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爸喝着醉酒,摇摇晃晃,从破烂的口袋里掏出碎钱
他将零碎的钱币搁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桌子以作提醒。一旁的陆光闻声,即刻放下手中的活计,伸手拿起了那些零碎的钱币。
陆光把零钱揣进口袋,一边整理着小包。小包的夹层里藏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中间的女子头部被人为地挖去了。那张照片已经泛黄,上面的颜色也变得模糊不清
“爸爸,为什么我们老是要搬家?”
陆父并未回应陆光的疑问,只是单手掩面,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手中的酒瓶。
陆光低垂着头,神色间透着几分消极,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小包里的书籍。那些书早已破旧不堪,边角卷曲,纸张泛黄,有的甚至裂开了缝隙,仿佛轻轻一碰便会化作碎屑。他却仍旧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像是在对待珍宝一般。
陆光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那张照片的中央同样被人刻意挖去了一块。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从未见过站在正中间的那个人——他的母亲。怀着复杂的心情,他转头望向父亲。此时,父亲正把报纸摊在脸上,只手随意地把玩着身旁的酒瓶,似是在掩饰什么,又似是在逃避什么。
陆爸沉默好久,似乎猜到陆光在想什么,起身拿起一瓶新酒
“她不会再回来了…”
“出发吧!儿子…”
陆光望向父亲,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有再多问些什么。他伸手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小包,指尖微微用力,将包带握紧。随后,他缓缓走向门口,伸手推开门,木门发出些许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出门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坚定,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心,话音刚落,他便迈步跨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