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卿接到圣旨,让他前往文县镇灾。他跑到府中想看看她,他走进房中,空无一人,只见桌上留了张字条:多谢大人收留,臣伤已见好,不看大人费心。
许卿觉得心里涩涩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几个时辰之后,下人提醒他该出发了。许卿便拿起剑,上马车走了。
午后,柳桑宁来找他,看到府门紧闭,便问门口的侍卫,这才得知许卿去蚊县的消息,她觉得许卿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便生气的离开了。
谁都没想到,许卿一走便是三年,待他归来之时,早已物是人非。柳桑宁看着眼前这个人,熟悉而又陌生。许卿就这样一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许卿率先打破了这片平静,开口道:“好久不见。”
柳桑宁点点头,就没再说话了。随后,便准备离开,转身的那一刻许卿叫住了她:“桑宁!”
“怎么了?”柳桑宁回过身。
“你的伤好了吗?”许卿刚开口,就觉得不太对。
“你觉得呢?”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怕自己说的话伤害他。
就这样,柳桑宁转身离开了,她故意走的很慢很慢,想看看许卿会不会挽留他,可她赌错了。
许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默了。
或许他不应该想这些。他和她是君臣。
又或许,只是君臣。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二天早晨,柳桑宁便继续调查当年虞家的真相。她不敢再去找他了。她又有什么身份找他呢。
她寻访各地,最终消息停留在一个小镇上,据当年侍奉陛下的内侍说,陛下曾在这里将一个商贩带入朝中。
一个商贩入朝做官这么大的事,民间肯定有传闻,但为何要将一个商贩带入朝中?
他准备去镇上打听,突然背后有一个人拉住了她,把她拽到一个小巷中,他看清了这人的面貌,别问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拉我?”
那人忽然开口:“虞姑娘。”
柳桑宁警惕起来用剑抵在他脖子上,把他按在墙上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
那人把剑从他脖子上慢慢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虞姑娘,我是虞将军的侍卫,虞府出事后我就逃到这里了。”
“虞姑娘……”话未说完就被刘桑宁抢断了。
“我现在叫柳桑宁,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在府上被将军唤做十三。”
“这么可怜,竟然没有名字,那我给你取一个吧,叫无题如何?”
“无题,好名字,多谢柳姑娘。”
“叫我桑宁就行。”
无题点头。
“无题,你在这镇上很久了吗?”
“府里出事后我就逃到这边了,有事先到我家再说吧,这里不太平。”
“你有没有听说过陛下曾来过这里将一个商贩带走了。”
“肯定听到过就带走了,但这是10多年前的事了,我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陛下当年看到他说什么有当官之貌,就带走了。”
“单凭一个样貌就代表他能当官,这未免太荒唐了吧。”
“当时我听到也觉得很震惊,但时间长了自然都不了了之。”
“那你还记得当时那个人叫什么吗?”
“好像是郑皓行。”
柳桑宁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柳桑宁小声嘟囔着。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无题你跟我出去一趟吧。”柳桑宁看着他说。
“去哪儿?”
“京城!”
一入京城,柳桑宁就拉着无题去了许府。
“大人!”
许卿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笑着出门迎接,一出门看到了她拉着一个男子便收起了笑容。
“大人!”
“何事?先进来说吧。”
“好,无题你也进来吧。”
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坐在桌前,许勤和无题互相看着对方,柳桑宁看着他们,率先打破了沉静:“大人我查到郑皓行入宫的事了。”
“说来听听。”许卿转过头,目光聚集在在他身上。
柳桑宁把事情都告诉了许卿,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郑皓行从一个商贩到统领青衣使?
为什么让郑皓行让郑云青管理青衣使?
这些问题都有待解决。
“大人既然事情交代完了,我们就先走了。”说罢,柳桑宁带着无题离开了。
“若离,过来”
“大人。”
“你觉得我好看还是那个男的好看。”
“大人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啧!”
“好看肯定是大人您好看,但风度他比你……”
“你在哪边的?”许卿用箭敲了一下若离的胸口。
“丝~”若离捂着胸口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