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醺,揉捏的和风在周围不停的缠绕,千变万化的宁城风景让人眼花缭乱,不亏是宁美国度,真的是美不胜收。
吴比停下了车,我抬眸看着前方一个隧道深的看不见尽头,我好像记起来这是哪里了。
我走下车,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进隧道,这和以前不太一样变了好多,之前的隧道暗沉,深的看不见尽头,但如今墙壁上挂了一些灯,灯丝发出微弱的黄光,每隔五十米才挂着一个灯,本就不宽的隧道却加了一些护栏,窄处为人行,宽处为车行,来往的车辆极少,平均十分钟才来一辆车,人也很少,几乎没有。
我扭过头看向吴比,“这隧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宁城秀美,现在以旅游业为主,许多人来这里,看环境优美就在这里买房工作,经济也发展起来了,很多破旧的地方都修建了,这个隧道也不例外。”吴比慢悠悠的跟在我的身后,“之前很多人看这隧道很暗,深的看不见尽头,就来这里冒险,于是越来越多人来此处,但都没有走到尽头,于是政府就花了十年将这里修建好,最后修到了尽头。”
吴比说道这里就不说了,反而望向我,“你猜尽头在哪里?”
吴比还真是喜欢提问。
“不知道。”实话实说,简洁明了,不像他,喜欢藏匿。
“隧道的尽头是容城。”
听到这句话我很震惊,宁城一个不知名的隧道,尽头竟是容城,我花了三个小时坐飞机就从容城到达了宁城,但这隧道竟花了十年才走尽。
“那为什么没有人了?”
“我觉得政府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将这隧道改成了,宁城通往容城的通道。”吴比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和吴比的观点一样,现在的隧道成为了公路,完全一个大改变,走在这地上的韵味的不同了。
一脚踩进小水坑,水花四溅如同飞蛾扑火般绚烂,水渍沾染在鞋跟上,潮湿的泥土混合着清新的空气。
“苏御?”吴比用一种疑问的语气叫住我。
我稍微顿下脚步,吴比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还喜欢我吗?”吴比诚恳的盯着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在一起?”
我终于知道吴比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叫住我了,他的不坚定,他不笃定我会停下脚步,但我可以笃定我会停下脚步,因为是他,他的每一次叫唤我都会停下脚步。
我埋下头,“不。”
“你抬起头说这个字。”吴比握住我的双臂,很用力很用力,好像捏肉机的力度,“要不然我一句话也不信。”
我抬起头,“爱信就信。”
吴比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步子晃荡,整个人的眼袋下垂,眸中泛起泪花,“我不相信。”吴比捏紧拳头,“口头说说谁不会。”吴比抬起头慢慢的向我靠近,眼神犀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但被吴比一把拉住,扑向他的怀中,温暖,属于整个夏季最舒适的温度,身上的麝香味浓郁。
“薛定谔的猫,未打开盒子,这就一直是A即非A的叠加态,但如果打开,这种叠加态就会结束,从而坍缩,”吴比将我深深的搂紧怀里,“我要将其结束,使叠加态坍缩,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要挖出你的心,探究真假。”
吴比真的是疯了。
我扭了几下,并不是很用力,没有挣脱的意思,因为我知道挣脱会更加刺激到他,他会抱的更紧,紧到不能呼吸。
“吴比,你疯了。”我骂道。
吴比还是以原本的力度抱住我,但我还是不习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松开,吴比。”我推开吴比,这次很轻松的就推开了,像推棉花一样,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扶住吴比,发现他双眸微闭,脑袋歪垂着。
“吴比,你怎么了!”我疯狂的摇晃着,想将其摇醒,但终究是白费。
隧道里面有许多积水,重重的脚步声踩上去,水花溅的很高,脚踩积水的声音清脆响彻,整个隧道里面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