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榆勾着何运晨的脖子,一手在他头上胡乱摸索着,另一只手则用手指绕着他的发丝,在指间轻轻把玩。何运晨颠了颠背上的江晚榆。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不要乱动。
然而,江晚榆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勾住何运晨脖子的手慢慢滑到了他的喉结上,轻重不定的动作让何运晨忍不住微微颤抖,感觉痒痒的。
江晚榆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随后忽然张口在何运晨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嘶~
何运晨脚步一顿,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小醉鬼,你别再乱动了啊。
何运晨背着醉醺醺的江晚榆往家的方向走,离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也意味着他和江晚榆分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何运晨侧过头看着背上的人儿,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情绪。

晚榆。
嗯……


如果我离开北京了,你会想我吗?会不会过一段时间就把我忘了……
背上的江晚榆依旧没有回应,何运晨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嘴角勉强牵出一抹苦笑。

小醉鬼。
回到家后,何运晨给江晚榆煮了些醒酒汤。
喝完之后,江晚榆似乎舒服了许多,也清醒了很多,还提出想去什刹海看日出。何运晨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去了。
湖边的风吹来,夹杂着一丝丝夜晚的凉意。微风掠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有时候我觉得这个城市特别大,钢筋水泥竖起的高楼大厦可以直插云霄,辽阔又陌生。当我看着过分宽阔的马路以及相似的高楼时,常常会怀疑自己究竟在哪里。
何运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仔细地、用力地看着眼前的日出和天空,仿佛想要把这一幕永远刻进脑海里。

每当我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产生一些联系羁绊,我便越能感受到自己真实的活着。
江晚榆托着下巴望着何运晨。
小何,怎么突然这么伤感啊?


晚榆,毕业后我就要去上海了,有些舍不得北京,更……舍不得你。
何运晨眨了眨眼,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悄然滑落。
都快要成为何律了,还哭鼻子,羞羞羞。

何运晨笑着擦了擦眼泪。

哎呀,好丢人啊,突然一下就难受了。
没关系的小何,平时我们可以打视频啊,休假了你也可以随时来北京找我玩啊,我有空也会去上海看你。


真的嘛?那晚榆会不会忘记我?
当然不会,因为何运晨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
是啊,一辈子不会变的那种。


那,拉钩。
何运晨伸出小拇指,江晚榆笑着勾住他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完章,何运晨一把将江晚榆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还好有你在
是啊,还好我在你身边,不然我们何大律师要一个人哭鼻子喽~


我哪有~
何运晨撒娇似的语气让江晚榆轻声笑了起来
好好好,没有没有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