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今日折腾许久,你先下去歇息把。
是。

明日巳时,议事大殿,我会当众宣布你为我座下唯一嫡传弟子的身份。
谢谢师傅。


往后在温氏,无人再敢轻贱你。

你也不能自己轻贱自己。
是。


退下吧。
弟子告退。

次日巳时,不夜天城议事大殿内,香烟缭绕,气氛肃穆,温氏诸位长老、各脉主事齐聚,温若寒高坐主位,缓缓开口,:

今日召诸位前来,只为宣布一事——

自今日起,薛洋便是我温若寒座下唯一嫡传弟子,享温氏嫡系待遇,掌我亲传武学。
什么?!
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宗主三思!
三长老第一个出列,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

薛洋来历不明,岂能当您的嫡传弟子?

这岂不是让仙门百家笑我温氏无人?
紧接着,四长老也附和道:

宗主,嫡传弟子之位何等重要!

这关乎我温氏在外的传承根基!

就是!

这薛洋不过是个半路收留的孤童,如何担得起?
长老们纷纷附和,言辞间满是质疑与不满,看向薛洋的目光,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吵什么吵!
温晁皱了皱眉,往前一步,虽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强硬:

一群老头子絮絮叨叨的,烦不烦?

那臭小子再不好是我爹选中的人!

我温晁的师弟,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荒谬!

连像样的出身都没有,也配当温氏的嫡传弟子?

这要是传出去,我温氏颜面何在?

笑话!

薛洋嫡传弟子的身份是我爹定的!

你们不服气,是觉得我爹眼光不行?

还是觉得你们比我爹更有资格做主?!
温晁嗤笑,带着惯有的桀骜与护短∶

你们若是觉得他不配,有种等他练出本事了再找茬。
长老们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温晁虽平日里顽劣,但毕竟是温若寒的长子,又是温氏少主,话语权自然不容小觑。
身为宗门长辈,在此搬弄是非、恶意中伤,就不怕有失长者体面吗?

就在这时,温芙往前一步,直接挡在薛洋身前:
诸位长老伯伯,还请自重!

谁若再敢在我面前诋毁他,便别怪我不敬长辈!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平日里温芙性子温婉,待人谦和,从未有过如此强硬带刺的模样,此刻她眼底的冷冽与决绝,竟有几分温若寒的影子。

宗主,既然各位长老不愿意,

不如咱们定下一年期限如何?
一年期限?


没错,待来年宗门大比,

若薛洋能在同辈弟子中拔得头筹,便证明他有这个实力。

若不能,便说明他确实不堪大任,再另择嫡传不迟。
温若寒眉头微蹙,正要拒绝——他无需薛洋通过什么大比来证明,他的决定,本就无需旁人置喙。
师傅,我答应。

薛洋忽然开口,从温芙身后走出,眼底带着不服输的韧劲,说道:
诸位长老的质疑,我薛洋记下了。

来年宗门大比,我薛洋定让所有人知道师傅的选择没有错。

他转头看向温晁与温芙,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
温晁哥今日为我仗义执言,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你。

我是因为我爹和芙儿。
哥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小子,我告诉你,你最好争点气!

别让我爹和芙儿失望!
( 认真 )我定不让师傅和芙芙失望!

也不会让你们今日的维护白费!

师傅,还请您答应弟子的所求。

不管什么结果,弟子无悔!

温若寒看着少年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坚定,心中微动,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倒真有几分他年轻时的影子,他沉吟片刻,终是颔首:

好,便依你所言,一年为期。
话音一转,他周身威压骤然释放,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诸位长老,语气冰冷刺骨:

我丑话说在前头!

这一年时间,谁也不许暗中作梗,刻意刁难薛洋。

若薛洋实力不够,未能胜出,我自会收回成命。

但若是薛洋能胜任,今日诸位对他的轻视,将来便由他一人说了算,我绝不插手。
长老们脸色煞白,却无人敢反驳。
毕竟温若寒的威严,容不得半分置喙。
弟子谢过师傅!

一年之内,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望!

一定让所有轻视我的人,都刮目相看!


好!

二长老,薛洋的修炼,便交由你与温逐流一同负责。
二长老躬身应道:

是,宗主。
温逐流也从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地颔首:

属下遵旨。

芙儿,你便跟着他一同修炼吧。
是,爹!

女儿定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分界线………………………………
天未破晓,温逐流的身影已立在中央,神色肃然,温芙身着红色劲装和薛洋并肩而立,目光专注地望着他。

练气之道,根基为要。
温逐流的声音穿透晨雾,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今日起,你们便先随我打磨基础。

何时能做到内力收放自如、随心调整,

我再传你们温氏嫡传的《烈焰心诀》。
温逐流目光扫过两人,郑重其事的说道:

另外此功法乃温氏立族之本!

非嫡系血脉与宗主亲传弟子,绝无修习资格。

你们必须谨记本分,不可外泄!
温芙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郑重,轻轻颔首;薛洋攥了攥拳,也有几分沉甸甸的责任感。
知道了,温伯伯。

是。

两人盘膝而坐,跟着温逐流的指引,凝神静气,感受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基础练气始于吐纳调息。
起初,薛洋急于求成,气息紊乱,刚吸入的灵气尚未转化为内力便四散而去,温逐流缓步走到他身边,指尖轻点他的眉心:

心浮气躁,难成大事。

练气如蓄洪,需循序渐进,而非蛮力强求。
是。

薛洋依言调整呼吸,果然平顺了许多。
而午后的时光,是属于二长老的剑法教学。

剑法三重境,先固基,再御空,终杀伐。
二长老手持一柄普通铁剑,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期许:

今日先从基础剑法学起。

劈、刺、挑、扫、撩、抹、点、崩,八式为基,

需练到行云流水、下意识出招。
他示范的招式简洁明了,却暗藏力道玄机,温芙学得认真,每一式都力求标准,长剑在她手中如白练翻飞,虽无杀伤力,却透着一股灵动;而薛洋则带着几分狠劲,剑招刚猛,凌厉非凡。

剑招不在于猛,而在于准,基础不牢,后续皆是空谈。
是。

嗯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