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左掌柜“哎呦。极公子您可别难为我了,泽禹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不妥吧。”
左掌柜无奈的说道。
张极“你是怕他走了,就没人给你撑场子了吧。”
张极质问。
左掌柜“总之,我不可能放人。”
张极“一万银两。”
张极见左掌柜脸上不动声色,又挑着眉头。
张极“八万银两。”
左掌柜“……什么?”
左掌柜“就一个戏子,极公子便愿以高价为他赎身?”
左掌柜打量着张极。
张极“别废话。”
张极“八万。放不放人?嗯?”
张极摆弄着腰间的挂件。
左掌柜“这就给您放人。”
张极向张泽禹的住处走去,刚想敲门就和张泽禹撞个正着。
张泽禹“张极?”
张极“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嘛?收拾东西,和我走。”
张泽禹“他。松口了?”
张泽禹低着声音。
张极“八万。”
张泽禹“张极,我不值得你这样的。我只是一个戏子罢了…”
张极并没有答复他的话,只是微微摇头。
张泽禹“我没有地方去。”
张极“去我府邸。我给你找房间。”
张极“或者和我住一起。”
张泽禹“这怎么行,我还是去客栈吧。”
张极拉住张泽禹的手,一丝丝红晕显现在张泽禹的脸上,气息被打乱。
张极“跟我走。”
张泽禹愣愣的。
张泽禹“好…。”
张极带着张泽禹来到了张家府邸。
张泽禹好奇地来回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张极“怎么了?”
张泽禹“没什么。不太适应。”
张极“不用紧张,我会和我爹说清楚。”
张极有拉起张泽禹的手,深吸一口气拉着他迈进了家门。
张极“爹。我回来了。”
张极父亲“小极回来啦。这是……?”
张泽禹忐忑不安的握紧张极的手。死死攥着。他怕自己一松手,张极就又把他送回离人阁。
张泽禹“你。你好,我叫张泽…”
张极“爹,他是我从离人阁带回来的。他叫张泽禹。”
张泽禹还未说完,张极边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张泽禹尴尬的笑了笑。
张极父亲“你们这是…”
张极父亲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沉默寡言。或许他早就明白了张极的意思,又或许是对他们的关系产生怀疑。
张极“我喜欢他。”
张泽禹“那个。叔父,我。我们”
张泽禹用手攥着衣角,低着头,像是一只刚破壳的小鸟,胆怯懦弱。
张极父亲“孩子,不用紧张。我不是那种封建的人。”
张极父亲“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就祝福你们的感情长久。把世俗的眼光抛弃在外,做你们自己。”
张极“谢谢爹!”
张泽禹“好叔父。”
或许,他们早已淡忘了世俗的眼光和思想。他们勇敢面对一切,珍惜眼前所拥有的爱人,这才是真正的逃离世俗吧。
用过晚膳后,张极牵着张泽禹来到后院。
张极“张泽禹。你的房间在我对面,或者你想和我一起住也不是不行。”
张极靠在树上,抱着肩,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泽禹。
张泽禹“谁要和你一起住。起开。”
张极“好好好。那晚上有事敲门。”
张极“对了,今天是中秋节。我们出去逛逛?”
张泽禹唇边漾出笑意。
张泽禹“好啊。极公子还有这雅兴呢。”
张极“都说,中秋的夜晚月亮很圆,象征着美好团圆,当然要和爱人一起赏月呀。”
张泽禹“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张泽禹兴奋的像个孩子,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其实他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在张极把他赎出来之前,他每天的起居生活都只有唱戏、待客。日日夜夜,循环反复。他早已麻木、疲倦,但如果他放弃了这离人阁的头牌。恐怕,张泽禹无路可去,会被逼上绝路吧。
张极在后面默默跟着他,时不时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