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不抱任何希望,他现在这样,只会脱累她,没了他这个累赘,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都能躺进棺材里适应新居,乱葬岗是什么地方,进来了就出不去,你快些走吧,如果能出去,把这个交给蓝家,”
碧殊没接,哼了一声,“要交你自己交,本小姐没功夫,”
见她态度强硬,蓝曦臣收了回去,两个人在一起好歹有个伴,可以说说话,“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的肉割下来……”
碧殊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难看,声音秃然拔高,“住口!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就是饿死!也不会食人肉!”]
[人饿到了极限什么都能吃]
[乱葬岗是什么地方,连夷陵老祖都用了三个月才出去,那是活人能待得地方吗,一个孕妇,一个伤员,能撑多久?]
[夷陵老祖是诡道天才,泽芜君可是正统名门世家出生,他会为了苟活,修炼他道?]
[别忘了,泽芜君身上还拿姑苏蓝氏的藏书,碧殊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不是他选择生或死,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必须活着出去,振兴家族,为父报仇,]
[所以啊!生命他苦涩如歌!]
[这一刻,所有的小说都弱爆了!]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谁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碧瑶好狠!泽芜君没有威胁到鬼王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想碧殊重蹈覆辙,她亲眼看着张小凡为她判出青云,最后又判出鬼王宗,让整个鬼王宗灭亡,万一又是第二个张小凡呢?]
[她顶着和碧殊一模一样的脸,泽芜君看着她的那一刻,从欣喜到不可置信,岐山温氏火烧云深不知处,他刚刚从一场大战出来,家族蒙难,爱人背叛,仅仅一天时间,]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泽芜君,我都不敢想象他那一刻有多绝望!]
[泽芜君要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
[女人心海底针!]
[这女的能处,有事她是真上啊!]
[如果他们能出去,立刻就去拜天地!谁都不能拆开他们!]
[我现在就去挂同心锁,把他们俩锁死,]
[兄弟多挂几个,以防万一,]
[放心,锁上加锁,保证锁得死死,]
[牛逼!]
[二十七岁的碧殊不敢直面他们的感情,十六岁的碧殊敢一跃而下!]
姑苏蓝氏集体沉默,莫说同门,就是他们至亲之人,都没有勇气跳下乱葬岗,
聂怀桑手上的笔挥出残影,嘴里碎碎念:“画下来,画下来一定能大买,”
聂明玦没有打断他,此等豪杰,理应被后世铭记,若碧殊是世家出身,二人必会成就一段佳话,
魏无羡一瞬不瞬的盯着碧殊,实在太符合他胃口,有个性,有手腕,对人待物有自己的原则,知世故而不世故,身处世俗而不世俗,不是爱而伸手,只是因为,她觉得蓝曦臣没有错,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蓝公子我想挖你墙角怎么办?”
蓝曦臣嘴角抽搐,头一次遇到挖墙角还跟正主打招呼的,他难道要跟他说什么公平竞争,或者说咱们三个人一起过,都不是,同为男人,他感觉到了危机感,魏无羡自身相貌出众,他不能确定碧殊会不会上勾,“魏公子我不会给你机会”
两世情缘,蓝曦臣如何都不可能拱手相让,
江澄怒吼道:“魏无羡你有病啊!碧殊脾气那么大,娶回家当祖宗供着?”
魏无羡淡定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娶妻娶妻,当然是娶自己喜欢的了,其他人的意见可听可不听,“又不是让你娶,你急什么?”
江厌离赶紧拉开江澄,看了这么久,多少摸到碧殊的脾性,抛开身份,碧殊的确是位妙人,“阿澄,阿羡有他的想法,碧姑娘脾气没有那么坏,”
[碧殊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擦去嘴角的血,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蓝曦臣用剑支撑着身体,走到碧殊旁边额头上沁满汗珠,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面,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全部渡给她,
方才她一直护着肚子,他便猜到,微微凸出的弧度,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如果不是他心智不坚,抵不住她刻意诱惑,她便不会怀孕。如果不是她几次三番的勾引于他,和他颠鸾倒凤,也不会留下他的种,
这个孩子,他们两个人都有责任!
蓝曦臣在汤里面加了避子药,他们身份对立,孩子生下来不会幸福,偏偏,碧殊诱惑他,又来了几次,他们初尝禁果,不知节制,客栈人多眼杂,蓝曦臣带着碧殊去了他在岐山的别院,
事后,蓝曦臣熬了避子汤,碧殊嫌苦,不肯喝,见缝插针又和他做了一次,碧殊躺了几天他不知道,连日的纵欲,蓝曦臣快到姑苏城差点从剑上掉下去,幸好他及时稳住剑,才没发生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