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注定不寻常。
斯内普院长似乎在针对哈利,问了他很多问题。哈利暑假或许没有好好预习,那些问题一个都答不上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哈利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赫敏看起来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叫她呢?”
斯内普的脸彻底黑了,他几乎咆哮出口,但最后却是堪堪压住。他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刚才的答案,并成功以此为由给格兰芬多扣了分。
魔药课的气压越来越低,斯内普甩着袍子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几乎所有学生都在高压下犯了错,他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毫不留情地骂人。
“你的脑子里只有芨芨草吗?”
“我设想你敢喝下这杯魔药。”
“你的药水美味的像禁林的树叶煮出来的。”
瑟西和德拉科合作制作魔药,两人把头埋得极低,小心翼翼的按照流程一点点做。
德拉科低着头切姜根:“梅林的西服外套,他一直这样吗?太可怕了。”
瑟西同样心有余悸的点头,她一点点搅拌药水:“我感觉做错一点就要去见梅林了。”
斯内普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两人身后:“我假设我的魔药课堂不是什么无聊的茶话会,聊天并不会让你们的魔药变的更好。”
瑟西和德拉科尴尬地装作很忙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倒霉被他抓到还是庆幸他没有听到内容。
心惊胆战地做完魔药课作业,瑟西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德拉科把魔药拿给斯内普,回来瑟西已经收好两人的书包。斯内普刚说完他们俩可以走就看不到人了,他差点怀疑他们用了幻影移形。
两个提前溜出来的幸运儿正轻松地走在去礼堂的路上。
瑟西晃晃手里的魔杖,小声念咒变出一个幻影,然后又顺手把它变成一只鸟。
“新学的,好玩吧,它还可以变色。”
德拉科来了兴致:“它只能变成鸟吗?”
瑟西摇摇头,勾唇一笑:“怎么可能?”
她捏着魔杖画了个符号,一簇银色的火花击中了那只鸟,又变成了一片云。
瑟西召唤了一股风把云打散,顺手教起了德拉科:“这是我在家里书房翻到的咒语,叫幻象咒,用的好的话可以召唤出心里想着的东西,当然,这只是个用来唬人的幻象,不过如果实力够强,还是可以变出很逼真的东西。”
德拉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许,眼神炽热地看着瑟西:“不愧是我马尔福少爷的朋友,真够厉害的。”
瑟西轻轻一抬下巴:“这也分人的好不好。”
两人在斯莱特林的长桌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等着其他人。
热闹的礼堂此刻有些许空旷,几个长桌边都只是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三三两两的说着话。
瑟西拉拉德拉科的袖子。悄悄附在他耳边:“斯内普教授是不是没有给咱们布置作业?”
德拉科一脸得意:“肯定是因为咱们不需要作业。”
时间在三言两语中流逝,太阳缓缓落在地平线上,窗前被西斜的日光染成橘红色,礼堂里渐渐嘈杂。
上完魔药课的学生们也到了,一个栗色长发的斯莱特林女生停在瑟西旁边,她语速飞快:“斯内普教授告诉你们记得写关于今天魔药的论文,十六英寸。”
女生走后,瑟西和德拉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一种名为失望的情感。
得,说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