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啦来啦来啦,答应大家的甜文来了,饭做好了慢慢吃,如果还是不够的话,就自行脑补一下。
一个星期五的傍晚,下了课,到了吃饭时间,松年和悠悠一起去吃桂花糯米糕。她拿上雨伞,和他一起出了校门,外面乌云密布,下了好大一场雨,松年没带伞。
松年没拿伞,他一个人淋着出了校门,在学校里和她同撑一把伞容易被人怀疑,他一个人淋了半天雨,直到悠悠走出来。

你怎么没拿伞?

快进来快进来,这雨真大。
悠悠主动的把伞移向松年那边,拉他的衣服。

哎呀不用啦。

我刚才一时脑热忘记拿伞了。

你先去吃。

还吃什么吃啊?

你这衣服都湿透了。

这还没立夏呢,淋雨容易发烧的。

今天晚上你先回去换衣服吧。

晚自习我给你请假。

我哪有那么娇弱呀,走吧走吧走吧没关系的。
悠悠见松年不听话,她嘟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没好气的说。

你要不去换衣服,我就生气了。

明天你别想找我吃饭。

找邹怡去吧。
松年以为悠悠生气了,立马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悠悠。

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知道你关心我,所以我当然听你的话啦。

我听你的话去换衣服。

那你怎么办?现在

你管我怎么办。

我找小暮她们。

那行吧,你赶紧先回去吧。

这雨怪大的淋到你身上会感冒的。

你看你都知道关心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今天晚上给你带桂花糯米糕!
松年跑了,悠悠独自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他走后,悠悠独自一人坐在石阶上,用一块布垫着,很快,布也湿了,她站起来走了半天。走到那个小巷,那是之前和母亲一起走过,她也不禁想起了自己和母亲的争吵,想到母亲骂骂咧咧的那副凶狠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母亲的话,句句往悠悠心窝里戳,她越想越来气她,一口气站起来把水坑踏了个稀泥,结果呢是鞋湿透了,她又是在那里发牢骚,又是在嘴里动不动骂几句。
终于等到松年了。这时雨已经停了,松年穿了一件非常好看的衣服,据说应该是当下比较时髦的衣服了,松年在远处看见悠悠,立马向她招手。

悠悠!

可巧了。

雨都停了。

是啊,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小太阳。

贫嘴!

走吧快上课了。

诶,等等。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呀。

没什么别说了。

因为你是松呀,我当然得等你了。
悠悠不自觉的拉上松年的手,右手牵着他的衣服。路边没人,板松年顺势抱着悠悠,悠悠也紧紧的抱着他。

你真是我的小太阳。

……

哦,对了。

糯米糕。
悠悠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我现在还不想吃。

你身上有一股非常迷人的味道。

我,我想。

我知道你想干嘛。
话刚说完,他的脸贴近她的脖子,细碎的轻吻落下,在耳颈落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松年就势握住她的手,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崩塌,空气逐渐变得紧了,处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她。这一次,他没有懦弱胆小,只有胆大敢做敢为。在做这件事情的他没有考虑任何,长大以后怎么让悠悠成为自己的新娘。
两人一起回到教室,可巧碰见谢暮、张惋宁和欧阳若汐在打牌。若汐第一个看见他们俩,立马起哄道。

哎呦我的妈呀。

你们俩要不要那么高甜?

闪瞎我的眼睛了都。

我的天!

你们俩要不要那么引人注目?

会被发现的。

悠悠,过来看我打牌。

干嘛干嘛?
悠悠的眼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松年,松年说道。

你去看吧。

晚自习吃。

放心,给你留着我绝对不会给你吃光的。

最好别吃,不然你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你们俩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天天吊我们胃口!

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事实?

没有事实谢谢。

打牌去你看我怎么吊打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
打牌中。。。

亲爱的。

快来快来。

我捡到宝了。

你能不能叫她陈悠悠啊?

你们俩真的不要太甜了会被发现的。

悠悠。

我警告你哈。

你是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别让那玩意儿占了你的便宜。

你成绩那么好,不想让你吃亏。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罗嗦?

就是啊,人家自己知道有分寸的。

也不知道你着哪门子急。

还是着急的自己也要找个人家嫁了?

想嫁人了?

放你娘的狗屁!

别说这种东西。

我们都是女孩子,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悠悠还是黄花大闺女,咱们都是高中生。

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真的是成何体统?

是。

班长教训的是。

我们必须认命。

惋宁。

我知道啦。

我知道你关心我。

松年他不会做什么的。

至于那个称呼,我叫他改过来,叫我悠悠就行了。

别担心了。

快来快来。

得得得得得,又撒狗粮去了。

惋宁。

我们什么时候换座位?

不想坐她后面了。

我以后晚上都可以不用吃饭了,天天吃狗粮都吃饱了。

还度得我妈天天给我做饭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