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一起的晚餐还算不错,高中同学的父母们不停地诉说着心里话没完没了的饭局最终延续到了酒席上,沈不遇和桑弄尴尬地守在身边,后来又被父母逼迫去跑腿喝酒。
而且在通往便利店的路上,似乎约好了没有谈论告白相关的事情,考试考得怎么样?教授怎么样?只是谈天说地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而已,这一次沈不遇也跟在后面走了半步,有意将信息素收尾。
老实说,还不错,不是反而还不错。
感觉回到了过去晴朗的夜空,还有和蔼可亲的神不遇,就像过去的某一天,如果不是不规则的跳出来的情绪,桑弄会认为现在的情况是令人满意的。
“哦,哥哥来了。”
之后在车停之前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父母。内心虽然流露出遗憾的样子,但怎么也没有信心睡在我。的房间里,因为物理上的距离要远一点才可以坚持下去,连他也似睡非睡的熬了一夜。
“对不起,我太晚了吧。”
不管怎样时间流逝,今天是和小徐相约喝酒的日子,酒吧里聚集着除自己以外的社团成员。小徐和桑眠还有陈宇,即使如此,社团成员们还是很高兴的向他们打招呼说已经见过几次了。
“哥过来坐在这里,老板请再给我们一个酒杯。”
“桑弄哥反正不喝酒嘛。”
“哎,感觉不错哎,心情。”
小徐指的是自己对面的位置,旁边是陈宇,成语对面的是桑眠,麻利滴点了烧酒杯和前排小徐在自己面前摆的整整齐齐。
“成语你把小徐哥装满杯子吧。”
桑眠向自己伸出勺子向陈宇使眼色从自己进来的瞬间开始就一直避开视线的陈宇撇了自己一眼。那是自己第1次给他烟,借他的笔记本这家伙脸上带着什么不情愿的表情,却一言不发地拿起了水桶。
“来,哥也来了,庆祝一下。”
咕噜咕噜烧酒杯满了倒水的不是烧酒,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喝酒之前就感觉到了,除了粗鲁之外,眼力还是很惊人的。
“干杯🍻!”
小徐兴奋地喊到学闹钟。小徐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桌子上,随着杯子的碰撞声,社团成员们发出了欢呼声。
“今天喝了一整夜就死了!”
“要死也是你死吧。”
“我们要一起去呀!”
“真的是小徐扰民啊。”
看到小徐和桑眠吵吵闹闹的,样子心烦意乱的,心情似乎得到了缓解,不是说两个人上的课,一所高中吗?性格相克的两人,如何相处至今偶有新奇。
“噢噢,陈宇的杯空了。”
喝着烧酒杯里的水,小徐指着陈雨正拿着空杯子发呆的陈宇,尴尬的露出笑容。
“我要混着喝。”
“哦, 我给你冲一杯。”
“你烧的就不好了。”
“你这家伙……。”
“前辈烧的才好喝。”
陈宇笑眯眯地向桑眠端出了酒杯,果然从来不拔的,桑眠帅气地打开了烧酒瓶盖。
然后桑眠用熟练的手倒了,烧酒和啤酒就连插上一只筷子再往另一边打,把泡沫打上去都很完美,仿佛要溢出来的泡沫很快就消失在陈宇的口中。
“哥哥也想喝一杯。”
因为担心会出现欧米伽信息素,所以已经连续几年戒酒了,偶尔只有小徐和桑眠在的时候也会喝一两杯,但大部分都是以饮料代替,酒一开始也不是很喜欢喝酒。
“是这样吗……”
但奇怪的是今天特别想喝酒,不知道是因为烧的好喝了,还是因为陈宇喝的太爽口了。
“学长不是不喝酒吗?”
陈宇爽快地干杯了烧杯放下了啤酒杯酒会开始后人们的视线第1次与陈宇相遇。
“我不太喜欢,如果你喝醉的信息素就会失调。”
那家伙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正好是因为发音为信息素的瞬间,微微皱起的眉头的陈宇缓缓的开口了。
“那我就不喝了。”
“可能会有想喝的一天。”
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这是期间小徐混喝的酒桑眠打断了陈宇的话,无心理看着自己的脸。
“哥哥,那不是很顺利嘛。”
眼尖的家伙,到了这个程度,我想你读懂了内心的想法。
“在脸上就能看到。”
这家伙简短的啧啧地摇摇了头,然后把自己的被子装满,递给桑弄。
“今天就算有点醉,也不会扔掉。”
桑弄喜欢桑眠的这种亲热,表面上是一幅漫不经心的脸比谁都认真地照顾他人,不问细节,考虑到身边的陈宇,没有提及具体的事情。
“……谢谢你。”
玻璃杯发出轻快的声音撞击,桑弄一下子喝了酒,吵吵闹闹的小徐睁大了眼睛,做出了反应,跟随自己的视线中也有陈宇的身影。。
“哥哥去喝酒吧。”
“考试也结束了,我要喝一杯。”
“太棒了,来吧来吧来吧来吧。”
直到出现在酒席上,桑弄也没打算喝酒不他说的对,自己什么都没想,但想想看现在没有理由隐藏,欧米伽也没有必要调整信息素考试也结束。了吧,正好明天空课适当喝点也不错。
“大家考试都辛苦了!”
对于这种情况感到陌生的只有陈宇,陈宇按照普小徐的要求举起酒杯,却一脸不理解的看着自己干杯一次,然后放下酒杯又一次努力的嘴唇,发红的这家伙终于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喝酒了。
桑弄为陈宇填补了空酒杯,并与他搭话。
“当时笔记本写的很好,你的笔记里都有问题。”
等等那个紧闭着嘴的家伙,用双手抓住了酒杯。
“因为学长,考试不及格。”
那为什么是因为自己没有那么问,是因为这家伙一副很委屈的表情说了这句话。
“请适量饮酒。”
这是一个相当刺耳的警告,歪歪扭扭的,好像对自己心痛也很厉害,大概猜到了理由。
“因为学长信息素出来了,就没人带你去啊。”
“没关系。”
前天你和陈宇碰杯,小徐也好,陈宇也好,他是个能装作不适的担心的选手。
“别担心。”
“说说担心了。”
果然陈宇转过头举起了酒杯,话是那么说,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就像那天拿烟一样,耳朵被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