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两边的高城司和轰洋介见状眼角一抽,双手插进兜里抬头望向天空。
直到自己满头的小辫子被拆了一个,这时候才有实感的辻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有莓姐,这真的染得上吗?”
“放心吧,大不了一个多小时后你还是黑发。”
“……”
随意的语气和不靠谱的发言让看着小田岛有莓的几人无言以对,不过手上熟练地动作似乎并不像她说得那么摆烂。
拆辫子,分区,上染发剂,用锡纸包裹。
没过多久,辻头上的辫子就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的锡纸,让辻都不敢随便动弹。
就在这时,村山良树带着些鼻音的呼唤从远处传来。
“莓酱——”
除了辻,其余四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到一个卷毛脑袋搭在天台边缘,蓬松的发丝被风吹得四处飞扬。
因为兼职,村山良树今天来得晚了一些,却没在校医室找到小田岛有莓。
随手抓了几个路过的全日制问清小田岛有莓的去向后,他就近爬上了定时制的天台,一眼便看到了下面的几个人。
见小田岛有莓注意到自己,村山良树跪趴在天台的旧沙发上直起身,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道。
“我们的约定什么时候开始啊?”
言语被突然变大的风吹散,零零散散地飘进几人耳内。
小田岛有莓愣了一下,转眼看向更靠近定时制的芝MAN。
“村山在说什么?”
“约定?有莓姐你和村山桑有什么约定?”
“约会?!”
刚才还在被脑袋上的锡纸禁锢动作的辻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一副表情崩坏的样子。
有莓姐和村山桑进展这么快的吗?
看出辻心里的想法,芝MAN抬手把他脑袋拨了回去,无奈地闭眼叹了口气。
“辻,你只是在染发,怎么还幻听?说的是约定,约定!”
说到最后,芝MAN的声音越来越响,恨不得拿个喇叭摆在辻耳边喊。
终于听到了正确答案,辻委屈地耷拉下眉毛,小声辩解道。
“耳朵被遮住了听不太清楚嘛。”
“你们约了什么?”轰洋介眯起眼,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闻言,小田岛有莓挑了下眉,笑着反问:“想知道吗?”
话音刚落,芝MAN和辻马上点了几下头,高城司和轰洋介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但偷瞄的眼神中也透露着对此事的在意。
“嘿,不告诉你们。”
小田岛有莓露出神秘的笑容,继而不去看那几张失望的脸,对还望着这边的村山良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本以为村山良树会下去从楼梯那边绕,没想到他直接从定时制的天台一跃而下,这一动作看得小田岛有莓忍不住皱起眉头。
虽然两个天台的落差只有两三米,下面还有废弃课桌垫脚,但课桌堆得异常凌乱,看上去不是很稳的样子,万一踩塌了反而危险许多。
然而本人似乎并没怎么在意,一落地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不动声色地挤开高城司站到小田岛有莓旁边,好奇地张望着。
“莓酱,你在干什么?”
“染发呀,”小田岛有莓举起手里的东西对村山良树晃了晃,随即正了脸色关心道:“下次不要从那跳下来,太危险了。”
“因为想快点到你身边。”
村山良树睁圆了眼睛对上小田岛有莓的目光,顺应本心地打出直球。
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注视着他热烈又纯粹的眼神,小田岛有莓的动作一滞,抿了抿唇哑然失笑。
她对一些直球生物向来没什么办法,比如村山,比如宾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