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触手怪物听到这句话时,丑陋的嘴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委屈的神情,奈何文茜压根就没把视线放在它身上,眼看着转身就要离开山洞,它极其不忍,小心伸出来一条触手,紧紧拉住了她离开的衣角。
受阻的文茜很快疑惑回头,就看见最小的那只触手怪物正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似乎不满主人的离开。
虽然这些触手怪物都是她养大的,但文茜爱干净,如今黏腻的触手拉住了衣角,她眉头微皱,碍于脸面的缘由,她还是笑着从中扯过了衣角,重新踏入了外出的行程。
别的触手怪物见主人已经离开,虽然不舍但还是回到暗处继续视奸“猎物”了,只有那只最小的触手怪物依旧站在原地。
它是最没存在感的一只怪物,因生下来被一直猎杀,导致自己身形与同龄怪物小了一圈,直到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救下了它,而自己却是唯一一只不是文茜亲手养大的。
思绪回笼,见主人日日所想的“猎物”竟然如此辱骂,触手怪物当即就站了起来,只不过自己的身形还小,它只能缓缓走到舒言的面前,与他平视。
黏腻的触手并没有按照舒言想的预料中那样握住解开绳索,而是一把掐住了他那脆弱的脖颈,周围的空气开始一点点流失。

触手怪物:不……许你……说……主人。。。
它说话的声音极其嘶哑,似乎是刚刚学会这一项目,舒言瞳孔地震,那股窒息感仿佛将自己带入了水底之中,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愣是憋成了猪肝色。
好在触手怪物并没有继续下去,脖颈处掐着的触手一顿,又放下了他,只不过那双浑浊的眼睛始终盯着一直在地上喘着气的舒言,似是在为自己的主人讨要一个公道。
舒言被捆绑住了四肢,就这么被放下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剧痛席卷全身,他的四肢早已被绑得麻木,操作不了一点。
他想故技重施,却被触手怪物一眼看出,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耳中。

触手怪物:不许……在说……主人的话……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单单是听着沙哑到极致,就连语速也是慢得吓人,舒言还以为是哪个年迈的老人在说话,直到他发现声源是在触手怪物身上传出的,舒言再一次震惊了。
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关着也有一段时间了,舒言还没见过可以说话的触手怪物,他仔细回想着平常,那个女人回来总是优先抱着最大最有实力地那一只触手怪物,唯独把这只最小的触手怪物次次遗忘。
或许……这只会说话的触手怪物,可以当作“突破口”,来帮助舒言离开这里。
见强的不行,舒言只好放软了一些语气,愣是摆出一副道歉的架势,踉跄地挪到了触手怪物的身侧。

抱歉……刚刚我反思了一下,虽然我被绑了,但我也不应该去辱骂你们的主人,你可以原谅我吗?只有你会说话,我感觉我真的好崩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