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熔金般洒满了天空,为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傅宴白再次清醒时,已是傍晚十分,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试图驱散那份迷茫与困倦。
他的视线逐渐聚焦,周围的景物逐渐清晰起来。傅宴白转过头,只见一个帅气的男生静静地躺在床上,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魅力。
他托腮,看着这个每次都惹得他心情不好的男人。
男生的头发如墨般黑亮,他睁开眼睛时,是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微抿,透出一股军人坚毅。
他隔着空气捏了捏沈文涛的小脸蛋。
傅宴白见沈文涛依旧沉睡未醒,也知道确实辛苦他了。他轻轻起身,避免打扰到沈文涛的休息,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走到门口,傅宴白遇到了小桃,这位贴心的丫鬟正忙碌地准备着晚上的事务。
他停下脚步,对小桃低声交代了几句,嘱咐她照顾好沈文涛,一旦醒来要立刻来通知他。
傅宴白在家也没有穿鞋的爱好,只穿着袜子就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小轿子。
他知道,有些事是沈文涛不能参与的。
傅宴衍站在前厅的门口,目光冷峻地盯着被轿子缓缓抬来的弟弟傅宴白。他注意到弟弟光着脚丫,一副为所欲为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训斥的冲动。
然而,他很想自己弟弟不是一个纨绔。
傅宴白看到三年未见的大哥,心中不禁一紧,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他的记忆里清楚的记得大哥的严厉和威严,还有恨铁不成钢,那种期望和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那是原主,他傅宴白可不是害怕傅宴衍的。
傅宴白等人给他穿上鞋就跳下来了,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傅大帅当然能感受到他大儿子的情绪。
然而,傅大帅对这一切却毫不在意。
他看着自己宠爱的小儿子,眼中满是宠溺和宽容。
他知道傅宴白被宠溺的有点纨绔、娇纵了一些,但在这个家里,有他这个父亲和哥哥们在前顶着,傅宴白自然可以稍微任性一些。
“宴白,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了?”傅大帅微笑着责备道,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宠溺。
傅宴白抬头看向父亲,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这不是听说大哥来了,过来看看大哥。”
傅宴衍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今天来的突然,连他爹都才刚刚看到他,傅宴白怎么会知道?
只有一个可能。
“油嘴滑舌!”
傅大帅假装听不见自己大儿子的话,继续关怀这自己的小儿子。
傅宴白此时想一个孝顺的儿子,完全不见刚回来的那几声“老头。”
随后,傅宴白跟着哥哥傅宴衍往前厅的桌子前走去。三人坐下后,气愤变得沉默。
最后还是傅宴白开口,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亲爱的老爹,这次回来不就是听说他受伤了,他有些气愤的问:“到底是谁敢伤我爹。”
傅大帅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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