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停下了收拾药碗的动作。
「你过来,拉住我的手。」
提纳里乖巧地坐到床边,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你从被子里伸出的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当时就道过歉了。听我说,我没有一点点责怪你,我的父母也没有责怪你,你不用觉得自责,六年了,你也该放过自己了,好吗?我会永远是你的狐狸先生,会接过你的玫瑰。」
你的眼泪早就已经濡湿了被子,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你的想法,知道你去沙漠更多的是为了赎罪﹣﹣给无法在沙漠久居的沙漠大狗提供沙漠趣闻,或是要给心上人种出唯一的沙漠玫瑰,又或是沙漠玫瑰到底能否成功的赌气,这些都只是欲盖弥彰的理由罢了,为了掩盖六年前就开始的深深自责,为了让那个一直在道歉却怎么也原谅不了自己的你得到一丝宽慰。
「可是提纳里……
「嗯,我在,你说。」
「我只是想问你,那封被你偷偷从我桌上拿走的信,写了什么?」
小狐狸握着你的爪子一紧,耳朵和尾巴也因为紧张而腾地立了起来。虽然你还躲在被子里,但光靠想象就已经破涕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