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看着鲜活的碧殊,紧紧抱着她,“殊儿”
碧殊环住蓝曦臣的腰,仰首凝眸,清晨的微光映照在她略带困惑的眼眸里。自从她苏醒,追问过许多人,得到的都是同一答案,不足七个月的孩子被鬼王送走。她的心中满是难以言表的忧虑,鬼王看得紧,她走不了,“孩子怎么样了?”
那小家伙除了吃就是睡觉,蓝朝好动,还不懂事,怕她伤到蓝熠,又安顿到偏室,“能吃能睡,一群人围着团团转,”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缓缓滑过蓝曦臣布满胡茬的下巴,眼下来片乌青,“你多久没有休息?”
抱着她的手收紧,温热的触感让他安心,“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蓝曦臣微微踉跄,被轻轻推向一旁,身体不自主地倾倒在柔软的榻上,“你爹找来怎么办?”
碧殊强硬的脱掉他白靴,扯过被子盖好,“有我在,睡觉,”
蓝曦臣道:“你陪我一起睡”
月光轻柔地洒在窗棱,两道身影在床榻上相互依偎,沉浸于静谧的夜色之中。世界仿佛在此刻停滞,唯有微风在窗外低语,
碧殊趁着夜色溜进云深不知处,轻车熟路的进入蓝曦臣卧室,
蓝曦臣轻摇折扇给幼子驱热,这段时间的精心照料,蓝熠已经长开,粉雕玉琢,“刚刚睡着”
怕惊扰蓝熠好梦,碧殊看了会儿,便让蓝曦臣把孩子送回去,
蓝曦臣回到房间发现碧殊衣服随意丢在地上,往榻上一扫没有看见碧殊的身影,正欲寻人,碧殊从屏风后出来,
碧殊提着裤子吐槽道:“你腿怎么这么长?”
抱着人放在榻上,倒杯温水给她,“此去岐山要多久?”
喝完随手放在小几上,往蓝曦臣跟前挪了挪,“还不确定,那个孟瑶你小心一些,如果他敢威胁你,你告诉我,我杀了他,”
蓝曦臣听说过孟瑶的事情,金光善的“风流趣闻”一直是流传得极快极广的闲话谈资,孟瑶想认祖归宗怕是不容易,“他想认祖归宗可以理解,怎么说他都救了你的性命,不可杀他,”
碧殊失笑道:“风流多情的爹,强势的娘,天之骄子的嫡兄,他若安心做个公子,倒可安然无事过完一生,他若要动金子轩的利益,金夫人不会容忍,金夫人本来就是金光善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场婚姻里面她也是受害者,孟瑶母亲不容易,造成这一切又不是金夫人,你只看到了孟瑶的苦,有没有想过,金子轩一出生就赢了孟瑶,父亲是宗主,母亲是宗主夫人,就算金光善再不喜欢他的母亲,他依旧是嫡子,长子,”
蓝曦臣陷入沉默,倒是他先入为主,
碧殊缓缓挺直身躯,额头轻轻触碰着他的额头,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她低语道:“只要他不做出格的事,我不会伤他,”
轻揽住碧殊盈盈细腰,他的下颚轻轻倚在她如云的发髻之上,柔声问道:“可要我同你一起去?”
明日还要早起,她可不想和他彻夜长谈,催促道:“快些脱衣服睡觉,用不上你,”
心中记着碧殊生产亏损,虽说出了月子,生产本就极耗身体,碧殊受了伤,再加上早产,一两月补不回来,“有任何情况,及时和我联系,”
碧殊躺进里面,嘟囔道:“知道了,真啰嗦,”
叠放整齐,蓝曦臣将碧殊搂进怀里,手伸进碧殊的衣服揉捏,刚刚生完孩子,肚子上一堆肉肉,摸起来手感柔软,
刚有点睡意被他揉没了,极为不爽,“拿开你的手”
不在有小动作,大掌放在她肚子上面,“睡吧!”
蓝曦臣醒来身边没了人,捡起她扔的七零八落的衣裳,叠放在另一边,清洗干净,收拾妥当出门,
两日后,蓝曦臣收到碧殊送来的岐山布防图,]
[好好好好!就算没有金光瑶,岐山布防图也能到泽芜君手里,这是把温若寒的老底都给掏了?]
[怎么感觉碧殊送的好多?]
[欧买噶,标注这么多,她这是把所有利弊都分析出来了?]
[泽芜君洗衣服,头一次见,金光瑶好像吐糟过他手劲太大,老是把衣服洗坏,]
[泽芜君人夫感好重啊!]
[他本来就是人夫,孩子都俩了,]
[碧殊怎么又换了?]
[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泽芜君收拾收拾一下自己,小心媳妇儿跟人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够损!]
[被人算计了!]
[灼华君和行安君能平安出生真的不容易]
[鬼王还是心软了]
[能从魔教总坛毫发无损的出来,泽芜君绝对是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