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要怎么做?”
“既然有人布局,那么我就该出局,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说,若棋子的一举一动都被棋手监视着,想要出局谈何容易?”
“对啊,这个问题还得好好想想。”
刘筠陷入苦恼。
潘樾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纸包,是刘筠陌生的式样。
她好奇地跑到潘樾身边想要一探究竟,发现这就跟寻常的点心没什么两样,“桂花酥?”
“是莲子酪。”
潘樾捏着其中一个伸到刘筠嘴前,她一口咬着嚼了嚼,五官因为莲子的苦皱在一起,又因为后来的的甘舒展开。
“禾阳的特产,怎么样?”
“比桂花酥味道丰富些,可我只喜欢吃甜的。”刘筠拒绝了潘樾下一个投喂。
“对了,我记得你和杨采薇有先皇赐的婚约在身,现在还作数吗?”
潘樾的动作僵硬起来,似是不解她的意图,“我和杨采薇许多年没见过面,这些年,我从未停止寻找她,但我慢慢发现,记忆中她的面容已经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找一个人还是一段回忆,也分不清是喜欢一个人还是一段回忆了。”
“潘樾,你记住,婚约要作数,只有这样我才能信任你。”
潘樾的表情有片刻破裂,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刘筠,“所以,你一直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有所顾虑。”
“刘筠,你是不是被算计久了,认为所有人都像你自己一样反复无常?”
刘筠冷眼相待,“现在就是你证明自己和我这个棋子不同的时候。”
“你非要如此吗?”
“是。”
两人不欢而散,直到薄暮时分,刘筠才知道潘樾已经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气得脸比太阳都红,倒没忘记给你把门轻轻锁上。”
杨采薇调侃道,一只手拿着罪魁祸首门栓,看着刘筠气得脸色之红也不输潘樾。
“心胸狭隘,明的不来来暗的,要不是你在院里,我今天算是只能翻窗了!”
刘筠编排好潘樾的坏话,准备不日启程先去京城参他一本,这口恶气一定要出了!
“现在就去银雨楼!”刘筠决定早点把这些事处理了,否则让潘樾先回了京城,自己哪儿还能再控诉他擅离职守?
“等等,现在?”
“怎么了,不行吗?”
“呃,可以吧。”
银雨楼内,刘筠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摆的剑,不管不顾地上前检查,同时一脸防备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果然是你们!你们和县衙是一伙的!”
“冤枉啊郡主,这剑只是县衙送来的而已……”
刘筠恶狠狠地看回去,“那怎么不给我送去反而给你们送来?再多嘴我揍你信不信!”
众人闭嘴,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没有狡辩。
这时,从屏风后传来一阵玉石的碰撞声,一个玉面郎君走出来,丹凤眼微眯着,给人一种好欺负又不好欺负的感觉。
刘筠暗自打嘴,这说的是什么话!
“郡主殿下,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