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熠看了看蓝朝的脸,欲言又止:“父亲外出……”
姑苏蓝氏不知,他们怎会毫无察觉,父母之事他们本不该多嘴,蓝熠忧心被族老们察觉,到时免不了责罚,他私心希望父母能够在一处,如今这样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既然如此,为何不断的干净些,免得落人口实!
蓝朝随手抚过一株芍药,碧殊身份太过特殊,真的要在一起,恐怕会遭到正道极力反对,给蓝氏招来麻烦,“戒鞭都受了,父亲还会怕责罚吗?”
蓝熠对碧殊,总是有些不理解,他不懂为何接连生下姐姐和他,却不能和父亲相守,若是不喜欢,何故缠着父亲不放?
一把推开蓝曦臣,理了理衣领,“姐姐你怎么来了?”
“跟秦无炎吵架了”碧瑶突然盯着她脖颈,拉开衣襟,吻痕遍布,脸色阴沉,“你们又见面了?”
碧殊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昨晚跟醉仙楼的公子们闹的有些晚,你方才说秦无炎欺负你了,我们现在就找他去,”
碧瑶眉头一皱,醉仙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怎么跟小倌混在一起?”
她素来百无禁忌,岂会在意世人眼光,“醉仙楼的头牌最擅胡旋舞,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醉仙楼建在河阳繁华地段,不分白日黑夜,此时人声鼎沸,丝竹声不绝于耳,见二人靠近,立即有人迎接,
碧瑶观察着楼琼,黑色的锦锻长袍刺绣着数尾金鳞,年纪绝对不大,脸上还带着稚气,眼尾狭长,眉眼间带着一种厌世而阴沉的冷漠,
舞毕,楼琼贴着碧殊坐下,声音蛊惑:“今日留下过夜,我新学了一支舞,跳给姐姐看,”
碧瑶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耳朵微动,跳窗而去,
蓝曦臣闯进房间,疾步走向窗边,碧殊早已消失不见,回身,死死盯着楼琼,“残花败柳!”
楼琼露出真实面目,反唇相讥:“就是你口中的残花败柳勾住了圣教三公子之一的呦公子!”
蓝曦臣只要一想到碧殊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甚至发生更亲密的事情,怒火中烧,
字字珠玑又字字诛心:“我猜猜,你应该就是姑苏蓝氏宗主,到现在还没有名分,她心里,根本没有你,”]
[好毒!]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伤人的话,我设想过无数种结果,独独没有想过,碧殊会变心,]
[碧殊居然喜欢这样的?]
[泽芜君哪里不好?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懂什么,有泽芜君温柔体贴?]
[嫩啊!]
[泽芜君年纪大了,不如青春少年活泼肆意,傲娇别扭的病娇弟弟,换我我也把持不住,]
[那声姐姐我骨头都酥了!泽芜君什么都好,就是太循规蹈矩,]
[真的不怪碧殊变心,一直吃一道菜早晚都得腻了,]
[弟弟实在貌美!斯哈斯哈]
[啊啊啊!谁懂碧殊那个笑啊!我没出息的流鼻血了!]
[到底是谁带她去的?泽芜君要碎了]
[你们怎么能合起伙欺负泽芜君!]
[碧殊怎么对楼琼,就怎么对泽芜君,狠狠的欺负,让他哭!]
[对对对!让他哭,哭累了,拖进去,大婚,]
[你们……好变态!]
[泽芜君:还有这好事!]
[行安君好帅啊!]
[好想看父子俩站在一起的画面!]
[怎么感觉很多长老都换了]
[不是感觉,是真的,这一批应该是泽芜君那一辈,]
[时间过得好快,看到泽芜君同辈蓄起胡须,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曾经那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已是小辈口中的前辈,]
[泽芜君又突破了吗?]
[应该是,怎么没看到含光君啊?]
[对啊,按理来说,含光君应该还掌罚,]
[好壮观啊!]
[敢在灼华君开会的时候睡觉,牛逼!]
[奇怪,蓝氏长老怎么有个女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宗主都是女的,长老是女的很意外吗?]
[我靠,你们连北路财神都不认识!]
[我想起来了,蓝夙后位登神位,居五方财神之首,赶紧磕一个,保佑来年风调雨顺,财源滚滚!]
[求姻缘的菩萨我看都不看,财神庙里我长跪不起!]
[我站在故事开头,望着他们一步步走向必死的结局!]
什么意思?
蓝朝不是成了天君,怎么会,难道是蓝熠?
“曦臣!”“兄长”“大公子”
姑苏蓝氏一阵手忙脚乱,其他家族在一旁看热闹,被一个小二十多的小孩撬走墙角,姑苏蓝氏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