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晨关掉直播后就去给江晚榆煮面,江晚榆在阳台上发现了一条扎染的蓝色裙子
何律!


怎么啦?
这个裙子是谁的啊?

何运晨关掉火,然后把面盛好放在桌上

快来吃面吧
好

江晚榆坐在餐桌前,开始大口嗦面。何运晨则从阳台上取下了裙子

好看吗?
好看!


那,吃完饭去试一试吧,看看喜不喜欢
给我的?


是啊,在云南做的
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当时在认真的做着你的扎染小包,当然没注意到啦
何运晨的回忆:

老师,如果想染一条连衣裙,该怎么弄?
老师教他先对折,再斜角,皮筋要隔三指绑一道。“这里要留白,这里会出渐变。”阳光照着何运晨专注的侧脸。
其他人包括江晚榆在打闹试着自己的作品时,何运晨正把裙子浸入染缸。
“是送给女朋友的吗?”老师看着何运晨专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
何运晨瞥了一眼正在捣鼓自己的扎染小包的江晚榆

还不是女朋友,不过是我喜欢的女孩子

喜欢了六年了
“那这个女孩真幸运”

不,遇见她,是我很幸运
录制间隙,何运晨独自回到染坊。老师正在整理染布,看见他就笑了:“又来检查你的裙子?”

想跟您再学学水洗的步骤

她的皮肤有点敏感,得把浮色洗干净。
镜头外,这个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年轻律师,一遍遍漂洗那条裙子。清水流过布面,带走多余的染料,留下更温润的蓝。

晚榆,你知道吗?裙子需要染两次。
为什么要染两次?


这样颜色会更牢固。就像有些东西,经历两次沉淀,才能保持得更久。
就像我对你的喜欢一样
初见时的一见钟情,何运晨本以为这样的感情会在他离开北京去了上海之后慢慢淡去,却不想愈演愈烈。
如若思念有声,那他对江晚榆的思念只怕是震耳欲聋
突然好有哲理哦!

何运晨笑着摸了摸江晚榆的脑袋

去试试吧,看看喜不喜欢,我去刷碗
好

何运晨刷完碗之后,坐在餐桌旁喝茶。当江晚榆提着裙摆缓步走出来时,何运晨手里的茶杯差点晃出半盏水。
那裙衫是他亲手扎染的,靛青与月白在素帛上晕染出流云般的纹路,腰间一束同色系的细带,恰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灯光落在裙摆的褶皱里,像是把一整个春日的烟雨都揉进了布帛中。江晚榆本就生得眉目清丽,此刻被这裙衫衬得愈发温婉灵动,她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纹路,抬眼看向他时,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
何运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原来亲手为喜欢的人做一件裙裳,最惊艳的时刻,从不是染料凝固的瞬间,而是她穿着它,笑着朝自己走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