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即日起,谢懈解除世子之位,逐出家族,自生自灭。”
执法长老声情并茂地讲了大半天,唾沫横飞。
可谢懈依旧跪在大殿中央,未曾起身。
“谢懈,你可在听我说话?”
执法长老怒道。
谢懈抬头看了一眼执法长老,又看了一眼坐在大殿前方的男人——他的父亲,他的亲爹。
谢懈起身,未作留恋,径直出了大殿。
此时正是腊月,大雪纷飞,一袭青衣在雪中渐行渐远,直至不见。只有雪上的足印,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