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已经逐渐忘记了那天和明华的纠结,在学校里非常快乐。松年依然喜欢着她,每次上体育课,他的眼神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悠悠,细心的谢暮发现了松年的举动,跟着欧阳若汐一起嘀咕了起来。

哎,你说。

这徐松年天天盯着咱们悠悠看。

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能有什么想法?

悠悠长的漂亮。

招人喜欢很正常啊。
谢暮在一旁笑微微的点头。
悠悠喜欢打羽毛球。她每次下课课间都和惋宁谢暮一起下走廊打球。松年打听到了她的爱好,原本不会打羽毛球的他开始苦练羽毛球,为的就是和她一打。
可是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没办法,练不成方圆,得找一个伴。
于是想起了悠悠的死对头邹怡。
邹怡肯定爱慕虚荣跟着松年一起打球,完全没察觉到人家在利用她。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羽毛球学会了,松年便不找邹怡打球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悠悠。
一个课间,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悠悠座位前,深恳的说。

陈悠悠,听说你会打羽毛球。

我,我想跟你一起打打。

可以吗?

你有时间吗?如果没时间的话,可以。
谢暮抿着嘴憋着坏,若汐在一旁调侃着说。

你会打吗?

我们悠悠的羽毛球技术可是非常厉害的。

一般的人她可不跟别人打。
松年拍着胸脯自信的向她们保证。

我会打,放心!

给我个机会。

那走吧。
剩下的三人留在原地努力的憋着笑,可见她们的脸非常红,实在是没办法,太好笑了。
松年带着悠悠准备去羽毛球场,但转念一想邹怡肯定在羽毛球场等着自己,现在去,那岂不是被她抓个正着?

悠悠。

嗯?

我们去教学楼二楼打吧。

羽毛球场太多人了。

不能很好的施展我高超的技术。

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幽默的。

行。

你说去哪打,就去哪打。

听你的。
二人走到一片空旷的场地,松年放下水杯和羽毛球套,递给了悠悠一只羽毛球拍,开打了。
悠悠一个发球,松年开着小差没接到,场面瞬间尴尬。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没接到的。

刚才走神了,对不起啊!

怎么了?

做什么还跟我道起歉来?

没接到球没关系啊。

换做谁能够百发百中啊?干嘛要跟我道歉?

太见外了。

是是是,那我们继续吧。
松年胆战心惊的跟悠悠打完几回球,出了一身的汗。

看出来你打的很累啊。

休息一会吧。

没,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你累了就别打了呀,反正我也不想打了。

喝水,渴死我了。

好。
二人面对面坐在地上喝水,也不嫌脏,就是席地而坐。
打了几个回合都是徐松年输,他把球拍往地上一摔,耷拉着脑袋。

我不干了!

每次打球都是我输。

这老天爷也太不向着我了吧?

不学了,不打了,我不玩了。

这个烂球谁爱打谁打。

你怎么了?

输了不服气?
陈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大白兔奶糖,包了糖纸送到松年手上。

你吃这个大白兔奶糖吗?

可好吃了,家里面一直攒着几颗,我都没舍得吃。

你尝尝嘛?

嗯!
松年吃了糖,甜滋滋的说。

这糖真好吃!
其实松年已经吃过不知道上千遍,但是为了不扫悠悠的兴,还是开心的笑起来。