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萧秋水“你怎么可能是累赘呢。”
萧秋水“要不是刚才阿怜姑娘出手相助,以身体挡住唐方的暗器,不然此刻躺在床上的就该是我了。”
萧秋水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心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她眼底布满愁绪,似有什么心事。
萧秋水“带你回浣花一开始你体内尚有余毒未清,正好我有个姐姐,她善医术,一定能治好你。”
萧秋水“二来也是为了回报刚才阿怜姑娘你替我挡了伤,我总得对你负责才是。”
有他这些话。
李眠心里很暖,像是被寒霜雪封冰住了很久,总算是有一丝暖阳照了进来,寒冰有了融化的迹象。
李眠“萧公子待我至诚,阿怜理应同样真心相待。”
李眠“公子应该知道我肩上是有箭伤,应该也很好奇,我为何会有这样的伤。”
萧秋水“好奇...这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姑娘想要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
不可否认,他确实有过好奇。
不过这毕竟是她的事,若她不愿意说了,萧秋水当然不会故意多问,要是逾越了界限可就不好了。
李眠“我...我的名字并非是阿怜,只是怕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取的假名字。”
萧秋水“我理解,出门在外总有那么几个身不由己的理由。”
萧秋水“那姑娘...你真正的名字...?抱歉,我又忘了,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我以后就唤你阿怜好了。”
萧秋水顿了顿,话说的太快了,说出口的那一刻又觉得说错了话,就连忙改正了回来向她道歉。
李眠笑笑,眉眼弯起,像两个浅浅的好看的月牙儿。
李眠“那公子以后可不要再叫我姑娘了,不如就直接继续叫我阿怜好了。”
李眠“公子,你或许会疑惑我为何会觉得你的朋友风朗像权力帮副帮主柳随风。”
李眠“那是因为我曾经就被困在权力帮很久很久,我是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才逃出来的,所以...你....”
萧秋水“什...什么?!”
萧秋水一件震惊,差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喊出来的那一刻,李眠也被他的声音给吓到了。
他立马回神,强装着冷静。
权力帮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肯定清楚,很难想象,她是怎么逃出那个虎穴狼窝般的地方。
萧秋水“所以你肩上的伤就是在逃出来的时候受得?”
李眠点了点头,手抚上肩膀上中箭的地方,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也上了药,有些微微麻木的感觉。
但痛意还是有的。
她不敢轻易用力,怕扯开伤口。
只是当时的情景不免浮上脑海,那个人的眼睛幽深的就像是行走在夜间里的饿狼,残忍恐怖。
森森冷意就像是绵绵细针刺入骨髓。
她冷的不由打起了寒颤,肩膀微微耸动。
李眠“李眠。”
萧秋水“什么...李眠?”
李眠“这是我以前的名字,是不是听起来很随便。”
李眠在他手里写下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的笔画,写到最后一笔时,不由想起自己这名字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