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古树妖皇一一银杏,过五十万寿辰,四处散帖,在妖界的萤火森林,举办晚会。
谁人不知银杏根须有多深多长,结交的朋友更是广泛,就连魔界的人,也请来不少。
“三危之山,莫容青前来祝寿,送来贺礼万青水十瓶!”
外面负责接待贵客,并礼念贺礼表的小妖,是银杏得力助手,妖力不高,眼神和鼻子极为好使,是鉴宝能手。
想蹭宴会的,或者假意送宝的人根本进不来。
坞可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眼皮子懒得抬动,银杏这老家伙,倚老卖老,靠寿宴所获得天材地宝供自己修炼,简直不要脸。
不过,坞可听到万青水的时候,还是惊了一下,明眼人都知晓银杏的树皮有多厚,每过万年举一次寿宴,多半不会送特别贵重的东西。
“莫容青?”
坞可暗想,估计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钱多没地方花,送来如此至宝。
不止是坞可注意来人送的宝物,但凡修炼木属性的大小妖怪,他们眼中的贪婪和惊奇死死盯住了门口的方向。
万青水!针对木,水属性的妖怪,有喝一口涨五百年修为的奇效!只有净月瓶才能装此宝,大概能装三口,一共十瓶,那就是...十五万年修为!!!
是谁?谁有如此大手笔!
莫容青?
在座的各位纷纷站起,羡恨这银杏老妖什么时候得如此大手笔的朋友,直到门口逐步走进一抹身影。
雪白的衣衫,如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缚。
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
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真是堪比谪仙的美人!
美人走近,挥手让随同的丫头将箱子送上去,上座的银杏内心着急却不形于色,他要亲自鉴赏宝物的真假。
“莫容青,祝贺树皇高寿,绵薄之礼,还望不要嫌弃。”莫容青鞠躬一礼,轻言浅笑道。
坞可心里直泛冷笑,谁能嫌弃万青水?这万青水的插曲,或许能让他看一场大型的好戏。
坞可决定,一会儿但凡有风吹草动,他就直接推波助澜,顺道抢走几瓶万青水。
计划做好后,他彻底放松心情,将手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边的银杏暂没心情听他贺寿,甩袖一吸,将木盒抓在手上,径直打开。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努力想让自己看到盒子内的东西。
“这气息,真的是万青水!”
银杏不禁惊呼,给在场各位做了个证实,似乎观察到众人的怨恨和毫不掩饰的贪婪,银杏咳咳了声。
“莫小友,贺礼我收下了,快快入座!”
银杏眉开眼笑,数了数木盒里刚好是十瓶万青水,收好后才乐呵呵的邀请莫青玄入座。
时间不早了,贵客该到的差不多都来了,除了莫青玄的贺礼,其他的算不得平平无奇,但也不惊才绝艳,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
总有例外的人,比如坞可,他是什么也没送却没人敢说些什么,更没有人敢搭理他。
酒菜逐渐上齐,歌舞已准备好,场面渐渐热闹起来,迎杏情绪也是彻底上来。
“这里不妨有来自本土妖界的朋友,更是不远万里来自魔域的兄弟,承蒙各位的赏脸与抬爱。”银杏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全场敬了一杯。
紧接着才继续道:“今天是我的寿辰,敞开了吃喝,安心玩乐便是,哈哈哈。”
再次敬了场内所有人一杯,银杏才来到莫容青身边,想着要攀聊几句,莫容青也是笑脸相迎,直到银杏被众妖请走。
银杏一离开,立马有各种妖魔,心怀不轨的盯上了莫容青,他们互相使个眼色就要对莫容青做些什么。
杀人抢劫夺货物太多了,哪怕在银杏树妖皇的领地,也是会有人做些什么,场面有些太过于针对莫容青,银杏的从远处耷拉下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有我在这里,谁在宴会上打谁歪主意我就拿谁做肥料。”银杏说罢,才安心的离开包围圈,来到坞可身边。
“坞弟,怎的跑到这边地方,害得老哥没找到你。”
坞可蹙眉,依旧没有动弹,直到银杏彻底走近,他才微微起身。
“坞弟,你能来我十分高兴,这些年,小妖献宝不尽其数,要不挑点东西玩玩?”银杏拿起他桌上的酒壶,为他斟了杯酒,“老哥生辰,给个面子,不要闹事啊。”
坞可确实想要闹事,但不是现在,他轻嗤了一声,“老怪物,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想来,而是你请我来的。”
银杏嘴角一僵,笑意盈盈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对这个坞可他是没有丝毫办法,上一次他的宴会就被搞的鸡飞狗跳。
不邀请还不行,要说理由的话,银杏只能说没有坞可这么以一位猛将,魔,妖界的的一些人他还真的请不动。
主要是,不能捞到更多肥水了。
“这一次来的人物都不简单,如果你这次帮老哥一忙,刚才的万青水就给你一瓶!”
银杏一脸祈求和肉疼的表情互换,不免有些好笑,谁人能知,滔天能力的树妖皇,竟然在这里祈求一个默默无闻的男子?
坞可依靠在身后的墙上,他们之间的对话下了阻隔结界,没有人看清他们的动作以及在说什么悄悄话。
直到银杏阴沉着脸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上座,他们才收回目光。
这一下,他们更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没法确认莫容青的身份,还被警告宴会上不能做事,只好都想等宴会结束后,跟踪下莫容青。
坞可端详片刻手上的七个瓶子,就在刚才,他坑了银杏刚得到的七瓶万青水,收到自己的空间戒,亦如刚才的风轻云淡,自顾自喝着酒。
“每一次都是鸿门宴啊,这银杏老头,真会做生意。”坞可有些不爽,他抬动视线,寻找着刚才,被他说成地主家傻儿子的‘人’。
“被人围堵了么。”
坞可做事向来随意,所以银杏担忧坞可坏事,让他来坐镇不是来拆镇,有个大人物要来,目前有些迟到,和坞可有些过节,刚才的万青水是银杏给坞可当赔礼道歉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