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处境,你们不能这样搞,我们的命也是命!]
蓝曦臣眉头一跳,这些人乱带什么节奏,他不是张小凡,碧殊也不是碧瑶,他们不会重蹈碧瑶和张小凡的路,修炼他道,最多无法继承宗主之位,蓝曦臣退出姑苏蓝氏,避世不出,那些人还能把他如何,
姑苏蓝氏还是了解蓝曦臣,这种事他不会做,碧殊行为太过大胆,差点从剑上掉下去,他们两个人到底做了多少次,都躺床上起不来,还敢勾引蓝曦臣,不怕闪着腰!
还有鬼王,有他这么做爹的吗?给女儿送男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碧殊以养伤为由,拦住了碧瑶,
碧殊剥解着青翠欲滴的柑橘,将其瓣瓣剥离,而后,她将那散发着清新香气的果肉递至蓝曦臣唇边,“我派人以你的名义送了一些物资,岐山温氏没有再对蓝家动手,”
蓝曦臣望着她的眼睛,她做得这一切,早已超出范围,“多谢”
她做这些又不是为了他一句谢,举手之劳,“谈谢就有些见外”
的确,以他们如今的关系,道谢反而显得客套, 贴近她的脸颊,温柔地印上她柔嫩的双唇,唇齿间轻轻辗转、细细摩挲,让她舒展身子躺卧在榻上,继续方才炽热的吻。
碧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条腿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试图缓解那已显怀近七个月的肚子带来的压力,她关切地问:“你的伤势痊愈了吗?”
蓝曦臣不满的咬了咬她的耳垂,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都结痂了”
过了两个时辰,蓝曦臣怀抱着刚沐浴好的人儿步出浴室,将她轻轻安置在榻上,体贴地为她拉过一床薄被,妥帖地覆在身上。随后,他便取来一本书,静静地翻阅起来。
尔百在门外低声道:“大小姐找你”
垂头注视着沉睡中的碧殊,忧心碧瑶有要事,叫醒了她,
碧殊穿好衣服,前去见碧瑶,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最后不欢而散,
自那之后,碧殊没再去见过蓝曦臣,待他伤好之后派人送他下山,
碧殊站在远方高处山崖上,衣诀翻飞,
蓝曦臣微微侧首,目光穿透层叠的翠绿,身边的弟子催促,他步履缓缓地迈向山脚,每一步都带着淡淡的离愁。
近日都没有见到碧瑶,心中奇怪:“姐姐去了哪里?”
尔百道:“似乎是找什么东西去了”
时光荏苒,碧殊的分娩之期已至,蓝曦臣心中布满了忧虑。此刻,正是紧要关头,他无法抽身前往。
碧殊顺利生下孩子,昏睡过去,孩子被清洗干净,放在她身边,
一月后,蓝曦臣收到碧殊消息,独自来到林中见她,
蓝曦臣拽住碧殊,单手搂着她,他低首,薄唇轻覆在她的红唇之上,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炽热。碧殊被他温柔地抵在树上,
云雨方歇,碧殊生气的瞪着蓝曦臣,奈何他毫无自觉,碧殊不知道她现在在蓝曦臣眼中没有任何威摄力,
蓝曦臣微微倾身,盯着她微敞的衣襟,“殊儿还想再来一次?”
碧殊气的吐血,要不是她现在使不上力,高低得给他一脚,这张脸越看越生气,“你敢!”
蓝曦臣扫过碧殊花了得口脂,笑着拿出口脂,“涣为你补口脂”
碧殊不停的后退,气得浑身发抖,“别拿你的手碰我”
蓝曦臣沮丧的垂下眼,伤心道:“你嫌弃我?”
碧殊快被他给气死了,她才不要他涂,“你刚刚干得忘了”
蓝曦臣的面庞上掠过一抹微妙的不自在,他迅速以从容的微笑将其掩盖。他手中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佩,轻轻放入碧殊的掌心,指尖在她的腰肢上摩挲,“莫要忘了我”
拍掉他的手,愤愤道:“转头我就扔了”
“精神不错,再来一次,”蓝曦臣眼神微沉,低低的笑,碧殊察觉不对,想要跑已经晚了,蓝曦臣臂力太大,只能祈祷他快些,
曙光微破,蓝曦臣轻轻为她理顺衣袂,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再这般调皮,我可要将你藏起来!”
这人怎么抢她的词,经过蓝曦臣身体力行的惩罚,碧殊不敢表现出不满,
吻了吻碧殊,温柔道:“路上小心”
得到他放话,碧殊跑的飞快,生怕慢一步就被蓝曦臣抓住,蓝曦臣突然来了句,“夫人体力真好,看来下次我该努力努力,”吓得碧殊踩到自己裙摆,爬起来御剑逃了,
怀中紧搂着稚子,步履款款,蓝朝被养的极好,粉粉嫩嫩,“你那狠心的娘会不会抛弃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