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现在的学名应该是大狗玫瑰了。赛诺冷不丁开口。
「啊?为什么?」旅行者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不耻下问。
而提纳里则早早捂住了耳朵,生怕等会把耳朵冻住。
「因为玫瑰到沙漠找沙漠大狗,但是没找到,于是自己变成了大狗,这样它就也算是找到大狗了,所以叫大狗玫瑰。」赛诺一本正经解释。
旅行者与派蒙大眼瞪小眼:「啊?」
「不好笑吗?」赛诺摸了摸下巴,「果然临场发挥还是限制我的才华了。」赛诺感慨完又看向提纳里,抬了下巴示意:不过大巡林官应该能听懂哦~
这语气里揶揄的味道太浓,聪慧如旅行者,立马就联想到沙漠玫瑰的种植者﹣﹣一位美丽活泼又实力强劲的学者,配合上提纳里渐渐冒红的脸颊与止不住乱晃的尾巴,又在赛诺写满看戏两个字的红瞳里确认了猜想。
提纳里其实是想问她的情况吧!」旅行者总结了一下。
哦!-﹣原来如此呀!」派蒙恍然大悟。
「请不要这样直白。」提纳里捂住了脸,可还是能从缝隙处看见被红色侵蚀的皮肤,布满了羞赧。
阿如村。
你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好在戴着口罩,否则你都害怕病菌对那些娇弱的实验体施以致命伤害﹣﹣哪怕现在它们就跟死了没啥两5样。
精细的料理并不会让它们茁壮成长并开花﹣﹣当然这里面有你99%的责任,毕竟没有哪个傻子像你一样,竟然妄图在沙漠种植枫丹那喜水的红色玫瑰,即便是改良过品种也没用因为从没有人成功过。
但人不能轻言放弃,即便你无数次想要放弃。
不,果然还是放弃这个蠢到极致的课题吧。
你不知道第多少次跟自己这么说,就算种了出来,沙漠中那些疲于奔命的、自身生活都无法保障的居民们,又有谁会为此买单呢?他们可能连停下脚步夸赞一下你都懒得﹣﹣夸赞一个陌生傻子并不能让任何人多赚一分摩拉。
这太让人沮丧了。
来到沙漠之后的第二年零五个月又七天,你被防沙壁那头的学者催促赶紧发表研究进展,否小红奶禁了你的实验室转基因权限,于是你踌躇再三,还是发布了有关沙漠玫瑰的论文。
你甚至都快要想不起来自己的初衷,好似一切都只是在无意义地为了一个目标重复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