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钧?他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爬上宁王床上的一个栾宠。”
“他现在有宁王殿下撑腰,你不怕宁王殿下?”
“宁王殿不会帮他的,不过就是硬塞进他房里的一个栾宠而已,宁王殿下说不定嫌弃的很呢!”
“你怎么知道的?说不定宁王殿下就偏爱这一款?”
“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他同我打完一架后,现在在学堂里像个龟孙子一样,看到我就躲,哈哈哈……”
隔壁喧闹的声音透过墙壁,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咳……”顾舒钧面色尴尬,装作没听见,继续吃东西。
林沐阳悄悄的看了眼顾舒钧,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沈慕棽,“这是些什么破烂玩意,我要去把他们的嘴打烂。”说着便起身,捏起拳头准备出门。
“沐阳”
“表哥,他们都这么侮辱大嫂了,你还能忍的下?你打仗时候的气势都去哪里了?你把大嫂娶回来就是让他被别人侮辱的?”
顾舒钧看着沈慕棽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沐阳,不要说了,没事的,只不过是几句不好听的话罢了,听过就罢了,不要为我惹事。”
“沐阳,我自己去,欺负我王妃的人,当然是我自己去收拾,警告那些宵小,我的王妃不是谁都可以欺辱的,有我在他后面为他撑腰。”
沈慕棽步伐坚定的走向隔壁包厢,推开房门,里面的嬉笑的众人朝着门口看去,一瞬间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势,愣了一瞬间后,陈迩说道:“你是谁?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包厢就敢闯进来?”
随后看见顾舒钧慌忙颤抖的说:“您是宁王殿下?”
“正是本王,你是陈丞相的儿子,本王认识你,但是本王房中的事情你怎么也知道的如此清楚?”
“不如,我同丞相说一说,把你也送上本王的床?还是说我去同父王说一说,肯定也是没问题的。本王床上的功夫也让你感受一下?”
顾舒钧面露羞涩的低着头,外面传的多难听,沈慕棽也没有碰过他。
陈迩面露惊恐的说:“宁王殿下饶命,草民胡说八道,宁王殿下饶命……”
“本王听你说的有理有据,怎么能是乱说呢?本王就欣赏你这种无理也能说三分的勇气。”
“王爷您是天上月,草民是地底泥,草民高攀不上王爷,草民口无遮拦,求王爷饶了草民,”陈迩不停的打着自己的嘴巴。
“听着,顾舒钧嫁给本王,是本王用了三年的战功向父王求娶的,不是所谓的栾宠。”沈慕棽淡淡的说道。
“再让本王听到一些污言浊语,或者听到其他的传言,本王要你好看。”沈慕棽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
跪在地上的陈迩颤抖的应答:“是,是……是,草民谨记宁王殿下教诲。”
“滚吧”
“是……是……,草民告退。”
陈迩带着其他人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包厢。
站在一旁的顾舒钧,心中一片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