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师父的话,顿时大惊失色。
我师父,难道不是血尸吗?
我好奇的对师父询问道
师父哎!是血尸不假,不过是子母血尸,极难对付
师父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师父我忽然想起道书中对子母血尸的描写:子母血尸是所有厉尸中最厉害的一种,尤其以子血尸最为厉害,由于未出生就夭折,怨气最重,境界相当于人类修士元婴大圆满。由于母子配合默契,连化神初期修真者都会退避三舍。
我想到此处,不禁吓得冷汗直流。
瘫坐在地的王盼,把他的小女儿放在一边,对着师父磕头如捣蒜,直喊道长救命。
师父哎!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一个小女儿份上,我真不想管这事!
师父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师父小轩,你先回道观,和你师兄一起在道观等我
师父转过身,对我吩咐道
我不!师父,我要留下来
我毫不犹豫的反对道,我看着师父,眼神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师父看着我倔强的样子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黑夜绽放的烟花一样好看。
师父小轩,你不害怕?
师父笑呵呵的对我问道
我师父,我不怕!
我虽然双腿有些颤抖,还是豪气的对师父说道
我能不怕吗?只不过把师父自己留在这,我实在放心不下。
师父不怕你就留在这吧,好在现在不过是中午,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准备
王盼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王盼从地上起来,连忙对我师父谢道
师父行了!别谢了,你们村有没有饭馆?都中午了我们师徒还没吃饭呢。
师父不耐烦的对王盼说道
听了师父的话,我也饿了,肚子咕咕直叫。
王盼有有有,道长所不嫌弃,请到我家用饭吧!
王盼客气的对师父说道
师父嫌弃!怎么不嫌弃!一看到你的两个老的,我都恶心的吃不下饭!快领我到你村饭馆去吃饭!
师父毫不客气的对王盼说道
王盼请道长跟我来
王盼瞧见我师父脸儿一红,显出几分尴尬样儿,便只好一把抱起他那小闺女,对师父说道
我们跟着王盼下了山,很快来到村口处一个酒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上山之后,王盼他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扶着王盼他娘,回屋去拿烫伤药了。
王盼他娘他爹啊!你看那个瘪犊子道士和他徒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快到三十里外的陈家沟,去请一个叫陈瘸子,听说他是出马仙,家中摆了好几个堂口。
王盼他娘对他的老头子吩咐道
王盼他爹行是行,不过人们都说清云道长法力高强,陈瘸子法力不行。
王盼他爹抽着旱烟,对他老婆子说道
王盼他娘法力高强有个屁用!不帮你有个屁用!你没听瘪犊子道长怎么说的?你去请陈瘸子,务必救我们一命
王盼他娘对他老伴怒声呵斥道
王盼他爹好,我这就到陈家沟一趟!
王盼他爹朝着炕沿磕了磕烟锅里的烟灰,立刻答应道
王盼他爹揣上烟袋锅子就出门了,由于他年老体衰,三十里的路还不把他累趴下,他只能在村里借辆马车或者牛车,可是他在村里人缘太差,没有人借给他,急得他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在村口碰到一辆驴车,王盼他爹打听之后,才知道车主要到青石镇去送货,正好顺路,王盼他爹好话说尽,才坐上了马车。
这时我们已经在小酒馆都吃饱饭喝足,王盼付了酒钱之后,抱着他那三岁的小女儿,带领我们回到他家。
师父一会到王盼家里就忙碌起来,由于王盼住在西屋,师父就从腰间储物袋掏出令旗,开始在西屋布置起法阵来。
从西屋到院子,师父都布置下了法阵,唯独王盼父母所住的东屋没有布置,只见师父单手一挥,插在地上所有的令旗都消失不见。
我也没有闲着,按照师父的吩咐,我在西屋开始画九雷符箓。
由于画九雷符箓所消耗的无论是精气神,还是灵力都是非常大,一下午的时间我只画了三张九雷符箓。
这三张九雷符箓,除了一张是两颗金星的九雷符箓,其余都是三颗金星的九雷符箓。
此刻,夕阳仅剩半张脸藏匿于西面山峰背后,余晖已变得不再刺眼,反而以一种温柔的姿态洒满大地。它仿佛在恋恋不舍地拖延时间,似乎还渴望能多看一眼这世界,迟迟不肯彻底沉落。
此刻,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悲痛欲绝的哭泣与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