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
温若寒薛洋,你可知你并非天生孤苦。
幼年薛洋.什么意思?
温若寒意思是你并不是他们所说那样无权无势。
幼年薛洋.( 皱眉 ) 可我从记事起就是孤儿。
温若寒孤儿?
温若寒你错了!你可是百年前仙门之首——
温若寒北冥薛氏的正统血脉!
薛洋浑身一僵,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凝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幼年薛洋.可我从未听过过什么北冥薛氏。
他虽从未听说过“北冥薛氏”这四个字,但却莫名觉得心口某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悸痛,像是沉睡百年的血脉突然被唤醒。
温若寒你当然没有听说过。
温若寒毕竟因为那些人——北冥薛氏已经不复存在了!
幼年薛洋.什么意思?
温若寒唉,北冥薛氏当年何等风光!
温若寒仙门百家俯首称臣,逍遥城为界,护得一方安宁。
温若寒想当年,就连温氏也要暂避风芒。
温若寒的目光悠远,似在回望那段尘封的岁月。
温若寒十年前,邪祟横行,怨气滔天,仙门百家濒临覆灭——
幼年薛洋.( 皱眉 )仙门百家都是修炼之人…
幼年薛洋.怎么可能连邪祟都制止不了。
温若寒( 不屑 )你以为仙门就是一样厉害吗?
温若寒那时候邪祟的横生,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温若寒谁会傻到做那个出头鸟呢。
幼年薛洋.那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温若寒那时候人人自危,只有北冥宗主站了出来。
温若寒想到用山脉万年的怨念为引,炼化出阴铁。
温若寒阴铁天生带着镇煞之力——
温若寒北冥宗主凭借它荡平邪祟,拯救了整个仙门!
幼年薛洋.那后来呢?
温若寒后来,邪祟除掉之后北冥宗主将阴铁悬于城上,以血脉为引,日夜滋养,护的一方安稳,而那时候的阴铁叫玄冥罗盘。
温若寒那玄冥罗盘,因吸收了北冥山脉的怨念,又得薛氏血脉温养,灵性日增,不仅能镇煞驱邪,更能感知周遭的恶意与贪婪。
温若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温若寒可惜总有些自诩正派之人 做着心口不一之事。
温若寒比如,祥竺姚氏的宗主,姚振庭——!
温若寒他见薛氏屹立百年还能如日中天,内心愈发不甘。
温若寒便暗中联络那些同样对北冥薛氏心存忌惮的仙门大族一起偷盗阴铁。
温若寒的目光扫过薛洋,语气也添了几分嘲弄。
温若寒可他们的安稳,靠的不还是北冥宗主吗?
温若寒若不是他创造出玄冥罗盘,现在的仙门百家可能早已不在了吧。
幼年薛洋.所以他们把阴铁盗走了吗?
温若寒并没有,那些人的计划全部落空。
幼年薛洋.为什么?
温若寒呵,那些人自以为计划周密,
温若寒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玄冥罗盘。
温若寒但玄冥罗盘吸收了万年怨念,可是最能洞察人心的!
温若寒凡心怀不轨者——触碰它的瞬间,便会遭其反噬。
温若寒那些偷盗者,有的被怨念侵入心脉,变得疯疯癫癫;有的修为尽废,沦为废人;更有甚者,直接被玄冥罗盘的煞气震碎心脉,当场暴毙。
幼年薛洋.那后来呢?
温若寒( 嘲讽 )呵,后来?
温若寒后来他们非但不承认自己的贪婪与卑劣,反而倒打一耙!
温若寒说玄冥罗盘乃是不祥之物!
温若寒薛氏意图用阴铁控制仙门,图谋不轨!
幼年薛洋.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看着薛洋眼中燃起的恨意,声音陡然转厉∶
温若寒薛洋,可笑吗?
温若寒北冥宗主用玄冥罗盘,守护着他们的和平。
温若寒到最后却成了那些人讨伐薛氏的罪证。
温若寒仙门百家的‘正义’,也不过是那些人掩盖罪行的遮羞布罢了。
幼年薛洋.原来是这样!
温若寒你知道薛氏血脉都去哪了吗?
幼年薛洋.( 摇头 )
温若寒那些人命令将薛氏血脉斩草除根!
薛洋的脸色早已煞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指节攥得泛白,甚至隐隐渗出鲜血。
温若寒包括你的父母,那些人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才赢下了胜利。
幼年薛洋.原来我的爹娘不是不要我。
薛洋浑身的颤抖愈发剧烈,胸腔里的怒火与悲恸像是要冲破皮肉,将他焚烧殆尽。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市井里的白眼、寒风中缩在破庙的饥饿、被常氏子弟踩在脚下的屈辱,此刻都化作尖锐的冰棱,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幼年薛洋.原来是因为他们……我才会不幸!
幼年薛洋.我恨他们!
我恨他们!
三个字从薛洋齿缝间挤出,像是困兽濒死的咆哮。
幼年薛洋.他们享受着我父亲用血脉换来的安宁,却还要斩草除根!
幼年薛洋.凭什么?!
他本该是北冥薛氏的小公子,从出生起便被父母捧在掌心的,他本该有和温芙一样无忧无虑的童年,可拜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所赐——他颠沛流离,像野狗一样挣扎求生!为了一口吃的受尽折辱!他真的好恨!
温若寒凭什么?
温若寒那些人做事哪有什么凭什么。
温若寒不过打着正义的旗号,发泄自己的不快罢了。
看着温若寒带着几分置身事外的嘲讽,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眸里,满是警惕。
幼年薛洋.之前的仙门百家中……会有温氏吗?
幼年薛洋.温氏当年也是仙门大族吧。
温若寒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嚣张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属于上位者的桀骜与不屑。
温若寒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幼年薛洋.温若寒!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薛洋:
温若寒你觉得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能威胁的到我吗?
幼年薛洋.我现在不行,焉知我以后不行!
薛洋毫不犹豫地反驳,眼底的恨意化作更烈的火焰,那是绝境中生出的野心与执念。
温若寒轻笑一声,说道∶
温若寒我温氏不会培养一个可能弑主的存在!
温若寒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案几,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尖上,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温若寒更何况,若我温氏掺了那趟浑水——
温若寒你岂会有机会活到今日!
温若寒( 讥笑 )还能站在我不夜天的书房里?
温若寒的话语掷地有声,嚣张得不加掩饰,仿佛仙门百家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
幼年薛洋.阴铁这么厉害,温氏又当年怎么可能不想要。
温若寒抬眼,语气坦荡又狂傲,说道:
温若寒阴铁有灵,有野心者,皆欲得之。
温若寒我亦如此。
他半点不掩饰自己的觊觎,那份坦荡的贪婪,比姚振庭之流的道貌岸然更令人心悸。
幼年薛洋.那你还说你没有插手当年之事!
温若寒我们温氏当年就是没有插手。
温若寒怎么——
温若寒你以为你父亲是靠阴铁才坐稳仙门之首的位置吗?
幼年薛洋.难道不是吗?
薛洋抿唇不语,眼底却藏着一丝默认。
温若寒蠢货。
温若寒阴铁乃凶戾之物,若非有绝对的实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沦为怨念的傀儡!
温若寒区区一块阴铁,岂能撑起一个百年世家?
薛洋的呼吸猛地一窒,温若寒的话像一柄重锤,砸碎了他心中对阴铁的固有认知。
温若寒北冥薛氏能屹立仙门百年不倒,靠的是你祖辈的修为!
温若寒靠的是你父亲的修为!
温若寒而当年的温氏,亦是如此。
温若寒若无足够的实力,纵是得了阴铁,也不过是持宝自毙罢了。
他一直以为,北冥薛氏的荣光、父亲的赫赫威名,皆源于那枚神秘的玄冥罗盘,却从未想过,真正支撑起一个世家的,从来都是掌控力量的人,而非力量本身。胸腔里的恨意依旧翻涌,可掺杂了几分恍然大悟的清明,让他那双猩红的眼眸稍稍褪去了些许狂乱,多了几分沉凝。
幼年薛洋.所以,温宗主想要的,不只是阴铁,还有不被阴铁反噬的力量,对吗!
温若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温若寒算你不算太蠢。
温若寒阴铁是至宝,也是烫手山芋。
温若寒而我温氏要的,从来都是万无一失。
幼年薛洋.温宗主说了这么多,莫不是觉得我可以?
温若寒你是唯一的薛氏血脉,也是你与生俱来的优势。
薛洋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上的血色褪去,留下深深的白痕。他看着温若寒,眼底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可更多的是被野心点燃的火焰。
幼年薛洋.温宗主的意思我明白了。
幼年薛洋.我会帮你找到阴铁的。
温若寒我也不让你白白成为温氏的利刃。
温若寒我会给你功法和资源,从明天开始你和芙儿一起修炼。
幼年薛洋.好。
幼年薛洋.但我有一个条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