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跟大家说声抱歉,已经拖更两天,没有连更,昨天晚上本来想更新的,但是睡着了。
陈母看了一下桌上的饭菜,看有一些饭菜摆布的非常精致,甚至用水果和蔬菜进行了点缀。她指着一盘家有圣女果的鲈鱼问道。

这盘鱼是谁做的?

是小暮做的。

是你吗?孩子。
陈母拉过谢暮的手,仔细打量。

是的,阿姨。

哎,你们说哈,你说她做的菜就是不一样哈,你看还用小樱桃做起装饰了,你是跟西洋菜学的吧?

妈,什么西洋菜啊?小暮他们家是富贵人家,人家大户人家家里面做饭不都这样做吗?喜欢用水果啊,什么做点装饰什么的。

哦,我晓得了。

大户人家小姐还会做饭,这姑娘真不错。
陈母挑起一块鱼,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她细细品味道。

哎呦这鱼,真是牛了,外酥里嫩的,也没炸过,这鱼被她做的太嫩了,本来要是做的很嫩的鱼的话,就会容易碎,可是这鱼啊。

一块一块的好好的,就跟蒸的一样。

阿姨,过奖了。

是吧,妈,我也觉得这鱼好吃。

你再尝尝这个,这个是酥肉。
陈母又夹起一块酥肉,赞不绝口道。

这肉也好吃,好像我们平时下馆子店里面吃的一样。

小暮这丫头真不错。

真会做饭!

谢谢阿姨。
陈母看着她,越发的打心眼里喜欢。
散宴之际,惋宁和若汐向陈母和悠悠道别,陈母只是一味的敷衍,却拉着谢暮的手不放。

阿姨,我们走了,谢谢您的款待!

儿啊,真是舍不得你走啊,你说你这姑娘,长的又俊,又做的一手好菜,天下上你哪找你这么优秀的丫头啊?

下次再来,阿姨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好好的跟你们喝一杯!

谢谢阿姨,那我们先走了,走吧。
三人远去,悠悠见母亲如此喜爱谢暮,冷笑了几声,说道。

妈,你怎么这么偏心眼啊?你没看见惋宁和若汐她们怎么看的您的吗?您给谢暮偏心偏的那么严重,你让她们下次还会来咱家吗?

没得,悠啊,说实话,我看谢暮这孩子,怪可怜劲儿的,刚才你说她家里挺有钱的是吧,我看不见得。

妈进屋说。
悠悠拉着母亲进房,倒茶给母亲喝,又把门给关上了,窗子也关好。

是真的妈,不瞒您说,我还去过她家,确实是挺有钱的,她学习也好。

她学习有你好吗?

和我差不多吧。

那你可得加把油别让她超过你了。

哎呀,我知道了妈,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说谢暮这孩子怪可怜劲儿的,你没看她的眼袋吗,那么重,又重又深的,还有她的黑眼圈,她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泪坑。

妈,那你啥意思?

我就觉得她挺可怜,泪坑那么重,肯定是哭过很多次,要不就是经常哭。

那她能哭啥?

你刚才不是说,她家里挺有钱的吗?按道理来说,有钱人应该是没什么烦恼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妈,你这封建迷信,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

哎呀,你别说妈,你自己想想,现在这个社会了,有钱难道不能使鬼推磨吗?

当然不能了,鬼都能推磨了?妈,你见过鬼推磨吗?

妈当然没见过了,妈又没钱。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把话题扯远了

你想一想她为什么哭?

我也不知道。

你仔细想想,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的什么身世什么的?

我觉得她家庭可能有问题。

妈,我们不能聊别人家庭吧?这算是讲闲话了。

我平时最讨厌在别人背后嘀咕别人的闲话了,特别是别人家事。

哎呀,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呀?这有什么关系?我当然知道,不能在背后嘀咕别人闲话,但是有哪个人能做得到?

哎呀,不要把话题扯远。

谢暮这丫头,肯定是家世有问题,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父母的情况?

好像说过,她以前跟我讲过,她年幼的时候,父母离婚,母亲后面应该是出车祸死了,反正从此也了无音讯,父亲就找了一个老婆,这个老婆叫什么来着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对小暮挺不好的,她老婆跟她爸生了个儿子,就更重男轻女了。

她那个继母对她真的很不好,三天一小闹,两天一大闹的,总而就是家里面经常鸡犬不宁,小暮也经常要受她弟弟的欺负,不能还手,一还手她继母就要打她,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懦弱麻木的性格。

原来是这样啊,怪道是。

是什么?

难怪她,那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名字是谁给她取的?哪有小孩叫谢暮,这个名字寓意不好,感觉人生谢幕了一样。

妈,你这么说,还真有一点,她这个名字确实不好。

应该是她母亲取的吧,亲生母亲,她母亲还挺有文化的我听她说。

有文化取这个名字,有病啊?

这孩子一看就命运不好,她将来可能不会有什么好运气的。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她再怎么命运不好,也不关咱的事啊,那他们还说我叫陈悠悠,幽灵的幽呢。

人家女儿爱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跟咱也没关系,咱可不能随便评价别人的人生啊。

放你娘的屁!

哪个王八羔子说的?

老娘找他去。

敢说我的悠悠是幽灵,死不要脸。

妈,你不要那么冲动,我也不是说他们怎么怎么样,我是觉得谢暮,她虽然说人生命运很挫折,很磨难,现在生活过的也很苦,一日不得一日,我们就更应该去鼓励她呀,怎么能跟着她继母一起嘲笑她?

说的对,我是欠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