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那一幕的杀伤力!我的白月光又回来了!]
[我终于理解了男人看见白月光的心情,白衣若雪,剑穗和飘带一齐随风摇拽,仿佛回到了当年!]
[战位好绝!]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碧殊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啊!迷死我了!]
[这帮老六太黑了,泽芜君没你不行,]
[对对对,快去找他,万一他上了金瓶儿的当了呢!]
[泽芜君玩不过他们俩,太坏了他们!]
[这几个人太危险了]
[姑苏醋王出没,大家小心]
[我知道姑苏蓝氏臂力大,没想到一拳打倒一棵树,大的有点吓人!]
[为什么救那只狐妖,按照那样说的话,那只狐妖在世间鲜少有敌手,万一她做恶,不就麻烦了!]
魏无羡疑惑道:“姑苏醋王?”
男修笑道:“蓝公子居然像女子一样吃醋!”
聂怀桑突然大喊:“我知道了”
江澄好奇的问:“你知道什么了?”
细细观察,每件事情都有迹可循,“还记得十年前那两只狐妖吗?男狐狸就是这个狐狸的儿子,玄火鉴是他给嫂子的,”
江澄不解道:“倾一族之力抢一个玄火鉴,值得吗?”
金子轩隐约觉得,百年前发生了不少事情,“又是百年前的往事,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人能够回答!
[金瓶儿故意把蓝曦臣引往碧殊藏身之处,身形快速掠过,蓝曦臣看清隐在暗处的人,剑势已经来不及收,
朔月和挽留碰撞,蓝色和青光,在夜色中交相辉映,远远飘荡开去。
月光如水,流连在这条荒凉街道。
远处金瓶儿和李洵追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蓝曦臣给焚香谷弟子处理伤口,陆雪琪盯着屋顶的碧殊,碧殊身上穿着的是南疆女子的普通衣衫,款式与常人并无不同,只是这寻常衣服,配上她绝世容貌,登时便如发光发热一般,更显现出从未见过的风采出来,倒似乎这女子天生便该当穿这等衣物,处处透露出南疆女子的特有风韵味道来。
殿里面有人坐着,除去一旁站立的焚香谷弟子外,这里的客人主要都是前来问候的正道中人,大致有十几人不等,李洵正与他们坐在一起相陪。
而在上官策的眼中,其中最重要的,其实也莫过于坐在最上头的两个人。
陆雪琪。
法相。
这两个当今两大名门巨派的出色弟子,出来自是代表了他们身后的门派,所以年纪上虽然不如其他一些老人,但位次却反而在前。
法相依然是月白僧袍,一脸和蔼微笑,与李洵微笑谈话,应对得体。而李洵与法相也算是相识许久,见面倒也有几分欢喜,言谈颇欢,只是谈笑之间,他的目光却不时向坐在法相身边的陆雪琪身上瞄去一眼。
上官策把这情形都看在眼中,这时众人看到他走进殿堂,都一一站了起来。上官策含笑回礼,走到上座,目光不期然也向陆雪琪和法相看了一眼。
这两人同时向他行了一礼,陆雪琪依旧默然,法相则是微笑道:“多年不见,上官师叔身体康健如昔,真是难得。”
上官策摇头呵呵笑道:“老了,老了,已经是不中用了。”说罢伸手请众人坐下。
上官策心中念头转动,暗中猜测青云门派出陆雪琪来,莫非有什么其他用意,但面上自然不会表露出来,一切如常,微笑着对众人道:“诸位,在下上官策,在这里十分感谢诸位同道关心鄙谷,前些日子火山爆发,的确乃是天地正常变化,托各位的福,鄙谷还没有什么损害。”
法相微笑道:“阿弥陀佛,如此最好不过。不过听说此番流言,焚香谷谷主云易岚云老前辈似有不测,我恩师普泓大师向来与云老前辈交好,便让我替他老人家前来问候一声。”
上官策道:“其实不瞒各位说,我刚才就是从谷主的居所”天香居“过来的。”
众人“啊”“哦”之声顿时发出,响成一片,上官策待众人稍稍平静,站起身来,向诸人一拱手,笑道:“诸位关怀美意,我已向谷主逐一禀报,云谷主心中感激万分。只是云师兄他的确是闭关正在要紧时候,不方面出来见客,失礼地方,还请诸位千万见谅。”
蓝曦臣面上一片和气,状似不经意的问:“晚辈听闻焚香谷固戍南疆多年,一直平安无事,前不久却有南疆异族进入死泽,暗杀我族门生,”
上官策心中不悦,当年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上官策也听到些流言,他从心底瞧不上蓝曦臣,打马虎眼糊弄道:“还有此事,我竟不知!”
蓝曦臣不打算轻易掀过此事,一瞬不瞬的盯着上官策,“是疏忽大意,还是故意为之?”
李洵跨步站在蓝曦臣前面,白影一闪,和蓝曦臣相貌相似的男子拦住了他,“蓝曦臣你什么意思!”
李洵作为谷主亲传弟子,可以见云易岚,若是有任何异常,李洵定能察觉,或者,李洵也参与其中,“字面意思,不日前我看到贵宗的吕顺长老和鱼人族族长见面,焚香谷身为名门正派,为何三更半夜和南疆异族会面,意欲何为?”
法相神色变了变,焚香谷态度奇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谷主也不露面,如今更是私下和鱼人族会面,很难不让人怀疑!
上官策一面观察着法相和陆雪琪的反应,一面思索应对之策,“我一直看守玄火坛,对这些事并不清楚,”
焚香谷多半是不会承认,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将蓝忘机的佩剑按回鞘中,笑道:“看来是晚辈误会您了,只是我族门生死在鱼人族手下,为防有无辜之人受无妄之灾,还是需要加强防备,正好我现下无事,探一探他们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