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昊瞪大眼睛看着从阁楼里走出来的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不敢置信:“杜枫,怎么会是杜枫?”
杜枫低下头,不敢去看自己兄弟们的表情,现在项昊肯定是后悔给他做兄弟了吧?
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低着头,整理情绪。
还不等他整理好。
下巴就被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挑了起来。
他正对上傅宴白戏谑的目光。
“啧啧,瞧这我见犹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怜惜,不如说出你的故事,让哥哥给你评评理。”
沈文涛看他这样,忍不住皱眉,大步走上阁楼,把人拉开:“宴白,不要胡闹。”
傅宴白也不生气,嘴角的笑都没下来。
勾起沈文涛的下巴:“啧啧,怎么心疼人家,不,正直的沈少爷怎么会强人所难,不如我唱红脸,你唱白脸”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站在下面的婆婆眼睛都瞪大,满脸惊恐,颤颤微微的就要跪一下,被眼疾手快的项昊一把拉起来。
她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扒拉着项昊的衣袖:“我们…我们,枫儿,他是好人,他是好孩子。”
如果不是他们拖累了杜枫,杜枫也不会有今天一遭,是她没这本事。
如果让杜枫屈居人下才能解决问题,以杜峰的性子,他宁愿坐牢,也不愿这样吧。
项昊看看傅宴白,再看看沈文涛眼神复杂,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
傅宴白毁坏沈文涛名声很开心,还张着嘴笑着。
萧晗看向两人,可以说现在现场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傅宴白,偷钱的事都另算了。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杜枫是项昊的兄弟,也知道有项昊在肯定不会让杜枫去坐牢。
“开玩笑的啦,你们又不是没听到过传言,我可是有漂亮的未婚妻的人”
沈文涛眼神暗了暗,也没说什么。
事情回到正轨,杜枫眼睛里都是淡淡的悲伤。
他看向项昊,语气决绝:“这事我认,但我并不觉得,我这回偷钱算什么坏事。”
“那王大财主卖的烟草,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偷这笔钱我并不觉得是坏事。”
“我们院子里有个小朋友生病了,平时的收入也只是弟弟妹妹他们做针线活的营收,根本没办法带他去看病,所以我就打上了这钱的主意。”
顾小白忍不住叹气:“啧…你…唉。”
最后顾小白看着兄弟这样也忍不住叹气,如果现场只有项昊和自己还是能压下去的,只是现场这么多人,一个傅宴白和一个萧晗教官。
唉……
项昊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他很生气做他项昊的兄弟第一反应不是找兄弟借钱,他这兄弟做的也挺失败,但他还有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去偷第二次去偷?”
杜枫苦笑了一声:“我知道第二次可能是陷阱,但我们真的太缺钱了。这大院子的孩子,还有婆婆。如果有了那笔钱,能好过很多。”
杜枫抬头看向萧教官:“萧教官钱是我偷的,不管什么惩罚我都认,只希望不要连累这些孩子。”
项昊忍不住把人拉到身后:“去去去,还不到你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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