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掀开眼皮,动了动身体,安静躺榻上,虚弱道:“蓝宗主倒也不必扎这么多针”
蓝曦臣处理伤势时发现她身上伤口错综复杂,体内还有好几种毒,她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全身上下哪里没有受过伤?”
好像目前为止只有脸完好,早知道不强压伤势,“蓝宗主不都看过了吗?”
看着她一副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还来云深不知处做什么?”
碧殊盯着他瞧了会儿,调侃道:“泽芜君你这人怎么如此小气,就算你我分道扬镳,孩子也不许我见,”
蓝曦臣从喉结发出一个音节,不去看她,他自是不会阻止她见孩子,就算他有心阻止,孩子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想拦也未必拦得住,
两人之间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先前她有意疏远,如今被蓝曦臣所救,这叫什么事!
她如今的情况,想拒绝没法子,只能乖乖喝药,
等她入睡,蓝曦臣下了一道结界,若是碧殊巅峰时期,自然是困不住她的,
他还需要几种药,碧殊体内还有毒没解完,
蓝曦臣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动?”
躺在蓝曦臣身边就像身边有个火炉,烘的她心烦意乱,根本就睡不着,“我热”
同一个卧室,怎么他就不热,“你心不静”
碧殊翻起来,扯过蓝曦臣身上的被子,一巴掌拍在他下腹,“蓝曦臣你讲点理行不行?到底是谁心不静?”
蓝曦臣闷哼一声,抓住碧殊的手,“注意分寸,别乱碰,”
碧殊另外一只手精准探向蓝曦臣胯间,很快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沉痛的代价,“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
手掌托着她的下巴,倾身靠近她,“既然要和我划清界限,现在又是何意?”
碧殊想跑,蓝曦臣根本不给她机会,霸道的摁着她的脑袋,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蓝曦臣道:“放松!”
碧殊嗓音微颤:“放松不了”
蓝曦臣道:“……”
碧殊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我错了不要……”
晨起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榻上两人还在沉睡,
后来道玄入魔,误杀田不易,苏茹殉情,彼时云深不知处正在重建当中,蓝曦臣得知感慨了句,
蓝曦臣仰躺着,娇娇软软的身体贴着他,手掌握着她的腰肢,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碧殊长了些肉,摸着很舒服,
碧殊哼唧两声,腿搭在蓝曦臣腿上,
蓝曦臣感慨道:“两位前辈情意深厚,令人羡慕!”
碧殊嘟囔了句:“别吵”
蓝曦臣眼中划过一抹落默,搂着碧殊,感受着她的体温,
中土之地乃人族古来繁衍之所。在,灵山福地无数,天下九州,皆是一片繁盛无比的景象。然而多年前魔教兴起,两度作乱,又有源自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神秘兽妖崛起,席卷天下荼毒世间,一时生灵涂炭。幸而中土人族青云为首之诸门派与之抗衡,几经波折血战,终于消弭大劫,还中土九州以安定平和。
当年那几场血战过后,中土这几家巨擘豪门都是元气大伤。曾经的三大正道豪门中,天音寺与焚香谷都是一落千丈,衰败不显,唯有青云门还残存几分实力,然而亦是元气大伤,不复往日景象。
世间轮回,生生不息,老一代豪门虽已衰败,却有更多新兴门阀取而代之,展露风头。当今之世,除青云门这等千年大派外,已有许多修仙门阀世家快速崛起,扩张势力,足以与青云门相抗衡。与此同时,中土九州之外更有两大神秘宗派悄然而起,偶现世间却是实力惊人,令人刮目相看,其一乃是中土东方沧海之中的蓬莱仙宗,其二是来自北方寒冷之极的风雪冰原深处的天龙殿。
少女脸庞稚嫩,发间簪了一支玉簪,和她的衣裙相映相衬,一举一动自有一番风韵,“玄逸真人、诸位前辈,”
萧逸才有一瞬间恍惚,这张脸,像极了碧殊,神韵更似其父,似也不似,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几年不见,朝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父亲可安好?”
蓝朝道:“父亲一切都好,因为突破在急,无法赴约,故而派晚辈前来,”
萧逸才唤来一名弟子,叮嘱了几句,遂道:“路途遥远,朝儿先去休息,”
直到蓝朝消失在殿中,玉座上的几位首座才开始说话,
齐昊道:“太像了!”
曾书书道:“泽芜君近年来,多数时间都在闭关,宗内大小事物由蓝朝处理,外界猜测,蓝朝可能是下一任宗主,”
宋大仁疑惑道:“姑苏蓝氏不是还有一位公子?”
楚誉宏道:“义子哪里比得了亲女,蓝朝风头正盛,魔教在她手上都吃了大亏,”
萧逸才感慨道:“说起来,当年五大世家平分秋色,不过百年,只剩下三个家族,姑苏蓝氏势头正猛,用不了多久,就会打破三足鼎立的局面,只是……”
曾叔常直接点出萧逸才忧心之事,“师侄你是担心蓝朝接位”
“正是”萧逸才点点头,蓝朝身份特殊,母亲是魔教妖女,父亲却……按理来说,姑苏蓝氏应当秘密处理,不该留下这个祸患,蓝朝若是心术不正,蓝曦臣常年闭关,他找不到机会探探他的口风,“蓝熠虽有盛名,却被蓝朝光芒笼罩,”
曾叔常劝道:“泽芜君正是壮年,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