涛,溜了溜了。
沈文涛一伸手把人拉到墙与他之间,又低头开始亲吻,傅宴白一时间卡住了,被趁机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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