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安宁为了给陈思思拉出“风暴”之中,故意编织了这么一个荒谬的谎言,惊得水王子刹那间不动了,似乎是在回想她的这句话。
陈思思也同样跟着附和道。

是呀是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心虚,可偏偏水王子并没有再次去计较这件事,而是同王安宁一起搂在了一块,刚还想着事情完成的王安宁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陈思思识趣地离开了,只剩下二人干瞪眼
王安宁:?
水王子……你干嘛呀!快松开我。

不知何时,他们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亲密。
水王子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紧紧攥住了王安宁的手指,柔软的唇好似蜻蜓点水般在她的指尖上轻轻落下一吻,姿态优雅虔诚。
变故来得太快,这下轮到王安宁惊讶了。
她缩回被水王子亲吻的那只手,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朱红色。
你……你干什么啊!怎么可以随便这样。


我亲我喜欢的女孩儿有意见吗?
谁知水王子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得意着什么。
王安宁直觉得大脑瞬间炸开了……水王子刚刚说的是什么?亲他……喜欢的女孩儿,不就是这具身体吗……
她只觉得浑身脊背发凉,红着脸十分不出息的跑了,离开的背影像极了作贼的老鼠,落荒而逃。
而水王子觉得有意思极了,就这么坐等着时间悄悄流逝。
………………

男人,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对着干?
这是文茜抓走舒言的第四天,她常年在这个山洞里居住,除去刚到来的新人,她就没见过舒言这般帅的男人。
这么些天,文茜一直安排触手给舒言准备可口的食物,奈何对方是个倔脾气,宁可绝食也不愿意接下她的“好意”,可文茜就是放不下舒言的那张帅脸,就这么任由他胡闹下去。
人的机能就摆在那,文茜也深知舒言要是再这么绝食下去,恐怕一个活生生的帅哥就没了,于是今天的她将舒言绑了起来,黏腻的触手紧紧禁锢着他,等待着主人的下令。
舒言却难得暴躁了起来,在这几天里他早就认出来这些触手正是袭击陈思思的那个怪物……而面前的女人一声发令,这些触手就不动弹了,显而易见,她就是罪魁祸首。
看着对方手里拿了一碗还算正常的饭菜,舒言轻嗤一声,任由触手缠着自己。

你还真是好笑,把我绑过来只是像个宠物养着,怎么?那天袭击我朋友不是挺好的吗?
自他认出这些 触手时,舒言的脸上就没有好脸色,甚至在心底里恨上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文茜面露难色,从前杀人不眨眼的她竟然为了不吃饭的舒言放软了语气,模样卑微到将手中的饭菜喂在了他的嘴边,只为让舒言吃上一口饭。
舒言轻易偏头躲开,并用脑袋狠狠砸向了文茜端碗的那只手,饭菜撒了一地,而舒言的脑袋却受了重创,大脑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