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
凌不疑静静地听完了文帝的一番牢骚,内心波澜不惊。待文帝说完,他只是淡淡地拱手一礼,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洒在他的肩头,给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银辉。跨上早已备好的骏马,凌不疑轻轻一夹马腹,那马便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带着凌不疑消失在了通往城外庄院的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跟在身后的,还有着战无不胜的黑甲兵。
凌不疑神色冷漠,盯着那处庄院
凌不疑程家四娘子的住处便在此处?
梁邱起是的,少主公
梁邱飞这……住处未免也太破旧了,这程家就算再怎么贫寒,也不至于让堂堂大房嫡女住这般破旧的庄院
这处住所未免太过简陋,斑驳的墙壁似乎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凌不疑阿飞,去敲门
梁邱飞“咦?少主公,这……如今夜已深沉,咱们贸然前往,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
凌不疑若再废话,自行去领十军棍
在凌不疑近乎威压的“引导”之下,梁邱飞只得上前叩响了那扇木门。
少阳
今日是簪花盛会初启之日,身为东道主的少阳派自是最后登场。
令人惊讶的是,少阳派的长老褚玲珑竟然清晨就出现在了比武台边,仿佛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由于少阳派掌门褚璇玑常年闭关修行,因此这一年的簪花大会便由她的姐姐——少阳派长老褚玲珑负责主持。
褚玲珑(怎的还未来,簪花大会即将开始了呀)
褚玲珑(璇玑她……不会反悔了吧)
正当褚玲珑心神不宁、思绪飘忽之时,一抹洁白的衣角掠过她的脸庞。
当褚玲珑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四年来积攒的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涌现,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轻声唤出了那个在梦中回荡无数次的名字:“璇玑。”
褚璇玑想必簪花大会快开始了,走吧
话语间流露出的疏离与冰冷,如寒针般刺痛了褚玲珑的心。
罢了,本就是自己铸下的错,怨不得他人。
北陈
周生辰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凝重地注视着手中的圣旨,眉头紧锁,不自觉地用手轻抚着额头。
周生辰(皇兄,你究竟是何意思?)
他年少时便领兵作战,为了让文武百官心安,不惜抛弃皇姓。立下誓言:此生非皇召,不入都城。
然而,时至今日,皇兄赐下了一纸婚书,而婚约的对象竟是名门望族
他并不担心皇兄会害他,即使皇兄对自己心存忌惮
回溯到稚龄之时,若非皇兄以命相护,今日的他恐怕早已在那场宫廷斗争中陨落。
漼府
漼时宜倚窗而立,目光透过半掩的纱帘,落在庭院中那株轻摇的柳树上。春风拂过,枝条轻轻摆动,如同曼妙的舞者,在微风中轻盈旋转。她的心,也随之飘远。
漼时宜(周生辰,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漼时宜听说过周生辰许许多多的传闻,百姓称赞其英勇无比,对待百姓温和有礼。但朝臣都无不忌惮他。
她更倾向于百姓的说法,一个人品行如何,还是要从百姓对其人的评价入手
漼时宜(少时领兵作战,想必很累吧)
出身名门望族,婚姻大事自是由不得自己作主。她不求今后的夫君有多好,只求品行端正,性格温和。其余的,并不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