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兔爷依旧没有见到龙右的身影,给他发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兔爷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实在忍不住,便给福令发了条信息:“福令,你和龙右最近去哪儿了?怎么一直没见着你们,发消息给龙右也不回。”
福令看到兔爷的消息,刚想回复,突然想起龙右之前的叮嘱,福令脑袋一转,想着随便编个理由把兔爷糊弄过去就行。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兔爷,龙右最近不想见你,让我别告诉你他在哪。”发完消息,福令还觉得自己挺机智,成功完成了龙右交代的任务。
『不想见到你』
兔爷:……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我破碎的声音
兔爷看着福令发来的消息,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指停在屏幕上,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自语“怎么会……他怎么突然不想见我了?”
难道是发现他调查他的事情了?不…不对……这种情况应该不是……
他试图安慰自己,说不定是龙右最近太忙,心情不太好,才让福令这么说的。可那股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就像决堤的洪水,在心底汹涌澎湃。
“肯定是这样,龙右那么忙,怎么会真的不想见我呢,一定是我想多了……”兔爷一边说着,一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
“李子啊,我到底哪儿不好啊,他怎么就不想见我了呢(;´༎ຶД༎ຶ`)!”
酒吧里,灯光暧昧昏黄,音乐震耳欲聋,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兔爷抱着李子,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李子费了好大劲,才把兔爷从自己身上扒拉开,看着桌上堆成小山似的酒杯,又看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兔爷一脸的无奈
“兔子啊,你先冷静冷静,喝成这样可解决不了问题啊!”
兔爷根本不听李子的劝,甩开他的手,又抓起一杯酒仰头灌下,,那架势仿佛要把所有的酒都灌进肚子里才能解心头之恨。
“我的祖宗诶,你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得横着出去了!!”
“你别管我,今天我非得喝个痛快,一醉解千愁!”他这一嗓子喊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原本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兔爷身上。兔爷却浑然不觉,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
只见兔爷芦穗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几缕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平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刘海此刻糊在汗津津的额头上可即便如此,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还有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依旧彰显着他英俊潇洒的气质。
再配上他此刻脸上带着醉意的悲伤和那破碎感十足的模样,竟让周围的人都看愣了神。

李子尴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掏出手机,给鲁铁和敖豪发消息求救:“你们俩快来,兔爷疯了,在酒吧喝得人事不知,我快hold不住了!”
没多会儿,鲁铁和敖豪火急火燎地冲进酒吧,一眼就瞧见了瘫在沙发上撒酒疯的兔爷。鲁铁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叉腰,看着一地的空酒杯,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的老天爷啊,玉邃,你这是把酒吧当自家酒窖了?”
鲁铁双手叉腰,满脸无奈地看着烂醉如泥的兔爷,撸起袖子就准备来硬的,他双手握住兔爷的胳膊,大喊一声“起!”结果兔爷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反倒把鲁铁拽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
鲁铁一个踉跄稳住身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指着兔爷嚷嚷
“嘿!你小子看着挺瘦,怎么跟座小山似的!”
敖豪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铁子,你不行啊,平时健身都白练啦?”
“有本事你来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也来!”
结果三个人拉也拉不动兔爷,毕竟他是天级高手,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可这仨人压根不知道啊!
就在三人手忙脚乱、气喘吁吁,累得像三条脱水的鱼时,兔爷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胳膊一挥,不小心碰到了放在一旁的手机。
原本息屏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兔爷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竟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龙右的聊天界面,还拨通了语音通话。
龙右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审阅着一份份文件。办公室布置得简洁大气,落地窗外城市的喧嚣与繁华被隔音玻璃隔绝在外,室内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龙右眉头微皱,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兔爷的名字,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心想着兔爷这时候打来电话是为何,犹豫一瞬还是接起了。
谁料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什么酒杯碰撞声、人们的笑闹声、音乐声全一股脑钻进他耳朵里,差点没把他耳膜震破。
龙右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脸上写满了嫌弃。
龙右把手机拿远,正想挂断,这时兔爷那带着醉意,还严重跑调的歌声传来“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龙右:“……”这是什么情况?
龙右听着手机里鬼哭狼嚎的歌声,脸上的嫌弃更浓了,他刚要再次挂断,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人大喊 “玉邃,你别唱了,丢人现眼呐!”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抢夺手机。
龙右听着电话里混乱的声音,正打算直接挂断,突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电话里又传来一阵抢夺手机的动静,随后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
“喂,你是谁啊?玉邃喝多了,你要是认识他,赶紧来救救我们,这酒吧都快被他掀翻了!我们在xx酒吧,你快来!”这人说完,也不管龙右答没答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龙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无语,他堂堂尸王,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呼来喝去了?
不过兔爷这醉酒撒泼的样子,倒让他有点好奇….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兔爷平时一副精明稳重的样子,喝醉了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他还真有点想见识见识。
龙右带着司机来到酒吧门口,看着略显低调却不失格调的酒吧外观,心中暗自思忖,兔爷可真会挑地方买醉。
龙右推开门,酒吧里的喧闹声如汹涌潮水扑面而来,让他感到不适。
龙右目光在昏暗且杂乱的酒吧里搜寻,很快就锁定了在沙发上张牙舞爪的兔爷。此时兔爷正扯着嗓子,五音不全地唱着下一句
“男人女人都得醉,诶~都得醉~”那调跑得,能跑到外太空去。
龙右看着兔爷那副癫狂的模样,实在忍无可忍。他大步上前,在兔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就在他头上干脆利落地敲了个大包。
兔爷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歌声也戛然而止,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龙右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伸手像拎小鸡似的把兔爷给拎了起来,拖着就往酒吧外走。
鲁铁、敖豪和李子三个人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着龙右这一连串动作,都傻眼了。
“喂,你谁啊?怎么把人带走了!”鲁铁最先反应过来,冲出去想拦住龙右。
龙右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鲁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脚步也跟着顿住了。
龙右将兔爷丢进车里随后也上了车。
上了车后龙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道
“我是他邻居。”说完,就摇上了车窗,车子缓缓启动,留下鲁铁、刚出来的李子和敖豪站在原地,一脸懵圈。
“邻居??”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龙右坐在后座,身旁的兔爷歪倒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窗外的灯光如流星般划过,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车窗之外,只有车内的静谧和兔爷时不时的嘟囔声。
突然,兔爷的身子猛地一震,他痛苦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找个安静的地方停车。”龙右察觉到兔爷的异样,眉头微皱,立刻对司机说道
车子缓缓停在一处河边的空旷地带,四周静谧,只有微风拂过水面的沙沙声。
龙右打开车门,绕到另一侧,将兔爷扶下车。兔爷刚一落地,就挣脱开龙右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河边,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干呕起来。
兔爷的身子剧烈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怎么也吐不出东西,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龙右站在他身后,看着兔爷狼狈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嫌弃,有无奈,却也隐隐夹杂着些许担忧。
“喝这么多酒,逞什么能。”龙右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他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兔爷的后背,动作僵硬而生涩,似乎并不习惯这样的举动。
兔爷被龙右拍着后背,难受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些,他缓缓直起身子,转过头,朦胧的醉眼看向龙右。此时的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也为龙右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
“抱歉…龙右,我…...”
“别废话,你到底是怎么喝成这样的?”
兔爷脑子还昏昏沉沉,酒意上头,看着龙右冷峻的脸,下意识就想把心里的委屈和难过一股脑倒出来,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
兔爷靠在河边的围栏上,眼神迷离,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深吸一口气
“我最近……心情真的很不好。你知道的,我活了几百年,看着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自己却始终停留在原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龙右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兔爷,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以前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最近我突然觉得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活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身边的朋友都有自己的生活、目标,可我呢?我好像一直在随波逐流,看似融入了人类社会,其实始终是个局外人。”
“我在人类社会生活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异族。”
“我从小和爷爷在月球上生活,那地方冷冷清清的,除了……我俩,就没别的同族。”
“后来爷爷走了,我一个人实在待不下去,就来了地球。”
兔爷靠着围栏,苦笑着自嘲“你说我是不是特矫情?朋友们都羡慕我逍遥自在,寿命悠长,可我却在这看似美满的生活里患得患失。”
月光下,他的脸庞被镀上一层银辉,眼中满是迷茫与落寞。
龙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虽无法完全理解兔爷的感受,但那股迷茫的情绪却像一层薄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河水潺潺流动,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我在地球上结识了不少朋友,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只留下我独自面对这漫长岁月。”兔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有时候我想,是不是我太贪心了?想要的太多,才会这么痛苦…”
“我真的…真的好想有个人能一直陪着我……”兔爷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风把这脆弱的心声给卷走。
“龙右,你呢?你的经历也和我讲讲呗,别这么小气。今天你可不许藏着掖着,我都竹筒倒豆子,把心窝子话掏出来了,你也不能当闷葫芦啊。”
兔爷微微仰头,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落寞又带着几分醉意的轮廓,他带着点期待的神情看向龙右
“你想听?行,那我就讲讲。”龙右沉默片刻,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嘲讽
“我啊…早年为了出人头地,在一个地方拼命学艺,想着能有一番作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
“可后来啊,我发现自己被信任的人背叛了,就像被狠狠捅了一刀,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龙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转瞬即逝。
兔爷听着龙右简略的讲述,心里清楚龙右隐瞒了自己尸王的身份,还故意把经历说得轻描淡写,可他也不点破
龙右说完那番话后,便陷入了沉默,唯有河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兔爷静静地站在一旁,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交织在一起。
“就这些?”兔爷带着醉意追问,他心里明白龙右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那些被掩埋在岁月深处的真相,远比这寥寥数语要残酷得多。
但他也不逼问,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龙右,试图从他冷峻的脸上寻出一丝情绪的破绽。
龙右微微眯起眼,避开了兔爷的目光,望向波光闪烁的河面,仿佛在那流动的水光里能寻到往昔的幻影。“嗯,就这些,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像是要把那些回忆重新锁进心底的暗匣。
兔爷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抗拒,却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交流机会。他往前凑近一步,身上的酒气随着动作飘散在空气中。
“龙右,你我都清楚,这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过往。每个人都背着故事,你的,我的,都沉重得很。”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内心深处对龙右的那份难以言说的关切。
“……”
河风呜咽,像是在为两人的故事添上一抹凄清的注脚。兔爷望着龙右,月光勾勒出他侧脸如刀刻般的轮廓,冷峻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泄露了他平静表象下的波澜。
“龙右”兔爷轻声唤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怕惊飞了夜空中的流萤
“我明白有些伤口,时间也难以抚平,可将它们独自封存在心底,只会愈发疼痛。”他微微仰头,银白的月光洒在脸上,眼眸中满是真挚
“我虽不知你过往的全部,却能懂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就像被世界遗弃在黑暗里,孤独又绝望。”
龙右依旧沉默,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仿佛那闪烁的水光里藏着他试图忘却的过往。河面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随着水波摇曳,虚幻而缥缈,恰似他们此刻难以捉摸的心境。
“我不会追问你不愿说的,只是希望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个人愿意听你倾诉。”
兔爷伸出手,想要触碰龙右,可在半空中犹豫片刻后,还是收了回来,他怕自己的举动会打破这脆弱的平静“那些痛苦或许无法立刻消散,但分担出去,总会减轻一些…”
龙右的喉结微微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自己强行咽下。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河面上,可思绪早已飘远。
“……或许吧。”
龙右在心里暗自苦笑“或许吧”,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不过是他一时的敷衍。他又怎会真的相信,一旦兔爷知晓自己尸王的身份,还能这般平和地站在身边,轻声安慰。
他想着若是兔爷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晓他是妄图统治世界、掀起尸兄灾祸的尸王,恐怕会立刻翻脸,眼中的关切会瞬间化为恐惧与憎恶。
兔爷虽是异族,可长久生活在人类社会,对人类的安危必然极为看重。
当他知道自己为了重塑世界秩序,让无数人类沦为尸兄,陷入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怎么可能还会站在自己这边?
龙右想起那些被自己操控的尸兄,城市被黑暗笼罩,人们的惨叫与哭泣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的双手沾满鲜血,背负着无数的罪孽,这样的自己,又怎能奢望得到他人的理解与接纳?
我啊…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到了,从决意踏上统治世界这条路起,就明白会被全世界视作敌人……
风在河面上打着旋儿,吹动着河边的芦苇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压抑又无奈的对话演奏着悲伤的背景音乐。
在这雾气弥漫的河边,两个心怀秘密的人,各自守着内心的防线,沉默在月色与雾气交织的世界里,唯有河水的流淌声,见证着他们复杂而难以言说的心境 ……
另一边的司机在车里喃喃自语
“大人怎么还没回来……”
未完待续
作者最近感觉好不舒服…
作者哎!
作者描写好难啊!!!还是找ai来写的……
作者但ai不靠谱!最后还是找了一些推文小说句子来描述一下的……
作者龙右被关了那么久,感觉他应该早就想到后果了,所以决心那么重……他洗白是洗不干净的……
作者不过龙右因果挺大的…这个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