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他们那般夸赞自家弟子的模样,瑶光心里可高兴了,为啥?哪个当师父的不乐意听人夸自个儿徒弟呢!
“不过今日叫你们过来不是为了润玉。而是我被人算计的事情,你们可知道是谁算计的我吗?”瑶光一想到被白止算计,就想一剑杀了他,要知道白止是想让她渡不过情劫,好谋划她的气运,阻她道途,简直该死。
她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看着他们头轻轻摇摆,牙齿紧咬,愤然说道:“居然是白止,我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他手里。”
“白止?竟然会是他!”折颜失声惊叹,心中满是难以置信。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白止一向表现得温文尔雅,与人为善。
“呵,你不知道狐狸心眼子多么,就你那跟核桃似的的鸟脑,能发现就怪了。”东华嘲讽道。
“东华!”折颜怒气冲冲地回应,“鸟儿怎么了?还有,别忘了,本座可是凤凰!”
瑶光一听东华提到狐狸心眼多,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悦。尽管这话并非直指她徒弟,可自家润玉可不正是一只狐狸么!
东华悠悠然品着茶,口中漫不经心地冒出一句:“那颗跟核桃有得一拼的凤凰脑袋,还是说凤凰不属于鸟类?”
"……当!然!属!于!" 折颜咬牙切齿,硬生生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可是鸟族的老祖宗,怎么可能不属于鸟族呢?
……
“到底怎么回事?”墨渊瞅着斗嘴正欢的东华和折颜,心里嘀咕着。东华这家伙,明知道折颜碰上他是个火药桶,碰一下就爆,偏偏还要故意撩拨两句。说起来,折颜也确实脑袋不怎么灵光。折颜也是,只要一碰到东华,就跟个火药桶是的,明明嘴皮子功夫敌不过东华,却偏要硬碰硬地杠回去,结果每次都败下阵来。多少年了,就没见他赢过东华一回,真是记吃不记打。墨渊看着这一幕,只能对身边的瑶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墨渊刚一开口,那两个正斗得热火朝天的人瞬间消停,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瑶光,示意她细细道来。
瑶光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继而直言道:“各位心里该明白,我留在昆仑虚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解这情劫之困。不过,知晓我要渡这情劫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你们几个知情。也不知道白止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打听到的,听说我有情劫要渡,立马就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瑶光的眼神犹如锋刃般,在众人身上逐一刮过,那目光犀利又精准。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面色略显尴尬、心虚满溢的折颜身上。这情形,明眼人一看便知,告密者正是折颜无疑。她嘴角微微扬起,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目光牢牢锁定折颜,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我说得没错吧,折颜?”
折颜察觉到,东华与墨渊这两位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东华那一眼,分明裹挟着嘲讽之意。”至于墨渊的眼神,毋庸置疑,其中满载的是责备之情。面对这双重的压力,折颜心头的愧疚与心虚瞬间又添了几分。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他是想问你为什么要留在昆仑虚,想着都是学宫出来的,再者当时我选的居住地在青丘旁边,想着以后都是邻居了,就没想那么多,我就随口把原因说给他了,谁知道他会做这事呢。”
“啧,本君真没料到你竟愚笨至此,人家一问你便一答,也不拐个弯儿。瞧瞧,难怪白止乐意跟你打得火热,谁叫你这家伙愣头愣脑,傻得可以呢!”东华听罢折颜之言,不禁嗤笑道。
折颜听了东华的话,虽心中有波澜,却并未选择针锋相对地回击。毕竟,他也明白,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
墨渊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他,心中满是难以言表的感慨。他怎么也没料到,他的义兄,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只凤凰的折颜上神,竟会做出如此愚昧之举。
“呵,就因为你告诉他我待在昆仑虚的原因,害得我差点渡不过这情劫。咱们虽同为都学宫的弟子,但我跟他压根不熟络。他头回找上门来的时候,我连眼皮子都没抬,懒得理他。后来他说能帮我渡过这情劫,我压根不信!我琢磨着,他是从知道我要渡情劫的呢?本来嘛,我就打算轰他走。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